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直母狗一样,而我也好像那发了情的公狗,右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那肉洞就是往前一顶,接着双手扶着妈妈的腰身,使劲的往后拽。
然后屁股往后,鸡巴抽出一半,再拉住妈妈的腰用力往前一顶,这样来来回回的重复着。
插了一会后,我突然站了起来,跨坐在妈妈身上,从身后用手握住鸡巴,对准妈妈的阴道从上往下斜插了下去,然后屁股一下一下的耸动。
妈妈那久未挞伐的蜜源,实在是受不了如此刺激的冲击,只见妈妈双手抓着雪白的床单,把头埋在枕头中,从枕头中传出沉闷的,【嗯,啊啊……不要不要,太刺激了,我想尿尿,呜呜不行,我要尿出来了!】接着,妈妈用右手用力的往后推着我的胸口。
【骚母,原来竟然还是个喷潮的体质,我还真没玩过会喷潮的呢,这下可以见识见识了!】
说完,我一把抓住推在自己胸口的我妈妈手臂,妈妈背后另外一只手也被抓了起来,这时候,妈妈的两只手都被我从背后反拷着,我的下身却一下未停,依然快速的抽动着,房间内回响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啪】声。
妈妈随着上身的被拉起,头也在半空中前后的晃着,她那一头美丽的长发,有些因为已经被汗湿了黏在脸上,而其余的头发却在两人挺动的节奏中,来回的荡漾。
随着我动作的加快,妈妈在似痛似快乐的呜咽着,【嗯嗯嗯嗯呜呜……我不行了,我要尿出来了……我不行了,不要……不要……呃!】只见妈妈双眼的眼白上翻,身体正在一下一下有韵律的抽动着,尿道口【滋滋】的往外喷射着似尿又不像尿的透明液体。
而我明显的感觉到妈妈阴道内在有节奏的收缩着,每隔半秒阴道就收缩一次,就像个婴儿的小嘴一样,死死的咬住了我的整根鸡巴,妈妈这时的每一下抽动,快感都比前面多了不知道多少倍,只见我快速的挺动了十几下,喉头里发出了沉闷的【噢啊】低吼声,把那浓浓的精液,一波一波的射入了妈妈那娇嫩的阴道内,妈妈被这热精一冲,浑身一颤,也发出了【啊】的浪叫声。
接着,我好像全身无力般的和妈妈同时扑倒在床上。
妈妈依然像母狗似的,趴倒在床上并且保持着这个姿势,那泛红的阴道口正在一下一下收缩着,随着每一次收缩,阴道内的液体都被挤出来一些,浓浓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小阴唇,缓缓的一滴一滴的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形成一滩湿湿的圆形。
妈妈缓缓的睁开眼睛,却根本一点也不愿意动,躺在床上享受着这高潮后的余韵,胸口在缓缓的一起一伏,那迷人的阴道口也随着胸口的起伏节奏,在一开一合着。
这时候,妈妈也慢慢的起身了,一头漂亮的长发因为太疯狂的摇动而变得乱糟糟的。
妈妈从床头的纸巾盒内抽出几张纸巾,坐在床边低头慢慢的擦拭流到自己大腿上的分泌物。
擦完大腿,妈妈扔掉那已经湿透的纸团,抽出新纸擦拭自己的阴部。
妈妈擦着擦着,慢慢的眼睛又红了,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我的大手,从后面轻轻按在了妈妈因为啜泣而在轻轻耸动的肩膀上,对温丹慧说:【妈妈,不要哭,今天你服侍得我这么舒服,我说话算话,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对爸爸说的!】
妈妈也没应我,自顾自的擦拭那红肿的阴部,然后一言不发的弯腰在地上寻找掉落的内衣裤。
我眼尖,从旁边一把拣起妈妈的那条内裤,凑前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内裤上面的那些淫水已经干了,在底部留下了淡黄色、硬硬的一块标记。
我把内裤卷成一团握在手中。
妈妈赶忙把手伸向内裤,【还给我!】
我嬉皮笑脸的说:【妈妈,这个给我留个纪念吧,看不出来你的水那么多啊!嘿嘿!】
【你!】温丹慧有点微怒。
见我没有还内裤的意思,妈妈只好上半身先穿好胸罩,包住了丰满的乳房,下半身依然裸露着,看得到那阴部上方粘成一团的阴毛。
接着,妈妈就这样穿上紧身套裙和衬衫,用冷水冲洗了下脸上的泪痕,并且梳理了下头发后,就这样没穿内裤怒冲冲的走向了房门,临走到门口,妈妈冷冷的说了句,【记住你说过的话。】然后头也不回的摔门走了。
看到妈妈走后,我就这屋里找到浴室冲了个澡出来,然后穿上衣裤,把妈妈的内裤塞在自己的口袋后,心满意足的走出了房间,顺势又狠狠踢了倒地曲伯的头,宣泄心情。
我很快就回到旅馆,就看到一个妇女和肥婆在楼下,隐隐约约的听到总台的这两人在那窃窃私语一个道:【哎,刘婶,你知道不,那个姓王的蠢货,才半天就把身上的钱给输完了,后来被堵在赌场里没法走,还是他老婆把一件值钱的首饰当给了赌场才让他离开的。】
【就说嘛,这城里人都是人傻钱多。】
此时,妈妈和爸爸刚好回到了旅馆,肥婆假意上前说道:【王先生,赌场上输赢是常事,别太难过了!】
爸爸和妈妈都没搭理她直接上了楼,在客房里,妈妈对爸爸说到:【老公,我看我们,明天还是快走吧,你今天都出了这样的事情,要不是我身上刚好带了条金项炼恐怕他们得把你打死,这里太不安全了,我们走吧。】
【老婆你说的对,我也觉得这镇子里的人不大对劲,好像他们对人都不太友善,我们还是离开吧。】
【什么,这么快就走。】我突然窜出来说道。
【这镇子这么乱,万一要是出什么事,你要爸爸妈妈怎么办?】妈妈责冰着脸道,我没想到妈妈会这么冲我,只说了一句【哦】就答应了。
次日,我们一家出发离开了,看到这一家人要走了,肥婆忙上去慰问道:【这么着急的就走啊,不如再玩两天吧!】
可没人搭理他,肥婆望着王进远去的背影心想:诶,刚抓到的凯子就这样飞了。
爸爸开着车载着妻儿原路返回,这一路都是山路并不好走,过了山口以后,下山的路稍稍好走了一些。
刚开了一段,忽然看到远处有一根木头在挡路,爸爸很有经验,早已经放慢了速度停下了车,并下车查看情况。
当爸爸到近前一看时,突然,他的后面出现了一个手持木棒的男人并拿起木棒在爸爸的头上狠狠敲了下去,王进被打晕了。
就在这时,车里的妈妈和我吓得一声尖叫,然后那个拿木棍的人的转头喊了一句什么,只见一个山民一下子窜出来,挡在了汽车前。
他有一杆猎枪,并用枪指着我和妈妈,【这女的不错,把她弄走。】
我看到他们不顾妈妈的反抗,把她硬是从车里拉了出来,【你们干什么,快放手。】
虽然妈妈嘴里不住咒骂着,甚至还推开身边的那个山民跑到车这边来,不过却被另一个山民拦了下来,看到妈妈不配合,抬手打了妈妈一耳光,硬是往妈妈嘴里塞了一个药丸,双臂很快就被别住,动弹不得。
在这紧要关头,不能再等下去了,趁着他们关注妈妈,我迅速掏出对我重要万分的弹弓,打向手拿猎枪的山民,因为紧迫万分,没能打晕他,不过也万幸的打到持枪手背上,猎枪掉地,当机立断,手脚并用的胡乱快速的从兜里拿出弹丸,胡乱打向两人,打的他们抱头鼠窜,一直跟着,跑出很远才跟丢,担心妈妈安全,迅速的快来,却看到妈妈十分淫荡,眼色迷离的在自己浑身乱摸。
我走到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