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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时候的性生活也乏善可陈,丈夫是个传统男人,做爱就像完成任务,从不关心她的感受,更不会说什么情话。
她甚至都忘了做爱是什么感觉了。
但现在,身体里那种熊熊燃烧的欲望,那种饥渴的、空虚的、需要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清晰地记起了自己还是个女人这个事实。
一个还有性欲的女人。
一个渴望着被男人疼爱的女人。
一个…居然对自己的女婿产生欲望的女人。
“不行…这样不行…”郑晚棠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加快了指间的动作。
她已经不管什么羞耻不羞耻了,只想尽快到达那久违的高潮。
丝袜和内裤都被她摩擦得一片狼藉,湿漉漉的水声在安静的二楼空间里格外明显。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赵毅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操她,赵毅让她跪下来用嘴侍奉他,赵毅和刘秀芬一起玩弄她的身体,甚至…甚至赵毅和萧殷红一起,母女两人一前一后为他服务…
这些背德的想象像毒药一样,让郑晚棠越来越兴奋,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
乳头在内衣下硬挺起来,小穴深处那种熟悉的痉挛感越来越强烈,阴蒂在丝袜和内裤的摩擦下又痛又爽,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啊…啊…赵…赵毅…”她终于忍不住,喊出了这个禁忌的名字。
就在那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脊椎直冲大脑,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剧烈颤抖,小穴疯狂地收缩,一股又一股的爱液喷涌而出,连丝袜都抵挡不住,深色的液体迅速扩散开来。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一场突然降临的暴雨。
郑晚棠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
她全身都在抽搐,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不知道是生理性的眼泪,还是羞愧的眼泪。
过了足足一分钟,她瘫软在地上,像一摊烂泥。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小穴里那种空虚的感觉却更加强烈了——刚才用手指隔着布料摩擦得到的高潮,根本满足不了她。发布页LtXsfB点¢○㎡
她的身体在渴望更真实的、更粗硬的、更滚烫的填塞。
渴望一根真正的大肉棒。
渴望赵毅那根能让她进化、能让她长寿、能让她幸福的肉棒。
郑晚棠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她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大腿上,白色的内裤湿透了,甚至能透过丝袜看到里面深色的痕迹。
套装裙也沾上了不少爱液,从大腿根部一直湿到裙摆。
她这副样子,就算洗了澡,换了衣服,又能改变什么呢?
心里的欲望已经点燃,烧起来的火是不会自己熄灭的。更多精彩
“殷红…殷红…”她喃喃地叫着女儿的名字,“妈妈该怎么办…妈妈是个坏女人…妈妈明明不该…可是妈妈真的好想要…”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无意义的啜泣。
楼下传来了脚步声,是刘秀芬上来了。
郑晚棠猛地惊醒,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慌慌张张地整理衣服。
但湿透的丝袜和裙子根本整理不好,她只能用手挡住大腿根部那片明显的水渍,低着头往赵毅说的浴室方向走去。
与刘秀芬擦肩而过时,刘秀芬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明显的、带着麝香的、属于女性情动时的气息。
刘秀芬停下脚步,看着郑晚棠匆匆离去的背影,视线落在那双湿漉漉的丝袜美腿上,又看到她大腿根处那片深色的、明显是爱液浸透的痕迹。
一丝复杂的情绪在刘秀芬眼底闪过——有理解,有怜悯,还有一丝微妙的…惺惺相惜?
她自己也是过来人,清楚被儿子挑动起情欲却得不到满足是什么感觉。
那几天在小楼里,她几乎每天晚上都被儿子的大肉棒操到满足,那种被填满、被疼爱、被需要的感觉,让她第一次觉得做女人是这么幸福的事。
现在郑晚棠显然也步上了她的后尘。
刘秀芬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走向浴室的方向。她敲了敲浴室的门。
“郑教授,你还好吗?”她的声音很温柔。
浴室里传来郑晚棠慌乱的声音:“我、我没事!马上就好!”
“我给你拿了些干净的衣服,放在门口了。”刘秀芬说,“都是超市里的新货,尺码应该合适。还有,新的丝袜我也拿了几双,肉色的和黑色的都有。”
浴室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郑晚棠带着鼻音的道谢:“谢谢…谢谢你,秀芬。”
“一家人,不用客气。”刘秀芬轻声说,然后转身离开了。
郑晚棠靠在浴室门上,听着脚步声远去,眼泪又流了下来。
一家人…
这个词现在听起来,和刚才赵毅说的时候一样,充满了诱惑力。
她慢慢脱掉身上湿透的衣服。解开套装外套的扣子,脱下浸满爱液的裙子,然后是那被完全浸湿的内裤,最后是那双黏糊糊的丝袜。
镜子被雾气蒙住了,她看不清自己此刻的模样,但能想象到——一个六十几岁的女人,身体依然保养得不错,乳房虽然有些下垂,但依然丰满,腰腹虽然有赘肉,但曲线还在,腿依然又长又直,只是腿上有了些老人斑…
这样的身体,真的还能吸引赵毅那样的年轻男人吗?
郑晚棠下意识地用手托了托自己的乳房。乳房很软,软得像熟透的水蜜桃,乳头是深褐色的,已经不再年轻鲜嫩…
她突然想起了刚才赵毅提到刘秀芬时说的话——“她的乳汁可以帮助他人恢复伤势”。
刘秀芬已经进化出特殊能力了。因为她跟赵毅发生了关系。
如果自己也…会不会也能进化出特殊能力?会不会也能变得年轻?会不会六十几岁的乳头也能重新变得粉嫩?
这些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郑晚棠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在身上,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用超市里找到的廉价沐浴露洗去身上的血污和汗味,但小穴里那股黏腻的感觉怎么也洗不掉——不是身体上的,是心理上的。
那种渴望着被进入、被填充、被征服的感觉,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身体最深处。
洗完后,她擦干身体,打开门拿走刘秀芬放在门口的衣服。
是一套柔软的棉质睡衣,还有几双新的丝袜。
郑晚棠犹豫了一下,还是拆开一双肉色丝袜,慢慢地穿上。
丝袜滑过肌肤的感觉让她又想起了刚才自慰时的快感,小穴又抽搐了一下。
她赶紧压下这股冲动,快速穿上睡衣,走出了浴室。
回到二楼时,刘秀芬已经整理好了几个房间。
莉莉还在卖力地打扫卫生,看到郑晚棠出来,她的目光在郑晚棠那双新换上的肉色丝袜上停留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和…羡慕?
她能看出来郑晚棠刚刚经历了什么——那种被满足后的、略带慵懒的姿态,红润的脸色,眼睛里还没完全散去的情欲…虽然她自己不是雏儿,但刚才在楼下,她已经从其他幸存者那里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