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涧·洞口】 时间:次日清晨
白浅浅一枕头把我砸醒的时候,天刚亮。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虎皮枕头软绵绵的,打在脸上不疼,但侮辱性极强。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经翻身骑在我腰上,两只手掐着我的肩膀,虎瞳竖成两条细线,嘴唇抿成一条缝,脸上那表情——介于母老虎护崽和母老虎发现自己被耍了之间。
“唐三藏。你昨晚那滴到底是精是尿。你给老娘说清楚。你要是敢说那是精,老娘现在就给你磕三个头叫你救命恩人。你要是敢说那是尿——你拿尿给老娘补子宫——老娘这三年受的苦全被你一泡尿冲了——你倒是说啊!”
她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昨晚那一通虎啸报春啸加上浪叫加上骂人,声带早劈了。
现在骂人全靠气声加腹式呼吸,每个字都是从丹田里硬挤出来的,听上去像一只母老虎在用胸腔吹气筒。
我从虎皮上撑起上半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
降魔杵还硬着。
她骑在我腰上,阴阜隔着纱裙压着柱身,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还在微微发抖——昨晚宫颈锁结解了之后她的下半身肌肉群集体罢工了,现在能骑在我腰上完全是靠虎族的倔强。
“白姑娘——”
“叫浅浅!”
“浅浅姑娘,贫僧昨晚确实不确定那是精是尿。贫僧十辈子没射过,没有对照样本。你问贫僧那是精还是尿,等于问一个瞎子太阳是方的还是圆的。”
她眯起眼,上半身压下来,鼻尖对着我的鼻尖。
“那老娘换个问法。那一滴出去的时候——你爽不爽。”
我回想了一下。
昨晚那一滴从精囊涌入输精管,冲过前列腺,进入尿道,从马眼灌进她宫颈外口——那一瞬间的感觉确实难以描述。
不是常规意义上的“爽”,是一种从尾椎骨直达天灵盖的、十辈子没体验过的、整个灵魂被从身体里抽出去又塞回来的极致震荡。
如果把这种感觉定义为“爽”,那之前竹林里撸管撸到手起泡那种快感,只能叫“痒”。
“贫僧——很爽。”
“很爽就对了。尿尿不爽。射精才爽。这是常识。连常识都不懂你还当圣僧?你把金山寺的生理卫生课全翘了?”
“金山寺没有生理卫生课。只有《金刚经》《法华经》《楞严经》。楞严经里有一段讲男女交合的生理机制,但用的是比喻——‘交遘之时,互相吸吮,精血相融’——没讲射精和排尿的区别。”
“互相吸吮。”白浅浅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慢慢翘起来,眼睛里那股子杀气终于退下去了,换上了一种更加危险的光芒——好奇。
母老虎的好奇心是这世界上最难对付的东西之一。
“既然是精不是尿——那奴家得再试试。万一你昨晚只是漏了一滴就封了裂口,那剩下十辈子的量还锁在你卵蛋里。你昨晚说只松了一丝——那今天呢。”
她伸手探下去,隔着亵裤握住降魔杵根部。
手指刚碰到阴囊上方的柱身根部,降魔杵就猛地跳了一下,龟头从亵裤腰口弹出来,紫红发亮,马眼正对着她的下巴。
“哟。还硬着。一晚上都硬着?”
“贫僧十辈子没软过。”
“十辈子没软过——昨晚操了半宿,早上起来还是铁棍一根。圣僧哥哥,你这根东西是不是从娘胎里出来就没低过头?打从金蝉子第一世投胎就硬着?那你在娘胎里的时候怎么办——你娘肚子里揣着一根硬鸡巴揣了十个月?”
“这个贫僧真不知道。贫僧没有娘胎记忆。”
“那你生出来的时候呢?接生的稳婆有没有被你的降魔杵戳到?金山寺的和尚有没有觉得这个婴儿不对劲?别的婴儿生出来哭,你生出来硬着?”
我沉默了几息,然后决定用最圣僧的方式回答这个问题。
“据金山寺藏经阁收录的《金蝉子转世灵童诞生记》记载,贫僧出生时天降异象,满室金光,手中握着九环锡杖的缩小版。没有记载降魔杵的状态。稳婆有没有被戳到——史书无载。”
白浅浅瞪着我,嘴角在抽搐,然后她忽然把头埋进我胸口,肩膀剧烈抖动。
她在笑。
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虎尾在床上啪啪啪地抽打虎皮,笑得把昨晚吃下去的炒黄豆差点笑吐出来。
“史书无载——史书无载!操你妈的唐三藏——你拿史书的腔调说自己的鸡巴——老娘服了——真的服了——你这个人比昨晚念经操穴的时候还离谱——史书无载哈哈哈——”
她从我身上翻下来,躺在虎皮上笑了好一阵子。
笑完之后她侧过身,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我胸口画圈。
虎尾懒洋洋地搭在我腿上,尾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降魔杵的柱身。
“奴家今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自己的肚子。那道疤还在,但不疼了。三年第一次早上起来不疼。奴家躺在你怀里哭了半盏茶,没出声,怕吵醒你。哭完之后奴家想——这个男人救了奴家的命,补了奴家的子宫,昨晚还喂奴家吃炒黄豆——虽然操到一半停下来讨论营养学——但是奴家这辈子没遇到过比他更好的男人。所以奴家决定跟你走。”
她从虎皮上坐起来,表情忽然变得很认真。
“奴家给你当坐骑。不是骑的那种——是虎族母兽给公兽当坐骑的那种。平时化成人形跟着你走山路,遇到妖怪化回原形冲上去先咬一口再请你操。你猴子太多了不需要多一只,但你可以多一只母老虎。你骑马,虎护马。你念经,虎舔你手。你操别人——虎在旁边帮你扶腰。”
她说完这段话,眼睛一直看着我的脸,瞳孔里的妖纹一闪一闪。
那双虎瞳昨晚被高潮和哭泣泡了一整夜,眼白上的金纹到现在还没完全消退,像两盏微弱的金灯。
我伸手把她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她的虎耳被碰到的时候轻轻抖了一下,耳尖上那两个缺口在晨光里格外显眼。
“浅浅姑娘。”
“嗯。”
“贫僧是去取经的。不是去旅游的。取经路上有妖魔鬼怪,有八十一难,有如来设下的重重障碍。你跟着贫僧,不是享福,是受罪。”
“奴家被虎力仙追杀了三年,哪一天不是在受罪?跟着你受罪,起码有个能补子宫的男人在身边。万一再被撕了还能补。免费售后。比虎族公虎强一万倍。”
她最后一句是咬着牙说的,但我从她咬着的牙缝里看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上扬弧度。
这只母老虎在开玩笑。
她这辈子可能都没对任何人开过玩笑。
虎力仙不会逗她笑,只会撕她子宫。
她对虎力仙的每一句话都是骂、都是吼、都是求饶或者诅咒。
但对我——她开始试着用这种轻描淡写的方式表达一个很重的意思:我想跟着你。
“浅浅姑娘想跟就跟。不过贫僧有两个条件。”
“你说。”
“第一,不准吃人。”
“奴家本来就不吃人——虎族母兽只吃鹿、羊、野猪,偶尔吃熊。吃人的是罗刹族,不是虎族。你搞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