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爬行。
到有人的地方去爬行。
所有束带的锁扣都采用与项圈相同的灵力熔融封死技术,一旦扣上,除非主人以灵力解开,否则永远无法自行取下。
这意味着只要她戴着这套护具,就必须一直保持四肢着地的状态,无法站起来。
秦墨带着护具和沈清雪、青儿回到碧落宫广场。他让沈清雪在琴台上四肢着地,亲手为她佩戴。
先戴肘垫。
沈清雪伸出手臂,秦墨将柔软的黑色皮革包裹住她的肘部和前臂。
皮革内侧的灵丝软垫贴合着她的肌肤,凉爽而光滑。
他调整束带的松紧,咔哒一声,锁扣封死,从此除非他以灵力解开否则永远无法取下。
再戴膝垫。她跪在琴台上,膝盖分开,秦墨将膝垫包裹住她的膝盖和小腿上段。调整束带,扣上锁扣。又是咔哒一声。
护具的黑色皮革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黑色包裹着她的手肘和膝盖,白皙的肌肤在皮革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娇嫩。
沈清雪试着爬了几步。
护具上的金属片落在琴台的桐木琴面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叮,叮,叮…每一下都清晰可闻。
她的膝盖和手肘有了护具的保护,但护具本身的重量让她的四肢感受到了轻微的负担。
她感觉自己现在彻底不像人了。
但她没有任何抗拒。
因为她正在隐隐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秦墨通过风月令将沈清雪和青儿传送到中州某个凡间王朝的城池附近。
光门撕开了一处僻静的官道旁的空间。
官道上行人稀少,远处可以望见一座城池的城墙和城门。
临江城。中州南部的一个凡人商贸大城,连接南北交通要道,每日进出的商旅行人络绎不绝。秦墨选择这里正是因为人多。
他从袖中取出一条细银链。
银链前端有两个分叉,分别扣在沈清雪项圈前端的金属环和青儿项圈的环上。
出发前秦墨给沈清雪临时戴上了一只黑色皮质项圈,与青儿那只同样的款式。
秦墨牵着银链的另一端,像牵着两条母犬一样带着两人走向城门。
临江城北城门。
凡人百姓、行商走卒、贩夫走卒们在城门下穿梭。
有的挑着扁担,有的推着独轮车,有的背着行囊,有的牵着驴马。
城门口有两个懒洋洋的守城士兵靠在墙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检查着进出行人的路引。
当一个黑发俊美的年轻男人牵着两个裸女出现在城门下时,所有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商贩停下了吆喝,张大嘴看着那两个四肢着地的裸女。
行人停住了脚步,揉着眼睛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一个扛着扁担的挑夫扁担从肩头滑落,砸在他自己的脚上,但他完全没注意到,因为他的眼睛正直直盯着沈清雪悬垂摇摆的双乳。地址LTXSD`Z.C`Om
一个推着独轮车的老汉差点把车推进护城河里,独轮车的车轮已经偏到了路沿,但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因为他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沈清雪腿间那粒在日光中闪烁的淫液上。
沈清雪在秦墨牵着下以犬奴姿态向前爬行。
手肘和膝盖因为有护具的保护而不觉得疼痛,但她的心要从胸腔跳出来。
城门下那些人的目光,那些凡人百姓的目光,与昨日在碧落宫广场上同门的目光完全不同。
同门的目光中更多的是震惊和怜悯,而这些凡人的目光中,震惊之外,更多的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沈清雪的爬行姿态因为受过训练而格外优雅。
臀部翘起的角度刚好让私处在后方完全暴露,腰肢下压的弧度刚好让双乳悬垂摇摆。
同侧步态让她的腰胯产生了有节奏的摆动,每一步都带动着尾椎左右摇曳,两瓣臀肉在阳光下交替收放。
她比旁边的青儿爬得更稳、更流畅,每一步都精准到位,这意味着人们有更多时间去欣赏她的身体。
当她从人群中穿过时,所有的议论声都涌入了她的耳朵。
进城后,主街上的人更多。
临江城的主街是一条宽阔的石板大道,两侧店铺林立,布庄、米行、药铺、茶馆、酒楼,一家挨着一家。
店铺二楼临街的窗户一扇接一扇被推开,探出密密麻麻的脑袋。
有人从酒楼的包厢里探出半个身子,有人从茶馆的二楼探出头,有人直接从店铺里跑出来站在街边,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大街正中央那两个四肢着地的裸女身上。
秦墨牵着两人走在主街的正中央,步伐不快也不慢,像是在遛两条精心训练的母犬。他的姿态闲适从容,与周围观众的震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清雪的穴口在她爬了半条街后开始湿润了。
不是因为生理上的刺激,而是因为那些目光,数百道目光黏在她的皮肤上,像无数根无形的触手抚摸过她的乳尖、她的腰肢、她挺翘的臀部。
她能感受到淫液从穴口渗出,滴落在地上。
有个胆大的年轻男子从人群中挤出,上前几步拦住了秦墨。
他穿着一身丝绸长衫,腰间挂着玉佩,看起来是城里某个富贵人家的子弟。
他先是对秦墨抱拳行了一礼,然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清雪的臀部和乳肉。
“敢问道友,这犬奴可否转让?在下愿出千两黄金。”
秦墨看都没看他一眼:“不卖。”
年轻男子不死心,又凑近了一步。
“两千金?三千金?道友开个价…”他的目光在沈清雪身上来回扫视,从她那饱满的双乳到大腿内侧那道还在向下流淌的透明液体,再到小腹上闪闪发光的金色奴痕。
“滚。”秦墨说。
临江城集市。
这里是全城最拥挤的地方,比城门和主街的人加起来还要多几倍。
卖菜的摊贩扯着嗓子吆喝,卖布的商贾将成匹的布帛摆在摊位上展示,卖鱼的渔夫将活鱼从木盆中捞出来给客人看,卖柴的樵夫将成捆的柴火码得整整齐齐。
整座城的凡人都集中在这里,人声鼎沸,摩肩接踵。
当秦墨牵着两人走进集市时,密集的人群如摩西分海般向两侧退开,形成了一条人肉长廊。
退开的人们挤作一团,有的踩了别人的脚,有的被挤掉了帽子,但没有人在意这些。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两个四肢着地的裸女身上。
一个卖菜的妇人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卖鱼老汉说:“这是仙人养的狗奴吧?听说那些仙人喜欢把女人当狗养,今天可算开眼了。”老汉没有回答,他的眼睛正直直盯着沈清雪腿间那滴正在往下淌的透明液体。
秦墨牵着两人走到了集市正中央的十字路口最开阔处。
这里四面都是摊位,中间有一片约两丈见方的空地,是集市最中心的位置。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铜铃,系在沈清雪项圈前端的环上。
铜铃随着她脖子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声音在集市的喧嚣中格外清晰。
“既然这么多人在看。”秦墨说,“那就表演一下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