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使点劲儿,我最喜欢把龟头插进她子宫的时候你肏她屁眼了,那宫缩带来的包裹感可是很带劲的!”王墨笑着说道,双手抓着萧萦月穿着高跟鞋的玉足,手指在她的足背摩挲起来。
“没问题,你把她肏晕,我把她肏醒,哈哈哈哈哈!”马库斯说完开始全力打桩,粗大的肉棒将萧萦月的菊穴撑成了一个大洞。
王墨的肉棒将萧萦月的阴道整个占据,所以当马库斯开始分力抽查时,夹在他们两根巨屌中间的那一层嫩肉便得到了极大的刺激。
马库斯没肏一会儿,萧萦月就在体内这两根巨物的摧残下醒了过来。
“啊啊啊啊~我、我又被肏晕了~啊啊啊啊~子宫被赛的好满~肚子好涨啊啊啊啊~”萧萦月刚刚睁开双眼就翻起了白眼,双手在床上乱摸,最后还是抓住了床单。
王墨没有抽插,而是享受着萧萦月的一次次宫缩与阴道收缩,有一种把肉棒插进全自动飞机杯之中的感觉,自己什么都不用做便能享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马库斯猛猛打桩了好一会儿才停下,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然后把肉棒全根插入,上半身往后仰,让王墨开始接力抽插。
王墨抽插带来的快感比起马库斯来只强不弱,他硕大的肉棒进进出出,龟头来回刮蹭挤压萧萦月的宫颈,甚至让她的子宫都跟着位移,带给了她极致的绝顶快感。
十几分钟后王墨停了下来,又让马库斯接着肏。
两个强壮的男人就这样你肏一会儿我操一会儿的交替接力起来,让萧萦月得不到片刻的喘息,一直处在高潮之中,被干晕了好几次,又被干醒了好几次。
到了最后,萧萦月已经叫不出来了,整个人就像坏掉了一样,甚至连抓床单的力气都没有了,两条纤细白嫩的手臂无力的瘫在被抓破的床单上。
“差不多可以了,咱们最后一起来吧。”王墨说道。
“还是用那个姿势?”马库斯问。
“嗯,就用这条母狗最喜欢的姿势!”王墨说。
马库斯抽出了肉棒,帮着王墨扶直了萧萦月的背,把她摆成了经典的肉壶姿势,让她只有肩膀和头接触着地面。
王墨双腿伸直、展开啋在床单上,两条强装的手臂也撑在了床上。
马库斯则是背朝着王墨,和他摆出了一样的姿势。
在这个姿势之下,两人的抽插将互不干扰,可以同时以最暴力最残酷的速度与力度疯狂肏弄萧萦月的双穴。
“3!”
“2!”
“1!”
两人同时倒数,倒数结束后同时把自己的巨根打入萧萦月的娇躯,两个强壮男人的一击直接把萧萦月的腰都压弯了,香肩更是往下一沉,陷进了床垫里,而当两个男人起身时,不知道是因为他们粗大的肉棒牵扯到了萧萦月的腔肉,还是因为她自身的弹性,使得她的娇妻又从床垫上弹力起来,然后再次被打进床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两个男人仿佛化身成了打桩机,势大力沉的抽插起来,将萧萦月的屁股撞得通红,发出的声音比巴掌打在脸上还要响亮不少。
萧萦月仿佛成了两个男人的肉垫,被他们压在身下不断蹂躏,恐怖的肉棒坚硬无比,疯狂进出她的双穴,让她的阴唇与肛门周围都变得红肿起来,肠液、汁液混合在一起,使得她的下身变得湿润靡乱。
“爹!爹啊啊啊啊!爸爸们要肏死母狗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萧萦月用尽全身力气语气高亢的喊道 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萧萦月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清醒,大脑时不时便会一片空白,意识在这疯狂的性交中变得混乱起来。
三人身下的床发出悲鸣,王墨和马库斯不要命的打桩堪比四五个人在床上蹦来蹦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萧萦月还没被玩坏之前,李舒航的床就先顶不住了,轰隆一声塌了下来。
“fuck!”王墨和马库斯都吓了一跳,唯有深陷在极致高潮之中的萧萦月没有丝毫的反应。
不过这小小的插曲并没有让两人停下来,反而在最初的懵逼后变得更加兴奋,每一次落下都携带着千钧之力,将自己的肉棒插进了萧萦月身体的最深处,将她的肠道和阴道全部填满。
萧萦月已经意识不清了,从她身体流出的肠液与蜜液顺着她的身体直流而下,小腹、肚子、胸部、后腰、背部,最后甚至打湿了她的肩膀,显得无比的淫乱。
而王墨和马库斯也来到了极限,先后把自己的浓精射进了萧萦月的身体里,然后就这么压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
当他们抽出肉棒时,萧萦月的双穴已经无法合拢,喝着那两个大洞,能够清晰的看到里面装着的浓厚精液。
“哈哈,这下给她肏爽了!”王墨笑着说道,然后松开了扶着萧萦月的手。
失去了王墨的扶持,萧萦月无法保持只靠肩颈倒立的肉壶姿势,柔软的娇躯瘫软在了床上,她双穴中的浓稠精液自然而然的就流了出来,将李舒航的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肏了这么久,出了这么汗流了这么多水,也该给她补充点水分了。”马库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扶住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萧萦月的脸,酝酿片刻之后,一道热流淋在了萧萦月的脸上。
萧萦月此时正处在脱力脱水的状态,感受到了液体,本能的就张开了小嘴,然后样马库斯射出的尿液喝了下去。
王墨见状后也尿了起来,不过他并不是只尿在萧萦月的脸上,而是甩来甩去,将自己的尿液淋在了萧萦月的头发和娇躯之上,甚至连手和脚也尿了一些,给萧萦月来了一场尿浴。
萧萦月沐浴着尿液,嘴巴一张一合,大口补充着水分,床下的床单都湿透了,就连最下面的床垫都渗入了尿液,无论怎么戏都不可能洗掉那股子尿骚味儿。
王墨和马库斯尿完之后抖了抖,拍了几张照片之后便离开了,没有去管躺在尿液中还在颤抖的萧萦月,以及被他们搞塌了的床。
仿佛他们只是来这里上了个厕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