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她忘记了最重要的一件事——高潮时,括约肌会松弛。
【啊——!】
伴随着一股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顾锦瑟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
阴道疯狂收缩喷水的同时,那道死守了一整夜的后门防线,也在高潮的强烈抽搐下彻底崩溃。
【噗——滋!!!】
一声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草丛中响起。
那枚陶瓷肛塞像是一颗出膛的子弹,被强大的腹压硬生生喷了出来,卡在了内裤里。
紧接着,那憋了整整两小时、已经被体温加热到 37 度的 300ml 灌肠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浑浊温热的液体瞬间灌满了她的内裤,然后漫过大腿根部,浸透了迷彩裤,在她的身下汇聚成一滩散发着淡淡药水味的泥泞。
顾锦瑟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她失禁了。
她在几百人的拉练现场,在众目睽睽的草丛里,像个失控的婴儿一样,把自己拉得一塌糊涂。
滚烫的液体浸泡着她的下半身,混合着地上的泥土和她高潮喷出的爱液,将她的裤裆变成了一片湿热的沼泽。
【空袭解除!继续前进!】
教官的哨声无情地响起。
顾锦瑟僵硬地从地上爬起来。
迷彩裤的屁股和裤裆部位已经变成了深黑色,沉甸甸地坠着水。每一次迈步,鞋子里、裤裆里都会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
那枚滑落的陶瓷肛塞和那根仿真阳具,此刻正泡在她排泄出的液体里,随着步伐互相碰撞。
万幸的是,这是深夜的丛林,周围都是泥泞和汗臭味,没人注意到她身下的那滩【水迹】有什么异常,只以为那是露水或泥坑。
但顾锦瑟知道那是什么。
她就在这种裤裆里兜着一泡屎水的状态下,面无表情地归队,继续奔跑。
【顾锦瑟,你身上怎么一股怪味?是不是刚刚趴到臭水沟里了?】
归队途中,身边的一个男生皱了皱鼻子,随口问了一句。
顾锦瑟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的表情依然冷若冰霜,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她迅速拧开腰间的水壶,假装喝水手滑,【哗啦】一声,将大半壶清水淋在了自己的裤腿和靴子上。
【刚才摔了一跤,水壶漏了。】她淡淡地解释道,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顺便洗了下泥巴。】
男生信以为真,点点头跑开了。
没人知道,这看似冷静的掩饰下,顾锦瑟的内心正翻涌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那股湿热黏腻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那种在集体中彻底失控、回归原始兽性的堕落感。
接下来的五公里,她是在这种【腌渍】状态下跑完的。
那种羞耻感非但没有让她崩溃,反而像是一种强效兴奋剂,支撑着她透支的体能冲过了终点。
几天后,结营仪式顺利结束。
顾锦瑟作为优秀标兵代表上台领奖,那是她在这个基地最后的表演。
从讲台下来后,她平静地回到宿舍打包行李。
那根陪伴了她半个月的仿真阳具、洗净的肛塞,以及那些空的塑料蛋壳,被她整齐地收纳进了化妆包的最底层,再次变回了不可见人的秘密。
返校的大巴车缓缓驶入基地。
顾锦瑟提着行李箱,优雅地登上了车,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精致的侧脸上,她看起来依然是那个完美、高冷、理性至上的顾家千金。
随着车轮转动,那个充满了汗水、泥泞与淫靡回忆的军营渐渐被甩在身后。
顾锦瑟轻轻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下呼吸。
军训结束了。
这场极限的生理测试,她交出了满分的答卷。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首都大学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