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这三个月里……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知道的。】
珂莱塔的小脸微微发红,她雪白的小手轻轻的拿起那件透明的白色薄纱罩袍的下摆,一点一点的把原本就短得可怜的罩袍向上提到了腰间。
【漂泊者……】
漂泊者的眼睛微微眯起。
雪白纤瘦的娇小身躯上,浅红色鞭痕依然在她雪白光洁的娇背上若隐若现,盛开着几十朵可爱樱花蜡印的娇小乳头仍然挂着两个银色的小巧乳夹,阴蒂此时依然像一颗永远处于勃起状态的红宝石一样悬挂在她那两片被剃得干干净净的阴唇之间。
【……坎特蕾拉的那些手段,你全部都受过了?】
【嗯。】
珂莱塔的小脸蛋微微发红,但是那双清澈明亮的琉璃色眼睛中没有任何躲避的表情。
【散鞭,长鞭,竹板……她说的,她做的,她给我看过的所有的东西……我全都试过。】
【灌肠液从最温和的温水开始,一直到最烈的辣椒素。】
【乳夹,阴蒂环,尿道棒,肛塞……全部都是按照我自己的尺寸定做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雪白的小手微微颤抖,从项圈上淡蓝色的宝石下面取出了挂在脖子前面的一串水晶珠子。
【这上面……】
珂莱……塔雪白纤细的手指拿起珠链末端的小金色圆牌。
【上面刻着我这三个月里所有被记录下来的高潮次数,寸止次数,还有……】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作为……你的东西的编号。】
漂泊者的目光扫过少女清丽的脸庞。
【确定?】
【嗯。】
【即使变成这样……我也不会后悔的。】
珂莱塔的小脸涨得通红。
【只要是漂泊者……】
她那琉璃蓝眸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只要是漂泊者的话……什么都可以。】
漂泊者没有接话。
长久的沉默之后,漂泊者俯下身去,左手抓住套在她阴蒂上的那个银环,右手一把拽开连接肛塞与尿道棒的部分,将已经在她体内工作了不知多久的感应肛塞【啵】的一声拔了出来!
大量的透明肠液顺着被撑开一个小孔的粉嫩菊穴向外流出,插入尿道中的带有倒刺的透明软管,被漂泊者用非常缓慢且稳定的力量一点一点地从那个已经肿胀到无法形容的微小肉孔里抽出来。
【嗯……啊……啊啊!!!出来了……!里面……被刮到了……好舒服……??】
漂泊者站起身来,回头走向黑色真皮沙发坐下。
【好了,坎特蕾拉,把她解下来。】
【让她自己跪过来。】
坎特蕾拉蓝的眼睛眯了起来,嘴唇之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慢慢走到木马旁边,用戴着蕾丝长手套的手攀到了少女汗湿的腰肢上,另一只手在皮扣上面灵巧的跳动。
咔哒。咔哒。
那根系在黄铜圆环上,将她上半身强行拉向前方的银链也被松开。
坎特蕾拉捏着链条的末端,不紧不慢的绕在她纤秀的锁骨前打了个结,将整副乳夹从那双还在发颤的小巧娇乳上彻底取下来。
【痛……!】
乳夹扯离乳头的瞬间,那两颗被压迫了许久的深红乳头好像突然得到自由的小兽一样,猛的从齿痕密布的根部弹起充血,在空中无助地颤动了两下之后又增高高的挺起来,少女月牙一样浑圆娇俏的双乳上,留下了两圈深的发紫的夹痕。
珂莱塔的小手刚解开了束缚,显得有些笨拙,家族的教育让她下意识的想要捂住自己的那对春光大泄的娇乳。
还没举到胸前就被坎特蕾拉拦了下来。
【不可以哦,小猫咪。身上的玩具可以卸下来,但是漂泊者让你自己跪过去的命令……】坎特蕾拉将嘴巴靠到她耳畔,她带有十字形声痕的舌头轻柔的舔舐着她的耳垂轮廓,她的声音如恶魔般的低语,【……可别忘了。】
珂莱塔的发出轻微的呜咽声,从坎特蕾拉的肩膀之上,她看到了沙发上的那个人。
漂泊者坐在座位上,双腿张开,右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左手端着坎特蕾拉斟好的红酒。
脸上的表情同在拉古那陪着她看夜景时的样子一样……温和的,略带无奈又有些散漫。
但是他还是看到了,看见了她被木马磨出的红肿外翻的穴口,看见了她掉落在脚边的尿道棒跟肛塞,还有她满身蜡痕鞭痕的狼狈样子【……我明白了。】
珂莱塔咬紧下唇,把双手从胸口拿开,用以支撑那面已经被汗水跟蜜汁浸泡得发黑的木马斜面,脚底刚离开马背一踏着地面的时候,她的腿一软直接跪下了。
并不是出于礼貌,而是因为插入她尿道里已经三个月之久的尿道棒刚刚被取出,这个软管在娇嫩的尿道内壁上刮出了很多敏感带。
光是尿道括约肌本能的收缩一下,倒刺刮擦产生的酸爽感就直接冲进了蜜穴最深处的地方,使得她的两条腿的力量立刻就抽空了。
扑通。
她跪在深红的,已经被自己淫水弄皱了的天鹅绒地毯上,两手撑着地面大口喘气。
银白的色的长发乱蓬蓬的垂在一边,汗珠,地面上未干的液体都沾在上面。
头顶那束标志性的呆毛此时也变得软塌塌的,在湿润的刘海中间显得可怜。
【怎么了小猫咪,连走路都不会了吗?】
坎特蕾拉高跟鞋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她并不想去扶,于是慢慢走到漂泊者旁边的另一把沙发前,优雅的侧身坐下,翘起了二郎腿,拿起高脚杯喝了一小口红酒。
【也是呢,毕竟在木马上关了三个月,每天除了在上面坐,就是趴着挨鞭子,腿部肌肉不能动,关节也没法伸展,突然下马肯定要跪的。我当初也是这样在主人面前出洋相的哟。】
坎特蕾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故意把头转过去,在远处的珂莱塔面前眨了下自己那双魅惑的蓝眼睛。
珂莱塔的指甲深深刺进了地毯的绒毛里。
【不要输……不可以在她面前出丑……】
之前在木马上被看到的样子已经很丢人了,如果连跪到他面前这样的事情都要人扶着的话,以后还能跟这头经验丰富的母猪抢过漂泊者吗?
她的牙齿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把那口气强行从腹腔里顶了上来,双手支撑地面,跪行……一步,又两步。
膝盖在厚厚的地毯上留下两道长长的湿痕。
每走一步,那口被木马顶得无法闭合的花唇之间,就会涌出一小股黏稠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把蕾丝袜弄得更湿。
被卡在膀胱深处的透明小刺尿道棒虽然已经取出来,但是长期被它撑开的尿道内壁仍然处于一种酸胀的状态,有一种将东西牢牢含住的本能收缩。
膝盖每移动一次,大腿内侧的肌肉每收缩一次,就会牵动尿道括约肌。
有类似很多小虫子在里面蠕动的酥麻感觉,使她好几次都差点在中途趴下去。
【哈啊……哈……】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