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非礼,而是用一种充满欣赏的艺术家的目光,透过镜子注视着她。
“奇怪?不,蜜璃。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惊艳的画面。”
菲利克斯伸出双手,但并没有触碰她的肌肤,而是轻轻覆在了她捂着胸口的手背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缓缓将她的双手拉开,强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看着镜子蜜璃,在日本,那些可悲的世俗要求女人娇小软弱、把身体藏在宽大的和服里,像个没有发育的木偶。但在西洋,像你这样丰满→充满力量的肉体曲线,可是维纳斯女神的化身。”菲利克斯贴着她的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宛如伊甸园里那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蜜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呼吸急促。
紧身胸衣让她无法大口喘气,每一次呼吸,胸前的雪白都会随之剧烈起伏,那画面充满了成熟女人的肉欲与糜烂感。
“不要隐藏你的肉体蜜璃。”菲利克斯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紧绷的腰线,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灼热的温度依然让蜜璃浑身一颤,“你还在害羞什么?这种丰腴的腰臀比,这双充满力量的大腿……这是上天赋予你施展魅力的武器,是让所有男人为你疯狂的资本。你在战场上可以用刀斩断恶鬼的头颅,而在生活中,你为什么不敢用你的成熟,去征服世界呢?”
“我……我真的可以吗?这样……不会显得太放荡吗?”蜜璃的眼神迷离了,她的羞耻心正在菲利克斯那犹如催眠般的西洋熟妇理论中迅速瓦解着。
“放荡是弱者对强者的嫉妒词汇。”菲利克斯纠正了她的站姿,“来,挺起胸膛。肩膀放松,不要像个随时准备拔刀的武士一样紧绷着。成熟女人的姿态,应该是慵懒的。眼神不要躲闪,下巴微微抬起,用一种半阖着的、微醺的眼神看着镜子……对,就是这样。想象自己正坐在巴黎的剧院包厢里,所有的男人都在为你今晚的装扮而倾倒。你不需要感到羞耻,因为你生来就该享受这种崇拜。”
在菲利克斯的引导下,蜜璃渐渐放松了身体。
她不再抗拒紧身胸衣的束缚,反而开始享受那种将自己的女性魅力放大到极致的奇妙感觉。
她学着菲利克斯所说的那样微微眯起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原本总是因为害羞而紧紧并拢的双腿也自然地微微错开。
这个站姿让吊带白丝袜将她大腿的浑圆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轻轻拨弄了一下自己粉绿色的长发,红唇微启,发出了一声因为胸衣束缚而略显慵懒的喘息。
在那一瞬间,那个总是动不动就脸红大叫、对一切都感到不自信的少女甘露寺蜜璃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初尝禁果、开始懂得如何利用自身肉体优势去散发致命荷尔蒙的成熟尤物。
看着镜子里那个散发着浓烈肉欲与自信风情的女人,蜜璃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骄傲。
原来,做个被条条框框束缚的乖女孩那么累,而做一个充满西洋风情的成熟女人,竟然是如此的自由与快乐。
“菲利克斯先生……”蜜璃转过身,动作因为高跟鞋和束腰的缘故,显得摇曳生姿、慵懒至极。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她从未有过的娇媚与微嗲,“谢谢您……让我知道了,我原来可以这么美。”
菲利克斯看着眼前这件已经初步完成熟妇化雕琢的完美艺术品,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这只是个开始,我亲爱的维纳斯。 今晚,让我们彻底忘掉日本那些繁文缛节。为了你的新生,干杯。”他端起那杯红酒,递到了她的唇边,
在这个充满着西洋香氛与奢靡气息的夜晚,甘露寺蜜璃彻底沉沦在了菲利克斯为她编织的成熟美梦之中。
距离她变成一个满嘴西洋腔调、举止慵懒诱惑的性感熟妇,只差最后一点点时间的沉淀了。
而对于菲利克斯来说,他的目光,已经开始投向了蝶屋敷里,那个依然在跟黑色蕾丝袜较劲的蝴蝶忍了。
4
远在东京银座的洋馆里,甘露寺蜜璃正在菲利克斯精心编织的西洋美熟女美梦中逐渐沉沦;而与此同时,在几百公里外的藤袭山,蝶屋敷的宁静也正在被某种看不见的暗流悄然侵蚀。
那是一种比鬼的血鬼术更加致命的毒药——它不破坏肉体,只腐蚀灵魂。
夜色深沉,蝶屋敷的伤员和隐的成员们都已经睡下。
走廊尽头的药理研究室里,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煤气灯。
蝴蝶忍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前,面前堆满了关于鬼的毒理分析报告。
然而,这位平时能够连续工作几个通宵都不觉疲倦的虫柱,今晚却怎么也无法集中注意力。
她的目光,总是控制不住地飘向房间角落里的那个紫绒矮柜。
柜子的最底层,锁着那个英国男人留下的天鹅绒盒子。
“呼……”蝴蝶忍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后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木格窗,试图让深夜的冷风吹散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可是,风一吹,她似乎又闻到了那天菲利克斯靠近她时,身上那股混合着古巴雪茄与高级古龙水的成熟气味。
以及他那句犹如魔咒般的话语:*“当你发现,脱下那厚重的绑腿,换上它,用成熟女人的慵懒去面对这个残破的世界时……你会来找我的。”*
“不过是些洋人的诡辩罢了。”蝴蝶忍咬着牙喃喃自语。
但是,她却鬼使神差地她转过身,走到了矮柜前,从贴身的衣袋里摸出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锁。
天鹅绒盒子里,那瓶散发着薰衣草与安神香气的法国香水已经被她用掉了一小半——她不得不承认,这香水确实能极大地缓解她因为常年压抑仇恨而导致的严重失眠。
而在香水旁边,静静地躺着那双黑色的半透蕾丝吊带袜和细高跟鞋。
“只是为了验证一下他所谓的促进血液回流的医学理论。我不能对未知的医疗工学抱有偏见。对,只是试验。”
蝴蝶忍像是在说服自己,声音微不可闻。
她深吸了一口气,如同做贼一般走到门前仔细检查了门栓,然后拉上了厚重的窗帘,确保没有任何人能看到这里。
接着她坐到椅子上,解开了小腿上缠绕的厚重绑腿,脱下了白色的足袋。
常年高强度的战斗让她的腿部肌肉虽然紧致,但也布满了一些细微的勒痕。
蝴蝶忍指尖微微颤抖着拿起了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
当丝滑无比的布料顺着她的脚尖、脚踝、小腿,一点点向上攀升,最终被那条带有蕾丝花边的吊袜带紧紧扣在大腿根部时,蝴蝶忍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触感太奇妙了,也太陌生了。
紧致的包裹感确实如菲利克斯所说,让疲惫的肌肉感到了一丝放松,但那半透明的黑色布料紧贴着她白皙的肌肤,勒出了一点点微微凹陷的软肉,在煤气灯的照耀下,散发着一种极其浓烈的情色意味。
随后她站起身,有些生疏地将脚套进了那双黑色的细高跟鞋里。
“咔哒。”
鞋跟触碰木地板的清脆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让蝴蝶忍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扶着桌子站直了身体。
因为高跟鞋的缘故她的足弓被迫弓起,小腿的肌肉线条被拉伸得极其完美,而为了保持平衡,她的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