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板上,留下黏腻的水痕。
阿牛之后是两个年轻农户,他们轮流从正面与侧面进入,一个插入蜜穴,一个让她用玉手与嘴唇侍奉。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白韵仙始终保持温柔姿态,轻声引导:“小兄弟……别急……”少年们在她高超的技巧下,很快便颤抖着射出,精液洒在她雪乳与孕肚上。
第三晚借宿的是一间土坯房。
中年鳏夫老张丧妻三年,第一个进来。
他动作稳重却带着压抑多年的饥渴,先让白韵仙趴在床上,从后抱住她丰腴的肥臀。
孕肚垂在身下,像一颗沉甸甸的果实轻轻晃荡;她圆润的臀瓣被他大手掰开,粉嫩菊蕾与蜜穴同时暴露。
老张先用粗指抠挖蜜穴,带出大量淫水,才将自己粗短却极硬的肉棒顶入后庭。
那紧致肠壁层层褶皱挤压棒身,与前穴完全不同的吸力让他倒吸凉气。
“姑娘……后面也这么热……”他喘着粗气抽送。m?ltxsfb.com.com
白韵仙脸埋在被褥里,轻声呢喃:“嗯嗯……大哥……后面……也好满……”她一手伸到身下,轻轻揉按自己阴蒂,乳汁随着节奏从乳尖滴落。
门外还有两个等着的老光棍在低声打趣:“老张今晚可别太忘乎所以了,一会还要我们送他回家。”
老张干了百余下后,转而插入蜜穴,龟头一次次撞在柔软子宫口上。
白韵仙娇躯一颤,高潮时发出压抑却甜软的低吟:“啊……要……要到了……谢谢大哥……”老张眼眶发热,将滚烫精液灌满她体内,溢出的白浊顺着大腿根流下。
接着进来的两个老光棍一人前一人后,同时进入蜜穴与菊蕾,将白韵仙夹在中间大力抽插。
她雪白胴体前后晃荡,乳汁喷溅,柔媚吟哦声在土坯房内回荡,却始终带着矜持的颤音。
第四晚来了父子俩——四十岁的铁匠老李和刚成年的儿子小铁。
老李丧妻多年,独自拉扯儿子长大,今晚父子俩站在柴房门口,神色都有些局促。
老李搓了搓满是老茧的双手,低声对儿子道:“小铁……你娘走得早,你别笑话爹…你也到了讨媳妇的年纪了,先练习一下,到时候洞房别露了怯。”小铁脸红到耳根,低着头不敢看白韵仙,只小声应了一声“嗯”。
老李先让白韵仙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抱住她孕肚,肉棒从下向上插入蜜穴。
那姿势让孕肚紧贴他胸口;小铁则跪在身后,细嫩肉棒对准菊蕾缓缓推进。
“嗯啊……大哥……你好硬……弟弟……后面也……好烫……不用太急……慢慢来”白韵仙声音柔软,带着关切,像在哄自家晚辈。
老李双手托着她巨乳吮吸乳汁,小铁从后托着她的臀瓣,三人节奏渐渐一致。
肉棒在前后穴道里进出,带出白浊与淫水,滴在床板上。
村里几个妇人还在门外闲聊家常,完全不知屋内情景。
白韵仙高潮时蜜穴与菊蕾同时收缩,夹得父子俩几乎同时爆射,精液从两穴溢出,顺着大腿根流成小溪。
她喘息着轻声道:“两位……辛苦了……小女子……舒服多了……”
第五晚甚至走漏了消息,有两个有妇之夫偷偷溜来。
他们是村里种田的兄弟。
他们一左一右将白韵仙夹在中间。
老大从正面插入蜜穴,老二从后进入菊蕾,两人同时抽动,撞得她孕肚前后晃荡,像一叶在浪中轻摇的小舟。
乳汁不受控制地喷溅,沾湿三人胸膛。
“唔……两位大哥……好满……小女子……要被你们……填满了……”白韵仙的吟哦柔媚却克制。
兄弟俩一边干一边低声感慨:“这孕妇身子……比俺家婆娘强太多了……”
第六晚来了六个刚成年的少年。
他们是同村放牛的,第一次碰女人,既兴奋又羞涩。
白韵仙温柔引导他们排好顺序,一个接一个轮流插入蜜穴或菊蕾,有时还用玉手与嘴唇侍奉。
她始终保持跪姿,长发散在肩头,孕肚垂在身下,雪乳晃荡着喷奶。
“嗯……小兄弟……别怕……再深些……小女子……帮你……”少年们在她高超却温柔的技巧下,很快便射得一塌糊涂,有人甚至哭着说“姑娘……俺这辈子都忘不了你”。
接下来的几晚大同小异,有时是单身汉独占一整晚,有时是三五成群同时上阵。
白韵仙每晚都被男人夹在中间高潮连连,蜜穴与菊蕾轮番被灌满浓精。
高潮时她分泌的大量乳汁也被李二狗用竹筒收集起来,成了另一件畅销商品。
他对外宣称这是从别村收来的上等牛奶,村民们喝了都赞不绝口,只有晚上“惠顾”过白韵仙的男人才知道,这就是李二狗的“奶牛”。
偶尔有人私下怀疑乳汁是那孕妇所产,却又不敢相信会有孕妇同意售卖自己的乳汁,只能偷偷感叹:“这种放荡的女人,只会在自家幻想里出现吧。”
十天后,驴车终于抵达青石城。
李二狗将赚到的钱分了八成给白韵仙,自己只留了两成。
他挠挠头,笑着说:“仙子,俺李二狗这趟赚得盆满钵满,多亏了你。以后若还有需要,尽管来找俺。俺在城东老槐树下摆摊。”
白韵仙收起沉甸甸的银两和几块灵石,微微一笑,声音柔和:“多谢李大哥一路照顾。小女子记住了。”她挺着孕肚,独自走进城门,准备打听能重新与修仙界搭上线的线索。
这座城名叫灵峰城,地理位置依山傍水灵气盎然,坊市里灵草与符纸的香气隐隐飘来。这里凡人与修士混居,这情形算是世上少有。
白韵仙先在城东一家茶馆坐下,要了壶粗茶,装作闲聊的样子向掌柜打听消息。
掌柜是个中年汉子,擦着茶碗随口道:“姑娘想找修仙门派?难呢。这城里消息多,可大多是他们找咱们,凡人想主动联系可不容易。”
她只好低头喝茶,邻桌几个闲汉的谈话声便飘了过来。
一个麻脸汉子压低声说:“听说泰家前阵子倒大霉了,二少爷为了救媳妇惹了凌霄阁,家主泰杉重伤,带着族人逃进深山,现在谁也找不到,连那二少爷也下落不明。”
另一个瘦高汉子立刻摇头:“我听来的可不一样。泰翔其实早被凌霄阁的人抓了,现在正逼他交出白家那媳妇的下落呢。泰家是怕连累全族,才故意放出逃走的假消息。”
白韵仙听得心头越来越沉。
又问起掌柜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联系到修仙门派。
没想到掌柜啧啧道:“其实也不难,再过三个月升仙大会又要开了,各大门派都会来挑人,姑娘可以去碰碰运气。可听说这次凌霄阁暗地里是想挑些炉鼎回去,姑娘你这身子……还是少掺和的好。”
白韵仙闻言不再言语,继续坐在那喝茶,仔细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消息。
可是消息越听越乱,有的说泰翔已死,有的说白家堡正悬赏找人,还有的干脆说升仙大会其实是各大门派联合起来的一个骗局。
白韵仙抿了口茶,面上仍保持平静,心里却明白这些街边闲话多半不可靠。
她谢过掌柜,起身离开茶馆,在城中又转了两家铺子,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