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进行了整整一个小时。 最后,顾敬尧解开了束缚。
林雅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身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
但她的表情变了。
那种晚餐时的焦虑、恐惧、不稳定感全部消失了。
她的眼神变得清澈、空洞,却充满了宁静的幸福感。
顾敬尧递给她一杯水。
林雅恭敬地接过,用一种标准得教科书般的姿势喝下,然后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那个完美的【顾夫人】又回来了。
即使赤身裸体,即使满身伤痕,她的仪态却恢复了无懈可击的端庄。
【穿上衣服。】顾敬尧淡淡地说,【明天还有宴会。】 【是,亲爱的。】林雅柔声回答,语气里充满了爱意与依赖。
顾锦瑟悄悄离开了通风口。
回到自己的卧室,她并没有感到恶心。
相反,她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那张与母亲有七分相似的脸,露出了一个充满野心的笑容。
【母亲,你真可怜。】 【你需要依靠别人来删除痛苦,需要依靠男人来维持理智。】
她拿出了那份体检报告,以及自己制定的【project archon】计画书。
【但我不需要。】 【我有 4.5 倍的修复力,我有绝对理性的逻辑闭环。】
她不需要父亲来挥鞭子。 她可以自己拿起鞭子。 她不需要被动地格式化。 她可以主动将痛苦转化为算力。
【父亲,你的手段太老套了。】 顾锦瑟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语,仿佛在对那个掌控一切的男人宣战。
【你只能制造一个听话的人偶(母亲)。】 【而我,将会成为一台可以自我迭代的神。】
这一夜,顾锦瑟睡得格外香甜。 她终于确认了自己的生态位。 在这个家里,她是唯一的进化种。
午后的阳光穿过落地窗,被百叶窗切割成一道道整齐的光栅,投射在宽大的桃花心木书桌上。
空气中弥漫着恒温空调特有的干燥与冷冽。
顾锦瑟坐在桌前,手里握着一支万宝龙钢笔,笔尖悬停在一本摊开的黑色笔记本上。
墨水已经干了。
她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半个小时了。
她在规划自己的大学生活——不是选课表,而是一张通往【神坛】的蓝图。
白纸左边是【表象】:金融系全系第一、加入学生会、维持完美的社交形象。
白纸右边是【里象】:project archon(执政官计画)、肉体极限开发、以及……
笔尖在【资金】二字上重重地划了一道。
【钱。】
顾锦瑟低声自语,声音里透着一丝烦躁。
她有黑卡,有信托基金,有刷不完的额度。但每一分钱都姓【顾】,每一笔超过五万元的消费都会触发父亲财务室的审计警报。
用主人的钱买项圈,那叫宠物撒娇。
用自己的钱买刑具,那才叫【自我管理】。
她需要一笔钱。
一笔巨大的、干净的、完全不受监管的黑钱,用来购买那些昂贵的感官剥夺水箱、液压扩张器,以及搭建属于她自己的地下实验室。
【只要能解决『随机微分方程』在极端市场条件下的收敛问题……】
她的目光转向了旁边的白板。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数学公式。那是她构想中的【幽灵 (the phantom)】——一个基于混沌理论的高频交易模型。
理论上,它能在毫秒级的市场波动中疯狂套利。
但在实践中,还有一个关键的参数无法解开。
思维卡住了。
就像一台过热的发动机,无论她如何用力思考,大脑皮层都只是一片混乱的噪声。
【太慢了……】
顾锦瑟将钢笔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种平庸的、安全的大脑运转速度,根本抓不住幽灵。】
她站起身,走到书房角落的那个快递箱旁。
那是她为了大学生活提前准备的【生存物资】。她用裁纸刀划开胶带,取出了一个黑色的仪器——经皮神经电刺激仪 (tens)。
这原本是用于复健的医疗器械,但经过她的改装,安全限制已被移除。它输出的不再是温柔的理疗波,而是接近刑讯逼供级别的高压脉冲。
【既然大脑不肯工作,那就强制『超频』吧。】
顾锦瑟解开了真丝睡袍的腰带。
丝绸滑落,露出了那具经过一个暑假修复、已经完美无瑕的躯体。肌肤在阳光下白得耀眼,却带着一种缺乏生气的冰冷。
她熟练地拿起四枚导电贴片。
两枚贴在腹股沟的大动脉两侧——那是通往大脑与子宫的神经枢纽。
另外两枚,她毫不犹豫地贴在了胸前挺立的乳蕾之上,让电流能同时贯穿她的生殖与哺乳系统,形成一个闭环的痛苦回路。
【开始。】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捏住旋钮,直接转过了 50% 的刻度。
【滋——!!】
蓝色的电弧仿佛在皮肤下炸裂。
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骨盆与胸腔,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神经末梢。
【呃……!】
顾锦瑟的双腿猛地夹紧,整个人颤抖着跪倒在地毯上。
乳尖在电流下剧烈收缩、挺立,仿佛要被烧焦一般;而下腹则被一种撕裂般的快感淹没。
哎哟。
剧痛。
仿佛灵魂都要被扯碎的痛楚。
但就在这股让常人昏厥的极限刺激中,奇迹发生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大脑皮层的杂讯被电流强行【清洗】了。
那些原本混乱的数字、晦涩的波动规律,在剧痛激发的巨量内啡肽与多巴胺作用下,突然开始自动排列组合。
世界变了。
书房消失了,阳光消失了。
顾锦瑟的视野里只剩下了纯粹的线条与逻辑。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变成了一台量子计算机,正在以百倍的频率疯狂运转。
【还不够……频率太低了……】
她在颤抖中伸出手,再一次转动旋钮。
70%。
【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被她咬碎在齿间。
电流频率变成了高频的钻探。她的括约肌失控般地收缩,大量的爱液从腿间喷涌而出,打湿了名贵的波斯地毯。
但在这肉体濒临崩溃的瞬间,那个困扰了她整整一个月的数学难题,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噪声过滤系数 = pain_threshold (exp(t)1)]
【找到了……】
顾锦瑟瞳孔缩成针芒状,眼神狂热而空洞。
她顾不上擦拭腿间的液体,甚至顾不上关掉电流。她带着一身的电线和贴片,踉跄着爬起来,抓起白板笔。
笔尖在白板上疯狂舞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随机微分方程的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