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长,粗得跟小孩胳膊似的。
颜色倒是浅,粉粉的,跟他那张憨厚的脸挺配。
龟头大得像个鸡蛋,整根东西软塌塌垂着,但光是垂着就比我的硬起来还长一大截。
张柳浪也愣了,咽了口唾沫:“铁柱兄弟,你这…天赋异禀啊。”
李铁柱挠头傻笑:“啥意思?”
“没啥,”张柳浪回过神,“你就把这丝袜缠棍子上,然后用手撸。脑子里想着宗主姐姐…想她啥你最来劲?”
李铁柱想了想:“想宗主打俺的时候?她踢俺的时候,屁股一扭一扭的,可好看了。”
张柳浪竖起大拇指:“行,就想那个。”
李铁柱把丝袜缠上去,握住,开始撸。
他动作生涩,一看就是头一回。
但那根东西在他手里飞快地膨胀,变大,变硬,最后直挺挺翘起来,龟头红得发紫,青筋一条条暴起,整根东西一抖一抖的。
“嗯…嗯…”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宗主…宗主的屁股…真大…真圆…”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跟牛喘似的,呼哧呼哧响。手上动作越来越快,丝袜在他掌心里摩擦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张柳浪冲我挤挤眼,小声说:“看着吧,这家伙存货多。”
话音未落,李铁柱突然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嗯嗯嗯…啊啊啊…”
他那根东西猛地一跳,一股白浊从龟头喷射而出,不是射,是喷!
一大股精液直直冲上天花板,“啪”一下黏在木板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我瞪大了眼睛,嘴都合不上。
那精液跟水枪似的,一股接一股往四面八方喷。
天花板,墙,床铺,我脸上,张柳浪身上,到处都是。
白花花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味的,铺天盖地。
足足喷了十几股,他才停下来,整个人软成一团,瘫在床上喘气。
张柳浪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非但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好家伙!铁柱兄弟,你这他妈是水牛转世吧!”
我也忍不住笑了。
李铁柱挠挠头,也跟着傻笑起来。
张柳浪拍拍他肩膀:“以后天天来,咱们一起玩。”
李铁柱点头:“好,好。”
从那天起,我们成了三个人。
每天晚上挤在我那间小破屋里,缠着我娘的丝袜、内裤、肚兜,各自想着各自的画面,撸得天昏地暗。
李铁柱每次都是最晚射的那个,但每次射都是最猛的那个。
他的精液喷得到处都是,墙上的印子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最后结成一层白花花的硬壳。
张柳浪打趣说,这屋子哪天要是塌了,肯定是被李铁柱的精液冲垮的。
我也笑。
但有时候我看着他俩那两根巨根,再看看自己这根又短又细的小玩意儿,心里会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只是一闪而过。
很快就被下一轮“比试”冲淡了。
此后每夜。
我们仨挤在我那间小屋里,缠着我娘的丝袜、内裤、肚兜,撸得天昏地暗。
张柳浪每次都能撑到最后,我每次都是第一个射,李铁柱每次都是射得最猛的那个。
但白天练功的时候,问题就来了。
连着几天晚上没睡好,白天困得睁不开眼。我娘让我们在练功场对练——李铁柱当沙包,我和张柳浪攻他。
“站好,马步!”
我娘穿着那身墨绿旗袍,黑色丝袜裹着粗壮大腿,站在场边监督。
我咬牙扎马步,腿肚子直抖,眼皮直打架。
张柳浪也差不多,虽然比我精神点,但眼眶发青,一看就是熬夜的样儿。
李铁柱站在场中央,当沙包。
按理说他皮糙肉厚,挨几下没事。但这几天他晚上射得太狠,白天腿都发软,站那晃来晃去的,跟喝醉了似的。
“攻他!”
我娘一声令下。
我和张柳浪冲上去,对着李铁柱拳打脚踢。
但他晃得太厉害,我一拳打空,身子往前栽,差点趴地上。
张柳浪一脚踢过去,踢在他大腿上,他“嗷”一声叫,一屁股坐地上。
我娘眉头皱起来:“起来!”
李铁柱爬起来,晃晃悠悠站那。
我娘走过来,上下打量我们仨:“你们这几天晚上干什么了?”
我心一虚,不敢吭声。
张柳浪反应快,笑嘻嘻地说:“宗主,我们就是聊天聊得晚了点,没干啥。”
我娘盯着他看了几秒,又看看我,最后目光落在李铁柱身上——他站那,眼皮都快睁不开了,嘴半张着,口水都流出来了。
“都给我站好!”我娘声音一冷,“负重扎马步,没我命令不许停!”
她从旁边拎来三个沙袋,一人腿上绑一个。
沙袋不轻,一个起码二十斤。绑上之后腿肚子更抖了,膝盖发酸,腰发软。
太阳晒着,汗往下淌。
我咬牙撑着,一息,两息,三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开始发黑,脑子里嗡嗡响。
我娘站在前面,背对着我们。
那背影——墨绿旗袍绷在身上,腰身收得细细的,到臀部陡然隆起,两瓣巨臀把旗袍撑得快要炸开。
黑色丝袜裹着粗壮大腿,从大腿根一路往下,小腿,脚踝,最后是高跟靴。
她微微侧身,我能看见旗袍侧面那道高叉,叉口开到大腿根,露出大腿内侧的肉——丝袜裹着,绷得紧紧的,肉感十足。
我盯着那背影,喉咙发干,胯下那根东西有点抬头的趋势。
但腿更抖了。
眼前越来越黑,耳朵里嗡嗡声越来越大。
“娘…”
我喊了一声,然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段预览:
这天下午我想去找娘,想跟她说晚上的噩梦。
最近那些“梦”越来越怪,我想跟她说说。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去。
而张柳浪此时刚好溜进我娘屋里,发现她正在洗澡。
浴室门没关严,水声哗哗的。
他从门缝往里看——她站在水里,热水从头顶冲下来,顺着身体往下淌。
那对巨乳被水冲得晃荡,乳肉上挂着水珠,亮晶晶的。
腰身细细的,到臀部陡然隆起,那两瓣巨臀被水冲得泛着光。
他推门进去了。
我娘听见动静,回头一看,愣住了。
“你…你怎么进来了?”
张柳浪已经脱光了,那根肉棒直挺挺翘着。
“宗主姐姐洗澡呢,”他走过来,“一起洗吧。”
“你…出去…”她想推他,但手刚碰到他胸口,就被他抓住了。
他把她按在墙上,低头吻她脖子。
“别…别这样…”她挣扎,“大白天的…会被人看见…”
“没人会来。”他一边说一边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