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满是“咕啾咕啾”的淫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莫加多尔越来越不成调的母猪叫床声。
她的紫色长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潮红的小脸上,紫色瞳孔已经彻底翻白,只剩下眼白,眼角溢出生理泪水,却满脸都是被操到高潮连连的痴迷与陶醉。
终于,在连续数百下凶猛的打桩后,老乞丐低吼一声,腰部死死往前一挺——
“操……小骚货……老子要射了……全射进你子宫里——!!!”
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隔着避孕套却依旧把子宫顶得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那根粗黑巨根在莫加多尔体内疯狂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噗噗噗噗——!”狂喷而出!
避孕套前端的储精囊瞬间被撑得鼓胀到极限,里面白浊黏稠的精液量大得吓人,浓稠得像浓浆,带着浓烈的腥骚味和陈年包皮垢的酸臭。
然而……储精囊根本装不下这么多!
第二股、第三股……第十几股精液接连喷射,避孕套被撑得几乎要爆裂,部分滚烫的精液硬生生从套子边缘喷溅出去!
“呜呜呜呜——!!??? 要……要去了……子宫……被主人的浓厚精液……强行灌满了啊啊啊——!!!”
莫加多尔瞬间达到人生中最强烈的巅峰高潮!
雪白的肉体剧烈痉挛,双腿死死锁住老乞丐的腰,像八爪鱼一样抱得紧紧的,肥美的臀部疯狂颤抖,小穴深处像吸奶器一样紧紧绞住巨根,紫色阴毛下的穴口一张一缩,喷出大量透明黏稠的阴精,把老乞丐的卵袋和浴室地板溅得一片狼藉。
她紫色瞳孔完全失焦,舌头吐得老长,口水横流,双手死死抱住老乞丐佝偻的后背,指甲深深陷入他松弛的皮肤,乳房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牙齿印,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格外淫靡。
两人就这样死死纠缠在一起,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足足一分钟,莫加多尔的小穴还在抽搐着,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混合着被套套边缘挤进来的精液,顺着避孕套边缘“滋滋”地往外溢。
终于,老乞丐喘着粗气,满足地低哼一声,缓缓把那根依旧硬邦邦的粗黑巨根从莫加多尔还在收缩的小穴里拔出来。
“啵——!”的一声,戴着套的龟头被拔出时,避孕套前端那鼓胀到极限的储精囊竟然被子宫的吸力死死咬住!
老乞丐用力一抽,整根鸡巴连同避孕套一起拉出——那鼓胀的储精囊竟然被拉扯得从莫加多尔的穴口滑了出来,又被子宫口短暂卡住,发出黏腻的“滋啦”声,最后才“啪”的一声完全脱离,里面满满的白浊精液晃荡着,部分精液还残留在她子宫里。
“哈啊啊啊……?? 啊……好……好酸……好痛……但……好爽……被拉出来了……子宫里面……”
莫加多尔难以承受这种酸爽到极致的拔出感,下体再次剧烈喷出一大股淫水,溅得地板上全是透明黏液。
她整个人瘫软在地上上,雪白的肉体布满汗珠和牙齿印,乳房上密密麻麻的红紫齿痕在灯光下格外醒目,紫色瞳孔水汪汪的,嘴角还挂着刚才口交时残留的精液丝线和几根粘在唇边的黑色阴毛,肥美多毛的小穴一张一缩,穴口微微外翻,残留的少量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老乞丐低头看着她这副被操得狼狈不堪、却又一脸满足的模样,征服欲瞬间爆棚。
他猥琐地嘿嘿大笑,粗糙的大手拍了拍自己那根刚射完却依旧半硬的巨根:“嘿嘿……小骚货,才第一发就高潮成这样……老子还没玩够呢……第二发……老子要不戴套,直接内射灌种,把你的子宫彻底灌满老子的黑人种……!”
他随手把用完的避孕套扯下来,甩到一边,正打算再次扑上去,却就在这时——
“咚咚咚!”
浴室门外突然传来指挥官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莫加多尔……叔叔……我……我会议提前结束了……你们……洗好了吗?”
莫加多尔和老乞丐同时一惊,莫加多尔紫色瞳孔猛地清醒了几分,她赶紧对老乞丐低声耳语:“主人……指挥官他……他应该想看莫加多尔被您偷偷操……我们……我们先收拾一下……”
老乞丐也心领神会,嘴角勾起阴险的坏笑,迅速把那根巨根塞回破烂三角内裤里,抓起地上的避孕套残骸和自己的衣服,匆匆往角落一塞。
莫加多尔则飞快地扯起皮质比基尼小裤,勉强遮住还在滴淫水的小穴,又把皮质上衣拉好,遮住乳房上那些醒目的牙齿印。
她用湿毛巾匆匆擦掉嘴角的精液和阴毛残渣,却故意留下一丝痕迹,又把紫色长发简单理了理,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汗水。
两人刚收拾好战场,莫加多尔便软糯地应道:“指挥官~? 我们……已经洗好了哦……花了好多功夫呢……叔叔身上好多脏东西,莫加多尔帮他仔仔细细洗了好久……”
指挥官推开门走了进来。
一眼就看到……莫加多尔穿着那套紧身皮质比基尼,满身大汗,雪白肌肤泛着晶莹汗光,紫色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嘴唇边还残留着一点可疑的白浊痕迹和几根卷曲的黑色阴毛,下体的比基尼小裤湿透得几乎透明,紧紧陷入肥美的阴唇间,隐约能看见穴口还在微微抽搐,乳房上的比基尼边缘也能看出密密麻麻的红紫牙齿印,旁边一丝不挂的老乞丐佝偻着背,那根26厘米粗黑巨根虽然塞回了内裤,却依旧把布料顶得高高鼓起,明显又硬了。
指挥官的瞳孔瞬间收缩,小鸡巴在裤子里“噗”的一声又硬得发疼。
他喉结滚动,强忍着兴奋,脸上挤出个扭曲的笑容,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嗯……辛苦你了,莫加多尔……叔叔……洗得还干净吧?”
莫加多尔痴痴地笑着,紫色瞳孔水汪汪地望着他,声音软糯又带着一丝故意:“已经给叔叔洗完澡了呢……花了不少功夫哦? 指挥官……您要不要……再检查一下?”
指挥官心脏狂跳,目光在莫加多尔狼藉的身体和老乞丐鼓起的胯下扫来扫去,却还是强装镇定地点点头:“嗯……你们先出来吧……莫加多尔,你……你换回那件长袍……先回宿舍吧。”
莫加多尔乖乖点头,披上那件薄薄的黑色破碎露肩长袍,汗湿的布料立刻贴在仍旧滚烫的雪白肌肤上,把她丰满到夸张的曲线勾勒得更加淫靡。
乳房上那些被老乞丐牙齿咬出的红紫齿痕隐约从领口边缘透出,下身的小穴还在隐隐抽搐,残留的淫水把长袍下摆都浸得微微发暗。
她紫色瞳孔水汪汪地看了指挥官一眼,又偷偷瞥了老乞丐那依旧高高鼓起的胯部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又痴又媚却带着一丝慌乱的笑容:“指挥官~? 那莫加多尔……先回宿舍等您哦……叔叔,您也早点休息……”
说完,她快步离开了浴室,高跟鞋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留下一缕甜腻的汗香混着隐约的精液腥臭味。
浴室里只剩下指挥官和那个佝偻着背、浑身还带着沐浴后湿热蒸汽的老黑人乞丐。
指挥官站在原地,双腿有些发软。
他裤裆里那根三厘米的小鸡巴早已再次硬得发疼,他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用颤抖的声音低声开口:“我都看到了……”
老乞丐眯起浑浊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猥琐又得意的坏笑。
他随手扯了扯自己那根被塞回破烂内裤里、依旧半硬的粗黑巨根,让它在布料下沉甸甸地晃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