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的脸按在自己的腰胯上,让胀大的粗肉棒猛力向口内突入,捅开狭窄的咽喉刺进西格斯比的喉中。
异物插入喉管的刺激让不习惯这种玩法的西格斯比呼吸困难,西格斯比的甜美嗓音此时只能发出不雅的呜咽声。
西格斯比难受得呛了起来,孙提督却毫不怜香惜玉地继续着对喉咙深处的插入,不仅不怜香惜玉,甚至还因此更加地兴奋起来,像一头发情的公牛似的猛烈抽插起来。
“嘶……呼……真他妈的爽啊,你这婊子!有了老公还搞奸情的破鞋!装什么纯情,看老子肏死你,把粘稠的种子汁灌进你的变态喉咙小穴里……”孙提督嘴里一边辱骂着,一边抓着西格斯比的头向自己的身上叩击,“就快要射了,给老子接好,要是敢吐出来,资源的事情全都免谈!”连续不断的追击让西格斯比连吞咽的功夫都没有了,从西格斯比的被撑得满满的口腔小穴中,流出黏滑的涎水,从嘴角淌下。
西格斯比的深喉极致的包裹感和湿湿热热的内壁让孙提督颇为满意,“母狗,贱种!马上要出来了,给我好好嗦住不许松口,用深喉给我接牢……”孙提督的气息杂乱,双手机械地操控着西格斯比的口腔飞机杯紧紧吸住濒临极限的肉棒抽插。
“嘶……啊……射…射了!”孙提督死死抓住西格斯比的螓首牢牢按在自己的股间,将粗短的肉棒连根塞入西格斯比的少女喉腔之中,超限崩溃的肉棒哧溜溜地吐出白浊,由于纵欲过度又连续作战而显得稀薄的精液粘稠不足而腥臭有余,咕嘟咕嘟地注入进被胁迫侵犯的少女喉管中。
西格斯比虽然不是完全未经世事的纯洁处子,但是嫁给性格温和又对可人的少女宠爱有加的提督,两人的纯爱交媾从不追求像这样的过分情形。
孙提督的水泄精液冲进西格斯比不知所措毫无准备的咽喉中,随着呼吸不小心呛进了气管里,剧烈的刺激惹得西格斯比慌忙吐开孙提督的射精后软下来的肉茎,别开脸去死命地咳嗽。
“咳…咳咳…”西格斯比的双手叠成碗状,端在嘴边,连咳嗽带干呕了好一会儿,终于将进入岔道的精液呛了出来,混着因为应急刺激而分泌的粘稠唾液,滴滴答答滴在手心里。
西格斯比漂亮的长睫毛上沾着不由自主地漏出的眼泪,迷离之中,看到孙提督正在端详着自己,急忙不顾体面地将手心里的汁液吸入口中,一口气咽下去。
孙提督这才变了满意的神色,拍了拍手。
“有何吩咐,尊贵的主人?”不知什么时候,身材高挑的女仆长已经出现在了肮脏的交易现场,手里拿着写得密密麻麻的一份文件和一支钢笔,“垃圾的清理,是吗?”
“哈哈,别这么说嘛,这可是隔壁港区的联络员啊……”心满意足的孙提督盘腿坐成一坨,接过纸笔签了个字,递给西格斯比。
西格斯比还没反应过来,经声望的提醒,才连忙扯过一团纸巾将手擦擦干净,拿起纸张粗略地看了一下,是关于资源租借的命令,右下角的落款处已经赫然签上孙提督的名字。
“任务…终于完成了…”西格斯比又欣慰又委屈,一时按捺不住,泪水潸然而下。
越是哭,心里就越是委屈酸楚,渐渐地,可怜的背叛了最爱的提督的少女“呜呜”地哭出了声音,又是不好意思,又是心里难受地一脸蒙在床上,一顿一顿地抽泣。
孙提督已经进入了贤者时间,对梨花带雨的西格斯比毫无兴趣,披上浴袍,肥胖的身躯滚溜下床,头也不回的往自宅的大浴场走去,只留下哭得稀里哗啦的西格斯比,和呆站在一旁,毫无怜悯之情的“等待清扫废旧物品”的金发异色瞳女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