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再到现在父亲的说教。
标准,标准,标准。
这些标准像锁链一样勒住她的脖子,让她无法呼吸。m?ltxsfb.com.com
【敬尧,你也别太苛刻了。】
林雅笑着插话,但接下来的话却更像是一把软刀子,【锦瑟已经很努力了。对了锦瑟,下个月王董的儿子回国,他是哈佛商学院的,你们年纪相仿,我和王夫人约了个茶会,你到时候……】
【母亲。】
顾锦瑟突然打断了林雅,声音有些干涩,【我吃饱了。还有一份 ap 经济学的报告要赶,先回房了。】
她站起身,第一次在父母面前失礼地??提前离席。
因为她知道,如果再多待一秒,她脸上那张完美的面具就要碎了。
凌晨 01:00。
雷雨交加。
顾锦瑟把自己反锁在卧室里,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着。
头痛像要炸开一样。
父亲的那句【绝对的支配】、母亲的【相亲茶会】,还有晚餐时父亲随口交办的【集团财报分析作业】,像三座大山一样压在她的胸口。
【闭嘴……都给我闭嘴……】
她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试图用冷水让自己冷静下来。
没用。
顾锦瑟深吸一口气,眼神涣散地走回床边,将手伸进了丝绸睡裤的边缘。
身为一名菁英,她很早就接受了【自慰】这种高效的生理调节机制。
在过去的备考期,只要几分钟的物理刺激,高潮带来的内啡肽就能像格式化一样清空她大脑的缓存,让她获得片刻的安宁。
手指熟练地拨开花瓣,找到了那颗敏感的珍珠。
她闭上眼,试图通过机械性的摩擦来提取快感。
一下、两下……频率精准,手法熟练。
然而,今晚不同。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
除了下半身传来干涩的刺痛,她感觉不到任何快感。没有酥麻,没有电流,只有一种身体变成木头的死寂感。
【动起来啊……快点出来啊……】
她焦急地加快了速度,甚至粗暴地掐弄着自己。
但身体毫无反应。大脑里的噪音反而越来越大,像是在嘲笑她的无能。
【啧。】
顾锦瑟烦躁地抽出手,看着指尖上那点可怜的液体,眼神中满是绝望与自我厌恶。
失效了。
她的身体产生了耐受性。这种安全、无害、单纯为了爽而爽的刺激,已经无法满足她那日益膨胀的压力阈值了。
她将沾着体液的纸巾狠狠扔进垃圾桶,整个人瘫倒在椅子上。
那种无法掌控自己身体的无力感,比父亲的斥责更让她崩溃。
为了不让自己在这种挫败感中发疯,她强迫自己坐直身体,将目光投向了书桌上那叠文件——那是父亲在晚餐时交给她的任务:《顾氏集团 2014 年度资产配置报告(去敏版)》。
【既然睡不着,既然连高潮都做不到……那就做题吧。】
这是一种病态的代偿。当肉体无法获得慰藉时,她只能从冰冷的数字逻辑中寻求秩序感。
她打开台灯,戴上防蓝光眼镜,开始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核对数据。
现金流……资产折旧……海外投资……
一行行枯燥的数字在她眼中流过。
突然,她的手指停住了。
作为数学天才的直觉刺痛了她。
在【海外信托】的分类下,有一组数据呈现出极其诡异的规律。
项目:cp-archon (执政官计画)
流向:开曼群岛离岸信托金额:每月 1,000 万美金(固定支出)
关联日期:每月 15 日顾锦瑟推了推眼镜,原本浑浊的眼神瞬间变得清醒而锐利。
这不符合经济学原理。没有任何一种投资是每个月固定烧钱却不产生回报的。
除非……这不是投资,而是【消费】。
她看了一眼日历。
每个月的 15 号。
那正是父亲固定飞往东京【出差】的日子。
而且每次从东京回来,父亲都会处于一种精神极度亢奋、决策力如神的状态——就像是刚刚充饱电的机器人。
【一千万美金……换取那种『神』一般的状态?】
顾锦瑟看着窗外的闪电,心中的恐惧逐渐被一种疯狂的渴望取代。
既然常规的自慰已经失效了,既然父亲拥有那种即使在高压下也能保持绝对支配的秘诀……
那身为继承人,她为什么不能拥有?
【他在那里买到了什么?】
顾锦瑟站起身,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毯上。
父亲今晚飞往东京了。
书房是空的。
那个藏着顾家最高机密的保险箱,正静静地等待着它的主人。
她推开房门,走向走廊深处的黑暗。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凌晨 02:30。
雷雨交加。
顾锦瑟赤脚踩在走廊厚重的羊毛地毯上,像个幽灵一样潜入了父亲的书房。
空气中残留着古巴雪茄的味道,那是父亲权力的气味,一种混合??了烟草、皮革与冷酷决策的气息。
她没有开大灯,只打开了桌角的阅读灯。昏黄的光圈将这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笼罩其中。
这就是顾氏集团的权力中枢。父亲曾无数次坐在这里,用一支钢笔决定几万人的生计。
顾锦瑟走到那幅巨大的油画《拿破仑加冕》前,熟练地移开画框,露出后面嵌入墙体的钛合金保险箱。
她不需要偷钥匙。
对于父亲这种极度自负的男人来说,密码不可能是结婚纪念日,更不可能是女儿的生日。
密码只能是他人生中最辉煌、最接近【神】的那一刻。
顾锦瑟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一秒,然后输入了一串数字:
那是顾氏集团在港交所上市的股票代码。
【哔——喀嚓。】
气压阀泄气的声音响起,厚重的金属门缓缓弹开。
顾锦瑟的心跳微微加速,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即将解开谜题的兴奋。
保险箱里分层整齐。
下层是成捆的现金和黄金,中层是一些地契与股权转让书。
这些世俗的财富被随意堆放,显然不是父亲最珍视的东西。
真正重要的东西,在最上层。
那里只有一个黑色的、带有生物指纹锁的金属手提箱,以及一份被密封在防潮袋里的文件。
顾锦瑟先拿起了那份被密封的文件。
封面上印着一个充满宗教意味的倒三角符号,以及一行烫金的拉丁文:
《club phallocratia : project archon (法洛克拉蒂亚俱乐部:【执政官】计画)》
—— 2014 年度亚洲区资产运营报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