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迷恋。那是一种近乎宗教狂热的崇拜,仿佛面前拿着摄影机的男人就是她的神。
【告诉镜头,你是什么。】顾敬尧命令道。
林雅因为口球而无法清晰说话,但她努力地发出模糊的声音,同时做出了一个让顾锦瑟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动作。
她分开双腿,双手掰开自己的私处,将那里毫无保留地展示给镜头,展示给她的主人。
【呜……(我是……主人的……母狗……)】
接着,顾敬尧走入镜头。
他手里拿着一根马鞭,毫不留情地抽在林雅白皙的皮肤上。
【啪!】
林雅剧烈地颤抖,眼泪流了出来。
但她没有躲避,反而更加用力地挺起胸膛,迎接着下一鞭。
她在痛。
但她在笑。
那种笑容扭曲、淫靡,却又透着一种极致的幸福感。
顾锦瑟瘫坐在椅子上,全身冰冷。
世界观崩塌了吗?
是重组了。
所有的违和感都消失了。
为什么母亲对仪态有着近乎病态的苛求?因为那是奴隶在训练中养成的肌肉记忆。
为什么母亲在父亲面前永远那么顺从?因为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臣服。
为什么这个家能维持那种令人窒息的完美?
因为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家庭。
这是一个主奴契约的延伸。
父亲是绝对的支配者。
母亲是绝对的服从者。
他们通过这种极端的权力交换,维持着精神的平衡,共同支撑起顾氏集团这个庞大的帝国。
【原来如此……】
顾锦瑟看着萤幕上那个被父亲踩在脚下、却一脸满足的母亲。
她没有感到恶心。
相反,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羡慕。
那是不用思考、不用焦虑、不用承担责任的眼神。
只要听话就好。
只要变成物品就好。
只要痛就好。
【这就是……顾家女人的宿命吗?】
顾锦瑟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那里空荡荡的。
但她仿佛能感觉到,那里本该有一个项圈,就像母亲的一样。
【既然连母亲那样完美的女人,本质上都是一条母狗……】
顾锦瑟的嘴角勾起一抹凄美而疯狂的笑容。
【那我体内流淌着这样的血,渴望被玩弄、被填充……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顾锦瑟关掉了母亲的影片。
震撼过后,涌上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求知欲。
如果这是顾家维持强大的秘诀,那她就必须掌握它。而且要比母亲掌握得更好。
她没有急着下结论,而是像准备考试一样,打开了论坛的另一个板块:【theory & methodology (理论与方法论)】。
这里没有色情影片,只有密密麻麻的文字与图表。
这才是她最擅长的领域。
她如饥似渴地阅读着:
《痛觉阈值与内啡肽分泌曲线的关系》
《如何安全地进行呼吸控制 (breath play) 以达到濒死高潮》
《长期贞操带佩戴对心理依赖性的影响》
《物化训练 (objectification):从人类到家具的心理建设》
【原来如此……】
顾锦瑟一边看,一边在脑海中构建模型。
【所有的快感都是可以量化的。所有的堕落都是有技术路径的。】
她发现 bdsm 不仅仅是性,更是一门精密的人体工程学和心理学。
想要成为顶级的【容器】,光有被虐的欲望是不够的,还需要经过严格的训练和改造。
她点开了一个名为【新手训练清单 (novice training checklist)】的帖子。
里面详细列出了初学者应该尝试的项目:
脱敏训练:习惯长时间佩戴异物(肛塞 跳蛋)。
羞耻训练:在公众场合保持兴奋但不被发现。
服从训练:寻找一个对象(主人),并绝对服从其命令。
看到第三点,顾锦瑟皱了皱眉。
【主人?】
她不需要主人。
她是皇太女,她是未来的支配者。她不需要向任何人下跪——除了她自己。
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比她更了解这具身体的极限?
还有谁比她更有资格来践踏这份高贵?
将控制权交给另一个人类——哪怕是傀儡——对她来说都是一种风险,也是一种对效率的亵渎。
顾锦瑟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狂热的自己。
谁说 bdsm 一定要两个人?
谁说一定要有 s 才能有 m?
她可以同时是挥舞鞭子的暴君,也是跪在地上受刑的奴隶。
她将利用冷冰冰的器材、精密的计时器、以及自己那钢铁般的意志力,来对这具肉体进行最严酷的独裁统治。
这将是一场没有观众、没有对手,只有她一个人身兼编剧、导演与受害者的绝对独角戏。
顾锦瑟合上笔记本电脑,眼神中闪烁着理性的光芒。
【接下来,是实践阶段。】
她拿起手机,打开了购物网站,开始搜寻那些她在论坛里看到的、能让单人游戏变得更有趣的道具。
计时器、拘束带、自动抽插机……
既然不需要男人,那就用科技来填补。
放下手机,顾锦瑟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她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露出了白皙的锁骨。
她在想像,如果那里戴上一个比母亲更粗、更紧的项圈,会是什么感觉。
【等着吧。】
她对着镜像低语,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扭曲的微笑。
【我会证明,我靠自己就可以成为最极致的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