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盯着那三个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插进去?在这里?在外面?在大街上?
她的脸腾地红了。
“你……你是说……”她的声音在抖,“现在?在这里?”
字迹又变了。
【对。找个洗手间。插进去。然后回家。】
江栀盯着那行字,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她想拒绝。想说不。想说不行。
但她知道,拒绝没用。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商场,找到洗手间。
洗手间里有人。她等了几分钟,等那个隔间空出来,然后走进去,关上门,反锁。
她靠在门上,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让自己的手不抖。
然后她把包放在马桶盖上,拉开拉链,拿出那个假阳具。
她又从黑色塑料袋里拿出那瓶润滑液,拧开盖子,挤了一些在手指上,然后伸到裤子里面,涂在自己的嫩穴上。
手指碰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太敏感了。从早上开始,乳头一直被布料摩擦,嫩穴一直因为没有内裤的阻隔而直接接触牛仔裤,那种感觉一直在积累,一直没有消散。
现在手指一碰,快感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咬着嘴唇,把润滑液涂匀,涂在入口处,涂在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上。
然后她在假阳具上也涂了一层润滑液,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流,滴在地上。
她深吸一口气,脱下牛仔裤,露出那瓣翘臀和光溜溜的嫩穴。
然后她蹲下来,一只手分开那两片阴唇,另一只手握着假阳具,对准那个湿透的入口。
龟头顶在入口处,凉凉的,滑滑的。
她慢慢往下坐。
龟头挤开那两片阴唇,顶进那个紧致的入口。刚进去一个头,她的腰就缩回去,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涌出来。
“嗯——!”
太大了。即使涂了润滑液,即使被肏了那么多次,那个尺寸还是太大了。龟头卡在入口处,那些肉褶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它。
她咬着嘴唇,等那股撑开的感觉过去,然后继续往下坐。
假阳具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龟头刮过那些敏感的肉褶,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每一寸嫩肉都被摩擦。
“嗯……嗯……哈啊……”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呻吟声从齿缝间漏出来。
假阳具越推越深,龟头刮过g点的时候,一声尖叫差点从喉咙里涌出来。
她赶紧捂住嘴。
洗手间里还有人。不能出声。
她咬着嘴唇,继续往下坐。
假阳具终于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撞在花心上,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再次袭来。
江栀整个人都在抖。
她能感觉到假阳具在她身体里的存在,能感觉到那些肉褶紧紧裹着柱身,能感觉到龟头顶在花心上的压迫感。
虽然没有林默的肉棒那么大、那么粗、那么烫,但至少能填满她。
她松开手,确认假阳具会不会掉出来。
嫩穴紧紧夹着它,夹得很紧。不会掉。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把裤子提上去。
牛仔裤的布料贴着大腿,贴着假阳具的底座。每动一下,假阳具就会轻轻顶一下,顶在花心上。
“嗯……”
她咬着嘴唇,拉好拉链,扣好扣子。
然后把那些东西塞回包里,打开隔间的门,走出去。
洗手台前有个女的正在洗手,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
江栀低着头,快步走出去。
地铁站里人很多。
江栀站在站台上,等着下一班地铁。
假阳具还插在她身体里,每走一步都会轻轻顶一下,顶在花心上。那种感觉很奇怪,不疼,但很胀,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在里面顶着。
她尽量站直身体,不让自己看起来太奇怪。
但嫩穴一直在收缩,一直在夹着那根肉棒,那些肉褶一直在蠕动,像是在主动吮吸它。
她咬着嘴唇,努力保持平静。
地铁来了。
门打开,里面挤满了人。
江栀走进去,想找个座位,但一个空位都没有。
她只能站着。
她找了一个角落,背靠着车门,把包抱在胸前,尽量不惹人注意。
地铁启动。
咣当。
假阳具猛地往上一顶,龟头撞在花心上。
“嗯——!”
江栀差点叫出声。她咬着嘴唇,把那声呻吟硬生生压回去。
咣当。咣当。
每当地铁摇晃,假阳具就会到处乱捅。有时候顶在花心上,有时候刮过g点,有时候摩擦那些敏感的肉褶。
最糟糕的是,当地铁上下颠簸的时候,假阳具会跟着上下晃动,龟头一下一下地撞击子宫口。
“嗯……嗯……哈啊……”
呻吟声情不自禁地从嘴里冒出来,但地铁里的噪音太大了,咣当咣当的声音盖住了一切,似乎没人听到。
江栀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的身体在发软,嫩穴也被肏得发软。
假阳具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虽然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最敏感的位置上。
她的嫩穴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润滑液混着淫液,顺着假阳具的柱身往下流,浸湿了牛仔裤。
好在牛仔裤是深色的,看不出来。
但那种湿湿黏黏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舒服。
地铁转弯。
身体往一侧倾斜,肉棒也跟着歪了,龟头顶在嫩穴的侧壁上,刮过那些敏感的肉褶。
“嗯——!”
又是一声闷哼。
江栀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
她感觉自己的内裤……不对,她没有内裤。她感觉自己的牛仔裤裆部已经湿透了,那些淫液正在顺着大腿往下流。
如果今天穿的是裙子,一定会流出来,一定会滴在地上,一定会被人看到。
幸好穿的是裤子。
江栀闭上眼睛,祈祷地铁快点到站。
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咣当。咣当。咣当。
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让她浑身发软。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脸越来越红,身体越来越烫。
终于,到站了。
门打开,江栀几乎是冲出去的。
她快步走出地铁站,找到洗手间,冲进去,锁上门。
然后她靠在门上,大口喘息。
牛仔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她脱下裤子,低头看去。
假阳具还插在嫩穴里,只露出一个底座。那些肉褶紧紧裹着柱身,淫液从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假阳具往下流,滴在地上。
她伸手,握住假阳具的底座,轻轻拔出来。
“噗嗤——”
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嫩穴里涌出来,滴在地上,溅得到处都是。
江栀咬着嘴唇,等那股液体流完,然后用纸巾擦了擦嫩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