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静静地躺在那些昂贵的华服之下。
早晨 07:00。
顾锦瑟准时出现在餐厅。她换上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长发用丝带束起,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乖巧微笑。
长桌对面,父亲顾敬尧正在看报纸,母亲林雅则在指挥佣人调整咖啡的温度。
【东西都收拾好了?】林雅抬起头,眼神温柔却空洞,【有没有带够厚衣服?首都的秋天来得很早。】
【都带了,母亲。】顾锦瑟轻声回答,切开盘子里的太阳蛋,【如果不够,我会去商场买。】
【到了那边,不要太招摇。】
顾敬尧放下了报纸,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女儿的脸,【首都大学卧虎藏龙,很多人的背景比顾家更深。你去是读书的,不是去当交际花的。尤其是那些不三不四的社团,少参加。】
如果是以前的顾锦瑟,可能会感到畏惧。
但现在,她看着父亲,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昨天在书房白板上推导出的【幽灵算法】核心公式。
那些代表着随机微分方程与布朗运动的符号,在她的视野中叠加在父亲的脸上。
父亲以为他是棋手,但在真正的高频交易与数学模型面前,他也只是旧时代的恐龙罢了。
【我明白,父亲。】
顾锦瑟微微颔首,眼神清澈,【我会专注于学业。我的目标是全系第一,以及……学习如何管理家族资产。】
这句话精准地击中了顾敬尧的软肋。他满意地点点头,甚至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容。
【很好。这才是顾家的女儿。】
顾锦瑟低下头喝粥,掩盖住嘴角那一抹嘲讽的弧度。
是的,我会学习管理资产。首先,就是将那些用来维系家族荣耀的庞大资金,统统转化为我肉体极限开发所需的昂贵燃料。
上午 10:00。
湾流 g650 公务机冲入云霄,将 s 市的繁华抛在身后。
机舱内极度安静,只有空调运作的微弱声响。
顾锦瑟拒绝了空乘的香槟服务,要了一杯冰水。
她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却并不像表面那样平静。她的手轻轻搭在小腹上,指尖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发白。
它还在里面。
那枚重达 400 克的氧化锆陶瓷肛塞,此刻正安静地填满了她的直肠。
随着飞机爬升带来的重力变化,这枚沉重的异物在她体内缓缓下坠,拉扯着那已经被开发得极其敏感的肠壁褶皱。
半小时前,在 s 市国际机场的 fbo(私人飞机专用候机楼)安检通道。
许多人误以为搭乘私人飞机就可以免去安检,这是一个天大的误区。
航空安全法规对所有航空器一视同仁,任何登机人员都必须经过金属探测与行李扫描,以确保没有武器或爆炸物被带上飞机。
虽然这里没有排队的人潮,安检员的态度也更加恭敬,但仪器的灵敏度却丝毫不减。
当时,顾锦瑟看着自己的登机箱被送入 x 光安检机的黑色帘幕后。
她站在监视器旁,目光死死盯着安检员面前的萤幕。
画面变成了蓝色和橙色的色块。
那个不锈钢保温杯和雨伞骨架重叠在一起,形成了一团复杂的黑色阴影。
而在那团阴影之中,隐藏着那根 20cm 长的仿真阳具。
x 光穿透了行李箱的外壳,将一切隐私都变成了赤裸的线条。
如果安检员仔细分辨,就会发现那团阴影的边缘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带有生物特征的弧度——那是龟头的形状。
【这包里有液体吗?】安检员突然抬头问道。
顾锦瑟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连带着体内的括约肌也狠狠夹紧了那枚陶瓷肛塞。
【有些分装的护肤品,都在 100ml 以下。】她强作镇定,声音平稳得可怕。
安检员盯着萤幕看了两秒,那是漫长的两秒。
【行,过吧。】
箱子通过了。
但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人身检查。
虽然陶瓷不会触发金属门,但所有乘客都必须接受人工手持探测器的复检。
顾锦瑟走过安检门,站在搜身台上,张开双臂。
一位年轻的女安检员拿着手持探测器走了过来。
【请转身。】
顾锦瑟依言转身,背对着安检员。
探测器沿着她的脊椎向下滑动,经过腰部,然后停在了臀部上方。
【请把双腿分开一点。】女安检员的声音就在耳边。
顾锦瑟照做了。
但随着双腿的分开,括约肌的夹持力瞬间减弱。
那枚沉重的陶瓷肛塞因为重力作用,开始缓缓向下滑动,顶端已经触碰到了内裤的布料。
如果它滑出来……如果它在众目睽睽之下掉落在地……
这种毁灭性的想像让顾锦瑟的头皮发麻。她必须在保持双腿分开的同时,调动深层盆底肌的力量,死死锁住那个不断下坠的异物。
这是一种违反生理结构的极限操作。
这时,安检员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左侧臀部。
【这里是什么?】
顾锦瑟全身僵硬。那只手距离肛塞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
【是……口袋里的登机牌。】她感觉自己的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安检员摸了一下,确实是纸张的触感。
【好了,走吧。】
那一刻,顾锦瑟几乎虚脱。
她走出安检通道,感觉内裤已经湿透了。那不是汗水,而是因为极度恐惧与紧张而失禁流出的爱液。
这就是她要的。这种将身家性命悬于一线的恐惧,比任何前戏都更能让她兴奋。
现在,在三万英尺的高空。
她不需要任何伪装了。
确认周围无人(这是一架私人包机,除了远处的空乘,整个后舱只有她),她将座椅放平,盖上了一条厚实的羊绒毛毯。
在毛毯的掩护下,她悄悄脱下了那件价格不菲的风衣,将其扔在一旁。紧接着,是丝质衬衫、窄裙,以及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
几秒钟后,她在毛毯下已经是一丝不挂的状态。
她从随身行李的化妆包里,拿出了那根刚才差点害死她的 20cm 仿真阳具。
她微微分开双腿,膝盖顶起毛毯,形成一个狭小的私密帐篷。
【嗡……嗡……】
飞机引擎的低频震动通过机身传递到座椅,再通过座椅传导到她体内那枚坚硬的陶瓷上。
她握住那根带有逼真青筋的矽胶巨物,将那个硕大的龟头抵在已经湿润不堪的阴道口。
【噗兹。】
一声轻响。
在万米高空的气压作用下,她的体内仿佛更加空虚饥渴。那根阳具轻易地滑入了一半。
后门被冰冷的陶瓷极限撑开,前门被柔软温热的矽胶填满。
一种前所未有的【双重填充感】瞬间贯穿了她的脊椎。
这还不够。
单纯依靠飞机那微弱的颠簸实在太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