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抱住了我。
肉棒埋在她的阴道深处,随着彼此的心跳偶尔跳动一下。紧致的肉壁温和地包裹着柱身。
我们就这样连在一起,闭上了眼睛。
再睁眼时,天光已经大亮。
怀里的身躯散发着温热的体温。肉棒在阴道里闷了一整夜,早已经胀得发硬。我没有拔出来,只是扣住她的腰,在被窝里开始了极慢的抽插。
“唔……”
赵青青在睡梦中被下半身的摩擦感惊醒。她睁开眼,感受着体内那根硬物的进出,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想要挣扎。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封住她的嘴唇,吻得又软又深,顺便把她的不满都吞了下去。
一上午的荒唐就此拉开序幕。
我从储物袋里翻出一条柔软的丝绸腰带,将万情剑的剑身贴着她的后腰,用腰带松松地缠在她的腰腹处。
又将那枚黑白相间的逍遥玉佩挂在她的脖子上,让玉佩正好贴着她双乳之间的沟壑。
一丝灵力注入。
玉佩散发出的清凉气息彻底抹去了她下半身因为过度交合可能产生的不适,而紧贴着后腰的万情剑,则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小捣蛋,把每一次摩擦、每一次顶弄的快感都成倍地放大,确保她时刻都清醒地感受着一切。
临近中午。
木屋的土灶前,铁锅里正咕噜噜地炖着一锅山鸡肉,白色的水蒸气在灶台上方翻滚。
赵青青被我从背后抱住,上半身被迫趴在满是油烟味的木案板上。那件翠绿色的小褂被推到了脖子根,下半身完全赤裸。
我站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掐住她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腰部有节奏地往前挺动。
“啪……啪……啪……”
胯骨撞击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和铁锅里水沸腾的动静混在一起。
“啊……锅……锅要糊了……嗯啊……”
她双手死死抓着案板的边缘,指甲在木头上抠出道道白痕。
万情剑贴在她的腰上,将那股从花心深处蔓延开来的快感逼得她根本站不稳。
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全靠我托着腰才没滑到地上去。
“糊不了。”我贴着她的耳朵低声笑,“我看着呢。你只管夹紧点,别让它跑了。”
我将肉棒抽出大半,再缓缓却坚定地捣进去。
龟头擦过阴道内壁的褶皱,带出大股黏稠的淫水。
那些透明的汁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滴答滴答地落在灶台前的泥地上。
“啊!太深了……不要顶那里……呜呜……”
她仰起头,后脑勺靠在我的肩膀上。
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在案板上往前轻轻搓动一下。
乳房贴着粗糙的木板来回摩擦,两颗乳头被磨得通红发硬。
我抽出肉棒,带出一道银丝。
一把将她抱起,转身走到屋子中央的那张吃饭的方桌前。
我将她放在桌面上,让她仰面躺下。双腿被我轻轻折叠压向胸口,整个私处毫无保留地大敞着。
我端起那锅炖好的山鸡肉放在桌角,手里拿着筷子,腰部对准那个还在翕张吐水的肉洞,再次贯穿进去。
“噗嗤。”
“啊……”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极深。我一边用肉棒在里面缓慢而深入地抽插,一边夹起一块鸡肉,吹了吹热气,凑到她嘴边。
“吃点东西,补补力气。不然一会儿又要哭着说没劲儿了。”
她嘴里含着鸡肉,根本嚼不动。穴肉在万情剑的催动下轻轻痉挛,死死咬住我的柱身。
“呜……不吃了……吃不下……嗯啊……”
她含混不清地哭喊着,双手推着我的大腿。我没有硬来,只是腰部的动作依旧不急不躁,肉体碰撞的水声在木屋里轻轻回荡。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乖。”
腰部缓缓一挺。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颈里。
她双眼微微翻白,身体在桌面上轻轻抽搐,穴口喷出一大股淫水,温热地浇在我的大腿上。
但这还没完。
我没有拔出肉棒,直接抱着她的腰,将她从桌子上抱了起来。两人下半身依旧紧紧相连。
我抱着她走到木屋那扇半开的窗台前。
午后的阳光顺着窗沿斜照进来,打在她布满细汗和红晕的身体上。
我将她放在窗台上,让她背靠着窗框。双手托起她的大腿,肉棒在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肉洞里继续有节奏地进出。
“不要在窗户这里……会被人看到的……啊啊……”
她吓得双手捂住脸,身子拼命往后缩。
“这山上除了我,谁还敢上来?”我扒开她的手,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语气里满是捉弄的笑意,“再说了,真有人看到,也只会羡慕我有这么个好看的媳妇儿。”
腰部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阳光照在两人交合的地方,那些拉丝的体液在光线下闪烁着细碎的光。
她被这光天化日之下的羞耻感和体内的快感双重折磨,阴道夹得前所未有的紧。
“呜呜……别…别再来了……我真的不行了……啊!”
她再次迎来了高潮。身体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一股淫水顺着窗台流到了外面的墙根下。
我抽出肉棒。
看着她瘫软在窗台上,胸口剧烈起伏,我忍不住又低头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
“最后一次,真的。”
我一把将她扛在肩膀上,推开木屋的门,直接走到了外面的空地上。
屋后有一棵两人合抱粗的老松树。
我走到树下,将她放下来,让她背靠着粗糙的树干。
“站稳了,别摔着。”
我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轻轻拉开,盘在我的腰上。肉棒对准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却坚定地顶了进去。
“啊……”
她后背摩擦着树皮,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双腿盘在我的腰上。
我就这么站着,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开始了最后一场又深又缓的冲刺。
每一次往上撞击,她的后背都会在树干上轻轻蹭一下。松针落下来,掉在她的头发和肩膀上。
“呜……坏人……登徒子……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那条甬道被彻底撑开,内壁的软肉被摩擦得发麻,却又在万情剑的刺激下不断涌出新的快感。
我仰起头,看着树冠间漏下的阳光,腰部肌肉彻底绷紧,连续几十次又深又稳的抽送。
“青青……”
我低低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将整根肉棒死死钉在她的最深处。大量的白浊精液如开闸泄洪般,一股脑儿地灌进她的子宫里。
“唔——”
她身体剧烈痉挛,穴肉死死咬住我的阴茎,随后整个人彻底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挂在我的身上。
我抽出肉棒。
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哗啦”一下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到树根底下的泥土里。
我抱着她走回木屋,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