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完全放弃了矜持,此刻只想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
喜欢被你操的感觉…喜欢你的大鸡巴…在我里面…填得满满的…撑得我…好舒服…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看着赵毅的眼睛,虽然脸颊还是红的,但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羞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坦荡的情欲。
她是喜欢,她就是喜欢被赵毅操,这是事实,她不想否认,也否认不了。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更诚实,阴道里充沛的淫水和被操时的呻吟声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你想让我天天操你吗?赵毅问着,阴茎换了个角度,从下往上斜斜地插入。
龟头改变了攻击方向,不再直直撞向宫颈口,而是专门去碾她阴道前壁的g点。
那处略微粗糙的敏感区被龟头反复碾压研磨,每次碾过去都让萧殷红的身体剧烈颤抖一下。
啊——!萧殷红的身体弹了起来,背脊猛地离开货架,整个人挂在赵毅身上。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来,顺着赵毅的阴茎流到他的阴囊上,又滴落在仓库的地面上。
天天都想…嗯…想天天都…被你操…想每天早上起来…就被你操…想每天晚上睡觉前…也被你操…想一天到晚…都被你操…啊…那里…那里不行…别磨那里…
她说出一天到晚都被你操这句话后,自己的脸先红了。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说出这么淫荡的话。但这就是她的真心话,她是真的想一天到晚都被赵毅操。
从昨晚失去处女之后,她的身体就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对性的渴望一下子涌了出来,而所有的渴望都指向一个人——赵毅。
那就对了。
赵毅吻了吻她的鼻尖,阴茎继续碾磨着她g点,但力度放轻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猛烈撞击了,而是用龟头在那处粗糙区上画着圈,一圈一圈地研磨。
我已经把你当我的女人了。
以后不光我要操你,你也要主动来让我操,别等我说。
你想要的时候就来勾引我,穿我喜欢的衣服,做我喜欢的动作,跟我说你想要。
明白吗?
萧殷红被这句霸道又温柔的话刺激得几乎又要高潮。
她的心脏又酸又涨,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我的女人——这四个字钻进她耳朵里,在她大脑里炸开,然后顺着血管流遍全身,让她的每一颗细胞都欢呼雀跃。
她捧住赵毅的脸,热烈地吻着他的嘴唇,舌头主动探进他嘴里搅动,舔舐着他的舌根,吸吮着他的下唇。
好…嗯…我答应你…她一边吻一边含糊地说道,嘴唇贴着赵毅的嘴唇,说话时的气流喷在他脸上。
我是你的女人…我全都是你的…你想什么时候操我…就什么时候操我…我在什么地方…都让你操…在仓库…在浴室…在外面…在丧尸旁边…只要你想要…我都给你…
她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忘我。
她的舌头在赵毅嘴里疯狂地搅动着,她的双腿在他腰上缠得更紧了,紧身裤包裹的小腿在他背后摩擦着。
她的臀部开始主动往下压,配合赵毅的抽送,让阴茎插得更深更重。
在外面也行?赵毅一边回应着她的吻一边问。
两人的嘴唇分开一会儿又开始交缠,舌头在空气中碰到一起然后卷进彼此嘴里,在丧尸旁边也行?你不怕吗?
不怕…萧殷红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坚定,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只要能让你操我…在哪里都行…丧尸在旁边…你就一边杀丧尸一边操我…我帮你看着后面…你尽管操我…
她说出这番话后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是她会说的话吗?
她萧殷红,三十几岁,上市公司的副总裁,从来都是冷静、理智、严谨的形象,现在却说出一边杀丧尸一边操我这样的话。
但她一点都不后悔说出来,因为这就是她的真心话。
在末日里,有赵毅在身边,她什么都不怕。
赵毅杀丧尸的本事她亲眼见过,赵毅保护她的样子她亲眼见过。
只要有赵毅在,哪怕是在丧尸堆里,她也敢让赵毅操她。
你这个女人…赵毅被她的话刺激得阴茎又硬了几分。
他托着她臀部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手指陷进弹力裤的面料里,抓着臀肉,平时看着冷冰冰的,在床上怎么这么浪?嗯?
因为是你…萧殷红看着赵毅的眼睛,眼神里满是认真。
我对别人从来不浪…就对你浪…你就是把我变得这么淫荡的…你要负责…
我负什么责?赵毅一边操她一边问。
负责天天操我…萧殷红说完这句话把脸埋进赵毅脖根里,声音闷闷的,但很清晰。
让我每天都这么…这么舒服…让我每天都…都被你操得…死去活来的…
你这个要求,我可以满足。赵毅腰部猛地加速,阴茎开始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抽送。
他的阴茎在萧殷红阴道里进出得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被搅成了白沫,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thys3.com
以后每天早上操你一次,晚上操你一次,白天有空了再操你一次。一天至少三次,你受得了吗?
受得了…萧殷红的声音在快速的抽送中被撞得发颤,但语气依然坚定。
你操多少次…我都受得了…我的小屄就是…就是给你操的…操坏了也没关系…操坏了你再…再亲亲它…就又会好了…
她说出操坏了这样的话后自己都羞得不行,但她又觉得说出来特别爽。
这种彻底放开的、不加任何修饰的、诚实的表达,让她感觉自己和赵毅之间没有任何距离。
她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副总裁,他也不是那个在丧尸群里杀进杀出的男人。
他们就是一对在末日里互相取暖的男女,用最原始的方式表达着对彼此的占有和给予。
赵毅…她突然叫他的名字,声音软软地,你刚才…你刚才说…你把我当你的女人了…
嗯。赵毅应了一声,他的阴茎还在她阴道里抽送着,但速度放慢了一些,因为他感觉到她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那你…你喜欢我吗…萧殷红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三十几岁了,从来没主动问过任何人这个问题,因为她从来没对任何人动过心。
但现在,她像个小女孩一样紧张地等待着答案。
喜欢。赵毅的回答简短而直接。
他的眼睛看着她,眼神里没有犹豫,不喜欢就不会操你了。不喜欢就不会把你留在身边。不喜欢就不会说你是我的女人。
萧殷红的眼眶突然红了。她的鼻子发酸,眼泪从眼角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落。
那不是悲伤的泪水,那是被肯定后的感动。
她等了三十五年,终于等到了一个让她动心也对她动心的男人。
虽然这个男人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男人——他操自己的母亲,他说下流话,他在仓库里就扒了她的裤子——但他待她是真的。
在末日里,一个男人愿意保护你,愿意把搜集到的物资和你分享,愿意说你是他的女人,这就是最真的真心了。
怎么哭了?赵毅停下抽送,用手擦去她眼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