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赵毅的肩膀,手指扣在他三角肌和肱二头肌交界的肌肉鼓起处,指甲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一根——一根不够,再来一根。你的手指粗,两根并起来比得上普通三根。一起插进来,往深处插,插到子宫口——对,就是那个位置,子宫口那块特别痒,从昨天开始就痒,一直痒到现在,怎么揉都揉不到——”
赵毅听她这么说,食指也跟着插进去。
两根手指并拢后的直径更粗,穴口被撑得更开,大阴唇完全翻开了,小阴唇紧贴在手指两侧,能看到小阴唇边缘不规则褶皱的清晰轮廓。地址LTXSD`Z.C`Om
他用两根手指在阴道里来回抽插,每次插入都尽量深入,指尖撞在子宫口上,能感觉到子宫口那一圈环状突起的肌肉轻轻收缩,像是在吸吮他的指尖。
“子宫口在吸我的手指。”他说,语气里有种发现的兴奋。
“岳母,你感觉到了吗?你的子宫口有节奏地在动的,像是婴儿的小嘴在嘬我的手指尖。嘬一下松一下,嘬一下松一下——频率跟你心跳差不多。这是不是进化前兆?系统说临界点会有生理反应,这种不自主的子宫口收缩,应该就是其中之一。”
“感觉到了——感觉到了——”郑晚棠的声音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幅度明显加大,乳房的轮廓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完全勃起,颜色从浅粉色变成了暗粉色,乳头表面皱皱的,能清楚地看到乳头顶端极细小的输乳管开口。
“子宫口在抽搐,每次抽搐都往丹田送一股热流——热流越积越多,但就是冲不破最后那层膜。你快抽插快一点,手指撞子宫口的力道再大一点——嗯——对,就这样,就是这个力道——再快一点,再深一点——齁——”
赵毅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在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水被手指带出来,溅在他手掌上,顺着手腕流到前臂。
他感觉到阴道内壁越来越紧,越来越热,黏膜皱襞在手指的刺激下充血肿胀,褶皱更加突出,包裹手指的摩擦力更大。
子宫口的收缩频率也在加快,从刚才一秒一次变成了一秒两次,每次收缩都狠狠吸住他的指尖,像是想把他的手指一口吞进子宫里。
“岳母,你的小穴越来越紧了。”他说,拇指同时揉上阴蒂。
阴蒂已经完全勃起,从包皮里完全脱出,圆滚滚的一小粒,直径约莫四五毫米,表面光滑湿润,在他拇指指腹下弹性地跳动。
他揉阴蒂的手法是从轻到重,先画圈揉,然后加重力道按压,再然后用指甲轻轻刮过阴蒂头顶端,“小穴在夹我的手指,阴蒂在我拇指下跳,子宫口在吸我的指尖——你全身都在催我,催我赶紧操你,是不是?”
“是——是——”郑晚棠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但还是压着音量,没有完全放开来叫。
她能感觉到小穴里的快感在快速累积,阴蒂被揉得越来越敏感,阴道内壁被手指抽插得越来越酥麻,子宫口的吸吮感越来越强烈,丹田里的能量漩涡越转越快。
所有这些感觉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急需释放的压力,但就是冲不破最后那层屏障,“我要你——要你的肉棒——要你的大肉棒插进来——手指不够——手指太细了——捅不破——”
“捅不破什么?岳母,说清楚点。”赵毅故意停下手指的动作,把两根手指从小穴里抽出来。
抽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拔开了一个小小的瓶塞。
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淫水,淫水在指间拉出了几道长长的、闪闪发光的丝线,“捅不破什么?你不说清楚,我就不插进去。”
郑晚棠感觉到小穴突然空了,那种即将高潮又戛然而止的落差让她整个人都难受得微微发抖。
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大腿内侧皮肤紧紧贴合在一起,小穴口的括约肌在空无一物的情况下徒劳地收缩着,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滴透明的淫水。
她抬起头看着赵毅,丹凤眼里那层水光几乎要溢出来,眼眶微红,嘴唇微张,呼吸急促。
“捅不破——捅不破那层窗户纸。”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急切,但语气依然保持着一贯的从容和优雅。
“你非要我说得那么下流才行吗?赵毅——女婿——我的好女婿——岳母求你,求你用你那根大肉棒捅进来,捅破岳母子宫口那层屏障,把精液全部灌进岳母的子宫,让岳母丹田里的能量冲破——岳母等这一刻等了两天了,每次都是差一点,每次都是捅不破——这次你捅破它,好不好?”
赵毅听她这一番话,阴茎硬得几乎要爆炸。
马眼渗出的黏液已经浸湿了一大片裤裆布料,黏液透过布料渗出来,在他裤裆位置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深色湿痕。
他站起身来,胯部正好对在郑晚棠小腹位置,那根硬挺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肚脐上方,龟头位置正好顶在丹田上方。
“岳母,你求人的样子真好看。”他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再次把她的脸抬起来。
他低头吻上她的嘴唇,这次的吻比刚才粗暴得多——嘴唇狠狠压上去,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她的口腔里一通搅动。
两人的舌头上都沾满了唾液,舌面贴合在一起又分开,再贴合再分开,发出滋滋的水声。
他把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舔了一遍,舌尖顶到上颚时能感觉到上颚黏膜光滑的质感和微微凸起的腭皱襞,舔到舌根时能感觉到舌根部位柔软的肌肉和微微发咸的味蕾。
郑晚棠在这个深吻里几乎窒息。
她的嘴被赵毅的嘴完全封住,只能从鼻腔里急促吸气,每次吸气都带着赵毅身上那股檀香味和雄性气息。
她的舌头被动地跟他纠缠,舌尖被他吸住轻轻嘬了一下,嘬的时候能感觉到舌面上味蕾被刺激产生的细微酥麻感。
她口腔里到处都是他唾液的味道,那股特殊的甜味弥漫了整个味觉系统,从舌尖甜到舌根,从舌根甜到喉咙,从喉咙甜到食道,最后全汇聚到丹田位置。
两人分开嘴唇时,都不约而同地大口喘气。
郑晚棠的嘴唇被他亲得微微红肿,下唇上还残留着一个浅浅的牙印,牙印周围皮肤微微发红。
她用舌尖舔了舔被咬的地方,能尝到一丝极淡的血腥味,但更多的是赵毅唾液留下的甜味。
“你咬我。”她说,语气里有种娇嗔的味道,和她平时端庄优雅的形象形成了一种反差萌,“轻点咬,嘴唇还要说话呢。你待会儿还想不想听我叫了?”
“想听。”赵毅一边说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他把作战裤的皮带解开,金属皮带扣弹开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拉下拉链,嗤的一声,拉链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
他把作战裤连着内裤一起褪下去,褪到膝盖位置时就直接踢掉了,露出里面的阴茎。http://www?ltxsdz.cōm?com
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挺挺地翘在身前,龟头充血膨胀后直径超过了茎身,颜色是深红色,马眼微张,往外渗出透明的黏液,整根茎身上青筋鼓起,血管的脉络清晰可辨,在昏暗光线里能看到青筋轻微的脉动。
“岳母,看见了吗?这根东西够不够硬?够不够粗?够不够你冲破那层窗户纸?”
郑晚棠的目光落在他的阴茎上。
这根阴茎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