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样玷污了……
“啧,刚拿了优秀学生代表奖的校花,现在奶子压着自己的奖状被操得这么骚。”祁宸贴在她耳后低声嘲弄,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下面那么多人,你怕不怕他们抬头就看到你这副骚样?”
林夕然咬紧下唇,眼泪已经止不住地滑落。
她能清楚听到操场上的喧闹声,越怕被人发现,身体却越诚实,穴内的淫水越流越多,很快就顺着大腿根部不断往下淌,甚至发出明显的水声。
祁宸察觉到她的变化,低笑着更加用力地撞击她:“啧,看看你这骚逼……越怕被人看到,水却流得越多。你还真下贱啊,林夕然。”
羞耻的字眼像火一样灼烧着她的自尊,可每当祁宸用那种低俗又轻蔑的语气骂她“下贱”时,一股扭曲的快感却从穴心深处猛地窜起,让她更加湿润、更加空虚。
她痛恨这样的自己,却又无法阻止那股病态的兴奋。
“承认吧。”祁宸忽然伸手,粗鲁地掰过她的脸颊,低下头,狠狠堵住了她的嘴唇,舌头霸道地闯入她口中,深深地搅缠吸吮,像是要把她的理智也一起吞掉。
在唇舌的缠绵间,他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伸手到前面粗鲁地揉捏她早已肿胀敏感的阴蒂,喘息着在她唇边低语:“你就是个骚婊子……贱婊子……你现在是不是已经离不开我的鸡巴了?”
林夕然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眼泪混着口水不断滑落。羞辱的话语、激烈的深吻、还有下面被操得一塌糊涂的快感,三重刺激让她彻底崩溃——
我怎么可以……听着这些话却觉得好兴奋……明明应该觉得恶心才对……为什么穴里却越来越痒、越来越想要……我真的……已经坏掉了……我好下贱……
她的理智在疯狂的快感中一点点碎裂,泪水越流越多,最后终于哭着彻底投降。
“……是的……我……我是卖逼校花……”她被吻得断断续续,声音软得发颤,带着哭腔,“是祁宸的……骚婊子……”
这句屈辱至极的承认刚说出口,高潮便如洪水般将她彻底吞没。
“啊——!”林夕然尖叫着达到顶点,穴肉剧烈痉挛,死死绞紧祁宸的肉棒,大量淫水喷洒而出。
她全身抽搐,泪水模糊了视线,脑中只剩下彻底的沉沦与空虚的满足。
祁宸低笑着,趁她高潮痉挛最厉害的时候,把早已准备好的几张折叠钞票压在她不断流水的穴口,然后腰杆用力往前一顶——
粗硬的肉棒连同钞票一起,凶狠地深深顶进她还在剧烈收缩的穴内最深处,像是要用这肮脏的交易,把她的子宫彻底标记成属于他的淫荡财产。
“夹好,这是额外赏你的卖逼钱。”他喘息着贴在她耳边低声嘲弄,“卖逼校花,奖状跟钞票一起收好。别让它们掉出来。”
林夕然能清楚感觉到那些钞票被他的肉棒一点点顶进体内,混杂在自己的淫水和即将射出的精液之中,彻底玷污了她最后的一点尊严。
祁宸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前顶到底,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射进她体内最深处,和那些钞票一起灌满了她。
高潮过后,林夕然全身瘫软,几乎站不住。祁宸把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戏谑低声道:“跪好,把它舔干净。”
林夕然眼神迷离,脸颊通红。
她颤抖着跪了下来,伸手捡起那张被自己奶子压得皱巴巴的奖状,盖住自己羞耻得快要烧起来的眼睛,然后张开湿润的小嘴,主动含住他仍旧半硬的粗长肉棒,细细地清理起来。
舌尖轻柔却又卑微地舔过每一寸,吸吮掉上面属于自己的淫水和他的精液。
眼泪从奖状下方不断滑落,她的心里只剩下彻底的沉沦与扭曲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