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父母呢?”
“没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了下去:“对不起……”
我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顺着那条长长的麻花辫往下捋了一下:“没事,这不还有你吗?”
“油嘴滑舌。”她低声骂了一句。脸颊爬上一层红晕,但并没有躲开,只是安安静静地让我摸着她的头发。
我看着她微微发抖的肩膀,心里堵得慌,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犹豫了半晌,才壮着胆子开口。
“要不要……跟我一起住?就在这山坡上。”我有些语无伦次,“也许是大家猛一下过这种日子还没适应。我们……我们可以等一等,说不定等他们腻了,就又变回来了。”
这话没有半点逻辑。我只是想哄她,让她别那么伤心。当然,也有我的私心。说到最后,自己也没了底气。
她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我移开目光,却听见她吃吃地笑了起来。
我回过头——她的脸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泪花。
她就那样定定地看着我,良久,轻轻点了点头。
我欣喜若狂。
当下砍了几十根粗壮的松木,用逍遥剑的剑气削平木料,在山坡向阳的一侧搭起一座木屋。
屋子搭得歪七扭八,门框是斜的,地板也高低不平。
我又下山搬了些家具,抱来被子、床单和几件衣裳。
青青坐在山坡上,歪着头看我东忙西忙,嘴角微微弯着。月光照在她脸上,美得让我有些紧张。
收拾得差不多了,我拉起她的手。
她跟着我走进那间潦草拼凑的小屋,好奇地四处打量,却什么也没挑剔。
她在那张铺了新被褥的床上坐下,晃着腿,看我收拾乱糟糟的屋子。
最后她先缩进被窝,等我上了床,把手递过来,塞进我的掌心。
我们俩就在这间木屋里住了下来。
天越来越冷。我们也靠得越来越近,慢慢地,她习惯了缩在我的怀里睡。
但我每天夜里都只是虚虚地搂着她,腰部刻意往后弓着,没有贴上去。
每天美人在怀,下面那根东西一到半夜就硬得发痛,我是真怕一个不小心把它顶到她身上。
她经常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我这别扭睡觉的姿势,不过也没有多问。
炊烟是经常歪的。
我蹲在灶前手忙脚乱,锅里的菜又糊了,她倚在门框上笑,笑得弯了腰,然后接过铲子,把那团黑乎乎的东西盛出来,说,还行,能吃。
之后都是她做饭,我不甘心,跟着她也学了几道。
琴声总在傍晚响起来。
我弹的时候,她从不说话,只是抱着膝盖坐在门槛上,看远山一点点被暮色染透。
偶尔有风把她鬓角的碎发吹到嘴边,她会抿住,也不动。
一曲终了,她回过头来冲我笑一下,那个笑很淡,比琴弦的余音还轻。
晚上彻底安静下来的时候,我教她写字。
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在纸上走,她念得磕磕绊绊,遇到不会的字就抬眼看我,睫毛在灯下扑闪扑闪的。
有一回念到“愿我如星君如月”,她忽然不念了,耳根悄悄红了一片。
我给她讲山外的故事,讲到一半发现她趴在桌上睡着了,呼吸均匀,手指还搭在我的腕上。
带她上云端那次,她把我的手攥得死紧,嘴硬说不怕,脚却在抖。
后来不抖了,因为晚霞太好看。
整片天都烧起来了,火烧到她的眼睛里,她呆呆看着,悄悄把手松开了些。
月亮升上来的时候她问我冷不冷,自己却打着哆嗦,我说冷。
她往我这边靠了靠,不再说话。
我们就悬在星子和山河之间,像这世上唯一的一盏灯。
这天傍晚,我在村东头新建的酒楼里,被几个强行拉关系的地方乡绅敬了几杯酒。
酒不醉人,但我没用灵力去化解那股酒劲,任由那点微醺的醉意在血管里慢慢爬升。
推开客房的木门,夜风顺着门缝卷了进来。
屋里没点灯。
赵青青正坐在床沿上脱那件翠绿色的对襟小褂的外披。
听见我进屋,她转过头,闻到了我身上那股明显的酒气,两条秀气的眉毛立刻皱在了一起。
她光着脚踩在青砖上,几步凑上前来,伸手扶住我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责怪:“怎么喝这么多?外头那些人没安好心,你理他们作甚。”
她离得极近,说话时带着温热的呼吸扑在我颈窝里,身上那股干净的体香瞬间盖过了刺鼻的酒气。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俏脸,脑子里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借着这点酒劲,忽然就崩断了。
我猛地伸出双臂,一把将她整个人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哎……你干嘛!”她吓了一跳,身子瞬间僵硬,双手本能地抵在我的胸口想要推开我。
但我抱得很紧。
没有了刻意弓起腰拉开的距离,两人的身子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我小腹处那根因为酒精和她的体香而早已胀得发紫发硬的肉棒,隔着几层单薄的布料,就这么直挺挺地、死死地顶在了她平坦的小腹往下的位置。
灼热,坚硬,带着不可忽视的侵略感。
她推拒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怀里这具娇小的身躯开始不可抑制地发烫。
她仰起脸,那张白净的面庞瞬间红到了耳根子,像是一颗熟透的苹果。
那双原本总是透着倔强的清亮眼眸,此刻瞪得溜圆,里面盛满了完全不知所措的懵懂和极度的羞愤。
她咬着牙,身子在我怀里不安分地挣扎扭动了一下,这一扭,那根粗大的硬物正好擦过她小腹的软肉,惹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登徒子!你……你裤子里是啥啊!”她急得声音都打起了颤,急促的呼吸喷在我的下巴上,“咋……咋有根棍子顶着我!”
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急、却连那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娇憨模样,我心头那把火“腾”地一下就烧透了全身。
理智彻底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我低下头,寻着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唔!”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嘴唇被我严丝合缝地堵住。
反应过来的瞬间,她涨红了脸,抬起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在我的肩膀和背上拍打着,力道却远不如她赶牛时的一成,软绵绵的。
一边拍,那张被我堵住的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骂道:“唔……登……登徒子……”
我稍微松开了一点,鼻尖贴着她的鼻尖,借着几分酒意,直截了当地说道:“青青,我喜欢你,做我的人好不好?”
听到这句话,她身子一僵。随后有些不安地在被窝里扭动着身躯,不知道该往哪躲。
我没给她躲避的机会。直接伸出双手,捧起她那张发烫的脸颊,稍稍抬起她的头,再次深深地吻了上去。
我的舌尖撬开她紧闭的牙关,强行顶入那个生涩的口腔。在温软的内壁上扫过,蛮横地捕捉住她那条正想要退缩的小舌,用力地吸吮、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