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我这不是刚开学军训嘛,这不一有空就打给你了,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啊?”李强笑着问。
“想你个大头鬼。”
“那好吧,艳姐都不想我,我也没什么留恋的了,那我挂了……”
“等等,我想你还不行吗?”
李强一脸邪笑:“那艳姐怎么想我,想我哪里?想我到什么程度?必须回答哦!”
“……就是心里想你呗,想你……想到睡不着,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对面沉默了好一会才传来柳艳娇羞的声音。
“近期不会回来,这边认购证的价格已经到了25万一套,估计第二次摇号后会更高,我准备第二次摇号后就卖掉,你呢?”
“这么快就卖了?以后还有第三次第四次啊!”
“这不是有了更好的项目,需要资金只好卖了。╒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李强也是有些不舍。
“小强又有什么新项目?带上我一起啊。”
“可以啊,不过你要辞了那边的工作!”李强没多做考虑就答应了,他本来就打算让柳艳过来帮忙的,毕竟他现在缺少班底。
两人约好了时间,挂上电话没一会……
“叮咚,叮咚……”
门铃响。
李强开门,两个穿着这个年代略嫌暴露的裙装,化妆,戴耳环的二十来岁美女姿态妩媚地站在门口,正欣喜地看着李强。
两人扭头还偷偷做眼神交流,似乎很满意,拿到意外惊喜的样子。
“你们是?”
一个姑娘抬眼,咬了咬嘴唇,娇笑着道:“是胡总让我们来的。”
另一个姑娘双手递上一张纸片,手写的。
李强没接先问:“对不起,胡总是?我好像不认识……”
“胡总说小股神你不认识他没关系,不过他是杨礼昌杨总的好兄弟,今天看到过你,想跟你交个朋友……我们俩,是,是初次见面的礼物,这几天陪你解闷。”
姑娘说完恰如其分地瞥李强一眼,娇羞低头,双手再次把纸片递上。
娟秀的笔迹,粗鲁的口吻:
【兄弟,交个朋友,搞搞爽,给我写两只最涨的股票,以后就是好兄弟。】
综合目前拥有的信息,李强迅速把整个事情推理了一遍:
杨礼昌的朋友,走私那一块的人,因为杨礼昌在认购证上赚了大钱,眼热,跑来跟风,但是认购证市场已经固化了。还好,股票正热。
今天杨礼昌在包间里跟李强挥手的时候,他也在,然后关上门,杨礼昌大概随意说了一句比如“我这次多亏遇到他”或类似的话,语焉不详。
于是,这位应该没什么文化,但是十分剽悍的走私大佬,可能是直接走船的那一类,就盯上李强了。
送女人,交兄弟,要股神写两只“最涨”的股票。
李强把纸条递回去道:“字是你们俩谁写的?”
“我。”其中一个女孩子点头印证了李强的判断,“胡总说他知道你是文化人,我……高中毕业,我们可以进去吗?”
倒是正好很需要,但是,当然不行啊!
不说这俩女的身上风尘味已经太重,李强很容易推断她们本身可能几小时前还在那位胡总身下,就是“两只最涨的股”,李强哪里找去?
李强对这波股市没有具体的记忆信息,本身还判断,这一波太疯狂,要出事呢。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收了,玩了,写了,跌了……对面那位“走私大佬”会不会私下里找个人把他捅死在盛海街头?
“不好意思,我不是什么小股神,其实我根本不懂股票。”
与其纠缠下去陷入危局,不如早早拒绝,小小地得罪一下,李强认为这样反而不至于让对方动自己,强硬地,他直接把门关上了。
两位姑娘一脸的哀怨,没一会儿,听到脚步声,她们似乎是走了。
李强松了口气,同时……急需洗个冷水澡,没办法他身体变态经不起撩拨。
“笃笃。”
又来,这回事敲门声。
李强不理。
“笃。”
“……笃笃。”
“……”
对方很执着,但是敲门的声音很小,节奏里似乎带着胆怯,恐惧。
李强被吵得不行,只好再次开门。
换人了,这次是个三十好几快四十岁的,半老徐娘,身材丰腴,神情有些怯弱。
“阿姨”又递上一张纸片,还是刚刚的字迹:
李强在想,这样下去待会儿会不会来个六十的。
无奈,他拿过纸条,在上面写了句话,把门关上。
纸条上的话是:
【胡总,你可能误会了,我真的不是什么股神,杨总的事,就是碰运气而已。我不懂股票,现在自己手上连一股都没有,给你写了,明天跌死……】
……一晚无事!
隔天,1992年10月2,本就热得不正常的沪市开盘大跌,指数下挫持续不止,狂热的股民们如同通红的炭火被兜头交了一盆冷水,开始产生逆向恐慌情绪。
与此同时,10月5日认购证第二次摇号就在眼前,更多的人,都把目光和期待放在了即将发行的新股上。
疯狂抛售。
一片惨绿。
李强的原意当然不是预测走势,他的意思就一个,对不起,这活我干不了,干了要出事。
重生以来除了认购证,他本身实际连一张股票都还没买过,在记忆中仅有的那几只神股出来之前,股神个花点点鹌鹑蛋。
但是胡彪碇不这么认为。
杨礼昌从认购证和股市上攫取的财富,他大概听说了一部分,有人推测说,最后可能是两三千万。
这才多久?
都说走私佬最赚钱,比起这个股票,还是差得太远。
杨礼昌以前不会这个,这是他们那拨人都知道的事情,尽管杨家是他们那里的头一份,杨礼昌也很能耐。
当时招呼打完,门关上,杨礼昌笑着小声跟身边他自家叔叔说了句“我这回说实话还多亏了外面那个小年轻”。
声音小到大家都没听到,甚至都没注意到。
胡彪碇也没听到,但是看到了,跑海的时候风浪里说话也是不容易听到的,胡彪碇海上半生,早年练下一项特技,看一眼口型,就能把话读出来。
股神这个词是他最近在沙龙听来的,这年头民间到处是“传奇”。当时他就想,点拨杨礼昌赚了几千万的人啊……原来这才是真股神。
没张扬,这事杨礼昌明显都在藏,傻子才张扬,胡彪碇假装上厕所,花钱从服务员那里弄到了李强的房间号。
真心诚意送了两次女人,对方都没要。
胡彪碇有点光火,他觉得男人不差钱了之后不就这点事,女人不就是嫩的和熟的,单个的或成双的……还要怎样?
难不成要骑大洋马?
那你倒是说声要什么色的啊!
不过好歹小股神第二次有回音。
“我……现在自己手上连一股都没有,给你写了,明天跌死……”
高中毕业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