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做过了心理准备,当她真正听到这个指令时,还是感到一阵从脊椎底部升起的羞耻感。
训师已经跪在了地上开始演示标准爬行。
“双膝与双手着地。膝盖分开,两膝距离大于肩宽。原因有二,方便主人从后方使用,方便主人看清下体。”
训师的膝盖分开,距离确实大于肩宽。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自然翘起,私处从后方完全暴露。
“手肘平贴地面,手掌扣住肩膀,腰腹收紧,腰部下压,臀部自然翘起。头部抬起,目光注视前方。”
“爬行时采用对侧步态,左肘与右膝同时前移,右肘与左膝同时前移,保持身体平稳,不晃动。”
她开始演示爬行。动作流畅而优雅,像一只训练有素的母犬,每一步都精确到位。
“你们试试。”
沈清雪跪下了。
她的膝盖再次触碰到软垫,她将膝盖分开到大于肩宽的距离,臀部因此而自然翘起。
这种感觉让她想起了昨晚在大殿高台上看到的那些女奴,其中有一个就是这样的姿势。
青儿也跪下了。她的娇小身材在爬行姿势下显得更加惹人怜爱,四肢纤细得像一只小猫。她的臀部翘起时,腿间的红宝石从后方清晰可见。
“开始爬。绕屋内三圈。”
沈清雪迈出了第一步。左肘与右膝同时前移,身体的重心从四点变成了三点。她然后是右肘与左膝同时前移。
青儿也开始爬了。
她爬得比沈清雪稳一些,可能是因为体型小的缘故,身体的重心更容易控制。
她的金铃随着每一步的移动而发出有节奏的叮当声,像是为她爬行的步伐配乐。
沈清雪爬得很慢。每爬一步,双乳都会因为重力而下垂摇摆,她的臀部随着步伐左右轻微晃动,从后方可以看到她两瓣臀肉交替收缩和放松。
殿内其他正在训练的女奴们继续着自己的训练,对两人的爬行视若无睹。
她们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场景,新人第一次学习爬行时的笨拙和羞耻,在这里已经上演了无数次。
第一圈爬完,沈清雪的膝盖开始发红。
第二圈时,训师走到殿侧,将一面巨大的铜镜搬到爬行路线旁。
“继续爬。但你们要在爬到镜子前时停下来,看看镜子里的自己。”
沈清雪的心跳加快了。她继续爬行,一步一步地接近铜镜。当她爬到铜镜正前方时,她看到了镜中的倒影。
一个赤裸的女人四肢着地,臀部高高翘起,双乳因为重力而垂坠摇摆。女人的脸很红,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她第一眼没认出那是自己。然后她的脸烧了起来。
那确实是她。
那是碧落宫曾经的圣女沈清雪,此刻正像一头母犬一样四肢着地,在铜镜前审视自己的姿势是否标准。
她的腰背下压的弧度很好看,臀部也翘得恰到好处,她的双乳在重力下呈现出优美的弧线。
她的身体记住了训练的每一个要点。她的肌肉在持续的运动中已经逐渐适应了爬行的节奏。她的姿势是标准的,完美的,合格的。
这种合格本身,比任何不合格都让她更加羞耻。因为她不是被迫趴下的,她在认真地学习如何更好地趴下。
“继续爬。”训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第三圈,训师开始用训鞭接触她们的敏感部位。
“继续爬。动作不停。”
三圈结束,训师让沈清雪和青儿重新跪好。两人膝盖上的红色印记格外明显,沈清雪的膝盖甚至有些微微发紫。
“以下六句话,是你们作为性奴必须会说的标准用语。”训师站在她们面前,训鞭垂在身侧。
“对主人的标准称谓:主人。任何时候不得省略。”
“自己的标准自称:奴或贱奴。”
“收到命令的标准回应:是,主人。或,奴遵命。”
“完成任务的标准回报:主人,奴已完成。”
“感谢主人恩赐的标准用语:谢主人恩赐。”
“求主人使用的标准用语:求主人用奴的贱穴。贱穴可替换为具体的部位,贱嘴、贱乳、贱臀、贱足,根据你想被使用哪个部位而定,能不能得到主人的恩赐看你们自己的本事。”
训师念完最后一句后,用训鞭轻轻敲了敲沈清雪的乳侧。“你,重复一遍。”
沈清雪的喉咙发紧。
她知道这些词语的分量。
在碧落宫二十一年,她受过最严格的礼仪训练,见过最高规格的外交礼节。
她知道如何在宫主面前跪拜,如何向各派代表行礼。
那些是碧落宫圣女的礼仪,那些礼仪代表着端庄、圣洁和不可侵犯。
而现在,她要学的是一套完全相反的用语规范。奴。贱奴。贱穴。求主人用。
“对主人的标准称谓……主人。”沈清雪的声音很小,小到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大声一点。”训师的训鞭轻轻点在她的乳尖。
“主人。”沈清雪提高了音量。那两个字从她的喉咙中挤出,她的声带在颤抖。
“继续。”
“自己的标准自称是……奴。收到命令的标准回应是——是,主人。完成任务后说——主人,奴已完成。感谢主人时说——谢主人恩赐。求主人使用时说——”她的声音卡住了。
“说什么?”
“说——求主人用奴的贱穴。”沈清雪说完了。她的脸颊烧得滚烫。
“你,重复。”训师指向青儿。
青儿的嘴唇在颤抖。
她比沈清雪更紧张。
沈清雪至少还有碧落宫圣女的训练底子,能勉强控制自己的声音。
青儿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张了张嘴,发出的只是几个破碎的音节。
“主……主人……”她的声音在发抖。
“完整的。”训师说,“全部重复一遍。”
青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开始重复。“对主人的标准称谓……主人。自己的自称……求主人使用时说——”
“求……求主人……用奴的……贱穴……”
句子断断续续地吐出来,眼泪顺着她脸颊滑落,滴在她分开的膝盖上。
训师没有理会她的眼泪。“不够大声。再来一遍。”
青儿咬着嘴唇,又重复了一遍。第二遍比第一遍声音大了些,但颤抖得更厉害。
训师转向沈清雪:“你也来。每一句都说完。”
就这样,训师让她们两个一遍又一遍的说,又让她们在站姿跪姿爬行的时候说。
与此同时沈清雪的小腹深处又涌起了一股熟悉的温热。
她的九阴玄脉对说出这些言语产生了反应,那些代表着臣服的话语触发了奴痕中的灵力,让那道符文开始微微发光,从小腹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暖流,扩散到全身。
训师注意到了她奴痕的光芒。
她的目光落在沈清雪小腹上那些正在发光的纹路上。
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惊讶,“你的奴痕对你自称奴的行为产生了灵力共鸣。”
沈清雪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