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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操到一半问贫僧吃没吃饭 发布页: www.wkzw.me

一句话。

“你操完奴家说你不是来占有的,奴家谢谢你。但奴家已经是你的人了——不是被征服的——是自愿的。别推——推了奴家咬你。”

我低头看着她毛茸茸的虎耳压在我胸口上微微颤抖,忽然注意到她的耳朵尖上有两个小小的缺口——不是天生的,是被什么锐器划伤的。

虎力仙咬的?

还是逃命的时候被什么东西刮的?

不知道。

但这双耳朵配上她身上遍布的旧伤,和她刚才的浪叫、虎啸、报春啸炒黄豆诵经打拍子混在一起的喧嚣,形成了一种极其荒诞的感觉。

这个母老虎,旧伤遍体,三天没吃饭,被操之前还生龙活虎地跨在我膝盖上拨春宫佛珠,操到一半差点饿晕,被炒黄豆救回来之后又开始虎啸,叫得比之前更响更浪。

“那个——圣僧哥哥——奴家有个问题——你刚才射进来那一滴——算破戒吗?”

“不算。贫僧没有射精。贫僧只是——滴了一滴。”

白浅浅从我胸口抬起脸,仰着头看我。

她的表情非常微妙——嘴角在憋笑,但眼睛里全是认真的求证。

鼻孔底下还挂着一小截没擦干净的鼻涕泡。

“滴?十辈子滴了一滴?你自己信吗?刚才那一滴烫得奴家子宫差点烧起来——你管那叫滴?你家滴是火山喷发?”

“贫僧十世没射过,不知道正常射精是什么感觉。如果正常射精比刚才那滴更猛烈——那贫僧确实没有射。贫僧只滴了一滴。滴不算射。滴是渗。渗不算精。”

白浅浅瞪大了眼睛,然后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疼得自己龇牙咧嘴——大腿内侧刚才被操得全是红印。

“渗不算精!操你妈的——你着经文去吧!《唐三藏戒律新解之滴渗之分》!以后全天下和尚都跟你学——贫僧没有射精贫僧只是滴了一滴——滴不算精——渗不算精——那漏算什么——漏更不算了吧——以后灵山还怎么管你们这帮玩文字游戏的和尚——如来的脸都要被你气塌了——”

“如来的脸本来就有点圆。不关贫僧的事。”

“——你骂如来脸圆?!操——老娘这辈子都没听过哪个和尚敢说如来脸圆!你是第一个!你等着——等奴家歇一会儿再跟你论——现在奴家要睡了——被你操了大半个时辰——还吃了一袋炒黄豆——肚子胀——子宫又痒又麻——虎纹还在闪——全身肌肉都在抽搐——睡了——抱着奴家——不准拔出去——你的滴——滴还在奴家里面——要让它渗进去——渗完再说——”

她闭上眼睛,一只手搂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还按在自己小腹那道新长好的嫩红色疤痕上。

嘴角翘着,翘起的弧度里还残留着一粒炒黄豆的金黄色碎屑。

我把袈裟扯过来盖在她身上,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条件反射地开始拨动左手腕上的春宫佛珠。

一颗接一颗在指尖轻轻转过,檀木珠子撞在手腕骨上发出极细微的嗒嗒嗒嗒嗒。

一百零八颗,一百零八种姿势。

手指拨到其中某一颗时忽然停住了——珠子上刻的那个姿势正好就是刚才用过的后入跪姿,连女人趴跪的角度都画得一模一样。

武媚娘。

十六岁的才人。

亲手刻的佛珠。

她说每一颗珠子上的女人都是比照自己的身体画的。

这颗珠子上的后入跪姿——她十六岁处子之身,怎么知道这个姿势是什么样的?

她自己摆过?

给谁摆的?

肯定不是李世民——她说陛下还没碰过她。

那她是照着镜子自己画的?

我把那颗珠子翻过来看背面。

每颗珠子的背面都刻着一个很小很小的字。

平常戴在手腕上被袖口遮着,从来没仔细看过背面。

月光和夜明珠混在一起的光线太暗,只能勉强分辨出是个“试”字。

不对。

上一颗背面是“再”,上上一颗是“不”。

连起来读——“不”“再”“试”。

不再试。

什么意思?什么不再试?

武媚娘刻了一百零八颗春宫佛珠,每颗珠子的背面各刻一个字,一百零八个字连起来是一段话。

她花了三个月磨秃十个指甲,不只是为了送一件下流的礼物——她在佛珠里藏了一段密文。

我低头看着怀中已经睡着的白浅浅,又看了看手腕上那串一百零八颗春宫佛珠。

一百零八个字。

武媚娘那天晚上来译经院,到底是来试探十世童身,还是来传话的?

她说的“妾身会以另一个身份来见圣僧哥哥”——不是威胁,不是预言。

是她知道什么。

她知道这段取经路不是取经,她知道十世童身不是被动业力,她知道那个背后的棋局。

而她把线索藏在一百零八颗佛珠背面的字里,亲手戴在了我的手腕上。

白浅浅在我胸口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说梦话:“炒黄豆别抢——那是奴家的——”

我收紧手臂把她搂紧,闭上眼。

洞外,猴子的呼噜声和虎力仙昏迷时发出的闷哼此起彼伏。

峡谷的风从藤蔓缝隙里灌进来,带着硫磺和血腥混合的余味。

左腕上的佛珠微微发烫。

一百零八个字,很长一段密文。

武媚娘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那个“另一个身份”又是什么?

她能以什么身份来见我——在什么时机?

为什么不敢当面说?

玉帝的眼线?

如来的布局?

还是李世民知道了?

这些疑问不是今晚能解的。今晚先让白浅浅的子宫把那一滴元精消化完。

我闭上眼。白虎涧的夜还很长。

洞外,猴子打了一整夜架之后总算消停了。

他坐在溪边,用金箍棒敲碎了虎力仙剩的那把砍刀,把碎片排成一行,当棋子在砂地上画棋盘。

一个人自弈,对面的对手是昏迷不醒的虎力仙。

“将军。”猴子挪了一步碎刀片,歪头看了虎力仙一眼,“嫂子在洞里缝伤口呢。你撕的她,凭什么?俺师傅缝的她,凭什么?你撕了她她还给你生不了崽,俺师傅操了她她还让俺师傅当爹——这世道。”猴子顿了顿,“操。俺忘了你不配。”他伸手把虎力仙的脑袋拨歪了一点,继续摆棋子。

白龙马站在枯树旁,看了一眼猴子,又看了一眼洞口方向。

它听到洞里传来母老虎均匀的呼吸声,和偶尔一两句含含糊糊的梦话——“圣僧哥哥——别停——别停——奴家的子宫在吸——再吸一点——就一点——”白龙马打了个响鼻,把耳朵耷拉下来,闭上眼。

这漫长的夜晚,一匹马已经学会了什么声音该听,什么声音不该听。

岩洞深处,夜明珠的光缓缓暗下去。

白浅浅身上的虎纹渐渐熄灭,小腹那道新长的嫩红色疤痕在黑暗中微微发着淡金色的余辉。

那一滴十世元精正在她子宫里不断渗入不断扩散不断浸润,每浸润一层她的身体就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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