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骨上方汇合,用力一按。
咔哒。
一声脆响,腰带扣死。
原本宽松的软肉被精钢材质的腰带猛地勒紧,深深地陷进腰间细腻的皮肉里,将那块盾形护片死死地固定在原位,再无挪动的可能。
最后是……底下的链子。妻子反手摸索到那条从股间穿过的细链,从后面穿过来,拉紧。
阿超机械地接过那条带着体温与一丝湿气的细链,穿过腰带后方的环扣,咬着牙狠狠一拽。
链子骤然崩紧,前方的金属护片受到向后的拉力,更加严密地贴合了上去,坚硬的金属边缘毫不留情地嵌进了大腿根部娇嫩的软肉中,带来一阵阵麻木的钝痛与异样的快感。
锁上。妻子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阿超哆哆嗦嗦地从掌心里抠出那把小巧的银色钥匙,对准锁孔,插了进去,手腕用力一拧——
咔吧。
锁芯弹动,彻底锁死。
那套冰冷的银色铠甲此时完美地镶嵌在妻子成熟的肉体上。
银色的金属腰带箍在腰间,盾形的精钢护片从正面霸道地统治了她的下体。
护片上那两条细不可查的缝隙是唯一的仁慈,除了排泄,任何世俗的欲望都被这层金属屏障彻底隔绝。
妻子低着头,呆呆地看着自己身上这套充满禁忌与屈辱感的金属装置,呼吸变得短促而急耐。
她忍不住伸出丰腴的指尖,轻轻抚摸着护片冰冷粗糙的表面,指尖所到之处,激起一阵阵战栗。
她的手指往上移,又碰了碰胸前那两枚玫瑰金乳环。
上面的环是他挑的、他穿的。下面的锁是他拿来的、他锁的。
感觉……怎么样?阿超站在她身前,仰着脸,声音颤抖得厉害。
很凉,妻子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很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还有呢?少年迫切地追问。
妻子睁开眼,眼神里盛满了某种近乎疯狂的黏腻与安全感:……感觉很安全。
阿超盯着她,小腹处升起一股青春期特有的躁动,喉结再次滚了滚。
阿姨现在……是你的了。
妻子缓缓弯下腰,将自己那张精致诱人的脸凑到少年面前,伸手温柔地抚摸着他泛红的耳垂,以后,除了你,谁都不能碰阿姨了哦。
阿超如同受了蛊惑一般,突然踮起脚尖,有些笨拙而粗暴地在妻子那双涂了口红的丰润唇瓣上狠狠亲了一下。
亲完之后,他像是被自己惊世骇俗的举动吓到了,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整张脸红得像要炸裂开来,连脖子根都变成了猪肝色。
钥匙给我吧。妻子温顺地朝他伸出一只手。
阿超愣了半秒,随即像是藏匿绝世珍宝一样,猛地将那把银色小钥匙死死攥在手心里,背到身后,疯狂摇头。
不给!
听话,给阿姨。
就不给!
阿超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青春期男孩特有的、近乎病态的犟劲和占有欲,丁伟叔叔说了,钥匙是我的!
只有我能打开!
叔叔不能,天底下谁都不能!
妻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再次转过头,看向灼热的阳台。
我站在单向玻璃后面,手指间夹着半截燃尽的香烟,隔着玻璃冲她戏谑地摊了摊手。
她也冲我摊了摊手,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纵容笑意。
我掐灭了烟头,拉开阳台门,将外面的热浪随手关在身后,慢悠悠地走回了空调房的冷气里。
看到我进来,阿超像只受惊的小兽,下意识地把攥着钥匙的手往屁股后面藏得更深了。
行了别藏了,我踱步到两人面前,隔着玻璃,老子看得一清二楚。
阿超低着头,死死咬着牙,一言不发。
我走到赤裸的妻子面前,微微弯下腰,凑近去打量她胯间那套精美的金属工艺品。
不得不说,丁伟这杂种在畸形审美这块确实是个行家。
护片卡得极死,边缘把肉勒出了淡淡的白印,精钢的冷色调与女人肉体的温香软玉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反差。
跟胸口那两枚玫瑰金乳环配在一起,倒有种成套定制的诡异协调感。
我伸出一根手指,在金属护片上不轻不重地弹了弹。
铛,当。
两声清脆的金属回音。
成色不错,挺结实。我评价道。
哎呀你别敲了,妻子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伸手拍开我的手,冰死人了。
冰就对了,说明是好货。我收回手,转头看向缩在一旁的阿超,小子,这玩意儿真是丁伟给你的?
阿超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他还交代什么了?
他说……他说阿姨的身体是他开发的,阿超的声音再次低下去,像是蚊子哼哼,他说他现在用不上了,所以把这个给我。
他说只要我给阿姨穿上这个,阿姨就真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了。
就这些?没提我?我挑了挑眉。
阿超想了想,咽了口唾沫:他说……他说叔叔你看到了,一定会喜欢的。
客厅里诡异地安静了几秒钟。
随后,我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狗杂种,我笑着摇了摇头,眼里满是恶劣的笑意,还真他妈了解我。
妻子红着脸,狠狠地啐了我一口。
我收敛了笑意,蹲下身子,让自己的视线平视着眼前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
小子,我收起笑脸,语气变得有些阴鸷,你知道你今天做的事,意味着什么吗?
阿超梗着脖子,眼神里虽然有对我的惧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初生牛犊的狠劲:我知道。
什么?
意味着阿姨是我的了!少年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地上,以后只有我能碰她!叔叔不能,谁也不能!
我盯着他那双写满了偏执与狂热的年轻眼睛看了几秒钟。
跟那天他挑中那副玫瑰金乳环时的眼神一样。只不过几天前他选的是一款饰品,现在他攥着的是一把钥匙。这崽子。
我突然笑了。
行。我站起身,宽大的手掌在少年单薄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有骨气,你说了算。
谢谢叔叔……阿超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转过身,施施然地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我去做饭,我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阿超,今晚留下来吃。
走到厨房门口时,我刻意停下了脚步,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回过头看了一眼。
客厅里,赤裸的妻子正顺从地弯着腰,拉着阿超的手,指引着少年的手指在她身上的金属构件上缓缓摩挲。
阿超的手指如同抚摸着神迹一般,小心翼翼地划过银色的金属护片、腰带、背后的锁扣,然后往上,碰了碰那两枚他亲手选的玫瑰金乳环——像在确认,他的领地,从上到下,完整无缺。
而他的另一只手,从始至终,死死地攥着那把通往这个女人身体的银色小钥匙。
我翘起嘴角,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开始淘米。
清亮的水流哗哗地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