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在——在求你——”郑晚棠的声音嘶哑破碎,但语气依然保持着一贯的从容和优雅,只是那份优雅里掺杂了许多压抑不住的欲望。
“子宫口在求你的龟头——求它撞进去——求它把精液灌进来——求它把能量送进来——赵毅——我的子宫口在求你——你能感觉到吗?它在一下一下地嘬你——嘬得越紧就说明它越想要——它想要你——想要你操开它——想要你灌满它——”
“岳母,你太会说话了。”赵毅的阴茎在她体内狠狠跳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子宫口的吸吮确实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用力,每次收缩都紧紧卡住龟头冠状沟,像是要把整个龟头都吸进子宫里去。
他慢慢把阴茎往外拔,拔的时候能清楚感觉到阴道内壁的黏膜皱襞紧紧刮擦着茎身每一寸皮肤,那种刮擦感混合着淫水的润滑,形成了一种极其舒服的摩擦感。
龟头退到穴口位置时,冠状沟被小穴口的括约肌勒了一下,那一瞬间的快感尖锐到让他的腰眼都麻了一下。
“你不仅脸蛋漂亮,操起来也舒服,还会说话,每句话都说在我痒处——我真是捡到宝了。”
“捡——捡到宝的——是我——”郑晚棠感觉到阴茎抽出去时阴道里突然空了,那种空虚感让她难受得轻轻扭动臀部。
她的臀肉在赵毅眼前左右晃了晃,股沟里的肛门皱褶跟着微微收缩了一下,“我女儿嫁给你——是她的福气——我被她女婿操——是我的福气——我们母女俩——都被你操了——都被你灌了精——都成了你的人——你说——你是不是捡到宝了?”
赵毅听到这话,再也控制不住,腰腹发力重新猛插进去。
噗嗤!!又是一声巨大的水声。阴茎重新贯穿阴道,龟头猛烈撞击子宫口。
这次撞击的力道大到子宫口被撞开了一个小缝隙,龟头前端的一小截卡进了子宫口里面。
子宫口内部的黏膜更嫩更滑更热,包裹龟头的那一小截时,龟头能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包裹感,像被一张滚烫的、柔软的、紧致的小嘴含住龟头拼命嘬。
“齁——!!”郑晚棠再次发出那声沉闷的呻吟。|最|新|网''|址|\|-〇1Bz.℃/℃
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窜了一小截,双手差点抓不住床单,整个上半身都快趴到按摩床上去了。
她的腰本能地往下塌,臀部翘得更高,这个姿势让阴道和阴茎的角度更加吻合,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力道更加直接暴力。
“撞——撞进来了——龟头卡进子宫口了——感觉到了——子宫口被撑开了——齁——撑得——撑得好酸——又酸又胀——但又好爽——”
“岳母,你的子宫口在夹我的龟头。”赵毅咬着牙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保持着龟头卡在子宫口的位置不动,让阴茎在阴道里旋转研磨了几下。
研磨的时候龟头冠状沟反复刮擦子宫口内壁的敏感黏膜,每刮擦一次,郑晚棠的子宫就剧烈收缩一次,收缩的力道大到整个阴道都在跟着痉挛。
“夹得好紧——比殷红夹得还紧——六十几岁的子宫口比三十几岁的还紧——岳母你是不是偷偷练了什么缩阴术——”
“没——没练——天生的——”郑晚棠的声音越来越哑,喉音越来越重。
她感觉到龟头卡在子宫口里旋转研磨时,那种又酸又胀又麻又痒的复合快感从子宫口辐射到整个子宫,从子宫辐射到整个盆腔,从盆腔辐射到丹田,丹田里的能量漩涡在这股快感的刺激下疯狂旋转膨胀,转速比刚才快了好几倍,能量密度也越来越大,大到她能感觉小腹皮肤都在微微跳动。
“是我的子宫口——太久没被操了——这么多年——就你一个——就你一个操过我——子宫缩得特别紧——”
“一天没操就紧成这样?”赵毅开始抽插。
这次他不再停顿,而是建立起了一个稳定的、有节奏的抽插频率。每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龟头在穴口,每次插入都全部没入让龟头卡进子宫口。
抽插的频率稳定在一秒一次左右,不快不慢,但力道十足,每一下撞击都让郑晚棠的身体往前窜,臀肉在撞击下产生肉眼可见的波动,股沟里的肛门皱褶随着每次撞击而微微张开又缩回去,“那以后得多操——每天操十次——让你子宫口松不下来——让它时刻等着我的肉棒——”
啪啪——啪啪——啪啪——
两人的交合处发出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声音很响,在安静的spa包间里回荡。
每次撞击时赵毅的阴囊都会甩过去拍在她的阴蒂位置,阴囊的表面皮肤沾满了她的淫水,拍上去时发出脆脆的啪的一声。
阴蒂被阴囊反复拍打,快感叠加得越来越剧烈,郑晚棠的阴蒂头已经完全充血勃起,从包皮里完全突出,直径膨胀到了接近六毫米,颜色从嫩红色变成了深红色,每次被拍打都会弹性地弹跳一下。
咕啾——咕啾——咕啾——
阴茎在阴道里抽插的水声也越来越大。
淫水的分泌量在快感的刺激下不断增加,从穴口渗出的透明黏液沿着会阴往下淌,淌到肛门口时积蓄成一汪小水洼,然后继续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皮肤流成了一道长长的、闪闪发光的透明水痕。
水痕流到膝盖窝位置,再往下淌到小腿肚,部分淫水甚至滴在了按摩床床单上,床单上那片暗色湿痕的面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扩大。
“每天操——每天操——”郑晚棠重复着赵毅的话,声音里带着笑,但那笑声很快就被呻吟打断了。
她双手撑着床沿,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床上,只有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连续的撞击。
她的乳房垂在胸前,随着身体被撞击的频率前后晃动,乳头在空气中画着小圈,乳晕上的蒙哥马利腺突起更加明显了,每一粒小米粒大小的突起都微微充血。
“殷红知道了——会吃醋的——她是你老婆——是你明媒正娶的——我算什么——我是你岳母——是她的妈——你要是天天操我——操到我不下床——她不得醋死——”
“那你告诉她,你帮她分担了工作量。”赵毅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插速度。
啪啪啪的频率从一秒一次变成了一秒两次,他的腰腹快速前后摆动,髋骨撞击她臀部的力道更大更猛,臀肉被撞得不断变形又弹回来,臀峰位置被他髋骨撞出了一片淡红色的印记。
“她一个人伺候不了我,我身体强化到四十八,性能力是普通男人的几十倍,她一个人根本应付不来。你帮她分担点,她应该感激你。”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抽插速度越来越快,阴茎在阴道里进出的影像变得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截深红色的茎身在嫩红色的小穴口快速消失又出现,每次消失都带出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水,每次出现都溅出一片细小的水珠。
水珠溅在两人大腿根部皮肤上,溅在赵毅的阴囊上,溅在郑晚棠的会阴上,溅在肛门口那汪小小的水洼上。
“那你——要不要——也操你妈——让她也帮我分担一下——”郑晚棠在越来越猛烈的撞击中艰难地说出这句话。
说完她自己都笑了,沙哑的笑声里夹杂着连续不断的呻吟嗯嗯声。
她回过头从肩膀上方看向赵毅,丹凤眼弯成了两道月牙,眼角那几道鱼尾纹在笑的时候变得更明显,但配合着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