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顺手搜刮来的功法秘籍、神通残卷,只要是水属性的、适合她灵根的,全塞进一个单独的储物囊里。
我开始自己炼丹,头几炉练手的丹药自己吃了,药效还行。
后来的几炉——固本丹、凝神散、几瓶应急的回春丸——换了小一号的瓷瓶装好,在每只瓶底贴一张纸条,蝇头小楷写清用法和剂量。
储物囊塞得越来越鼓。
有一天夜里把里面的东西全倒出来清点,丹药、功法、几件适合她的防御法器,还有一对从某个神出境女修手上摘下来的水属性护腕,摊了半张床。
我把护腕擦干净,对着月光看了看,成色不错,戴在她手腕上应该刚好。
我把东西一件件收回储物囊,系紧囊口。
青青的事急不得,只能在日复一日的修炼中熬着,等自己一点一点变强。
但清荷的事不用等,等这些事都了了,就去找她。
然后,在一个雾气很重的清晨,女皇要升仙的诏令贴在了京城四门的告示墙上。
那天我正好从城外回来,远远看见城门口乌泱泱地围了一大圈人。
有人踮着脚念诏令上的字,声音被周围七嘴八舌的议论吞掉大半。
我只听清了几句——女皇将于下月十五在皇城天台举行升仙大典,届时九州修士皆可观礼。
人群里炸开了锅,有人激动得满脸通红,有人皱着眉低声盘算,还有几个穿着道袍的散修挤出人群,脚步匆匆地往各自投靠的府邸方向赶。
风吹过告示墙,新贴的诏令纸边被掀起一角,又落下,发出很轻的啪嗒声。
诏令贴出的当天下午,九公主把我叫进了书房。更多精彩
“可以明牌了。”她坐在书案后,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你去一趟剑阁,再去一趟仙云宗。击败他们两宗的首席弟子,然后,光明正大地归顺我。”
“好。”去剑阁那一路没什么可说的。
李臻名在宴会上接过我一剑,心里早就有了底。
我在山门外递了拜帖,当着剑阁几位长老的面,用逍遥剑挑飞了他手里的长剑。
他顺势认输,我也没下死手。
从剑阁出来,我往仙云宗的方向走。
路上忽然想起苏清荷。
算算日子,把她送进仙云宗也有好一阵子了。
脑子里闪过她在怡红楼窗前那张凄苦的脸,还有后来在客栈里被我弄得满脸通红、拿被子蒙住头不肯出来的样子。
我脚步顿了顿,然后接着往前走。
到了仙云宗山脚下,我找了个落单的外门弟子,扒了他的衣服换上。
把修为压在筑基境,顺着储物袋里那块传音玉佩微弱的感应,混进了山门。
仙云宗占了大半座山脉,外门和内门之间隔着好几重禁制。
我没有走正路,顺着偏僻的采药小径绕过巡山弟子的岗哨,一路往感应最强烈的方向摸过去。
还没走近,远远地先听见了琴声。
这曲子和她以前弹的那些民间小调不同,指法圆融了许多,但底音沉沉,拨弦的力道里压着些散不开的心事,不像弹给别人听,更像是弹给自己听的。
小径旁边的竹林边上,站着几个外门男弟子,正探着脑袋往琴声传来的方向张望。我放轻脚步靠过去,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
“苏师妹这阵子的曲子都带着伤。”一个高瘦的弟子压低声音,眉头皱着,“莫不是在内门被人欺负了?”
旁边一个矮个子立刻反驳:“她可是大师姐亲自推举进去的,谁敢欺负她?”
另一人靠在竹子上,嗤笑了一声:“我看你就是想人家了吧。现在人家进了内门,你也就只能在这儿听听琴喽。”
先前那个高瘦弟子涨红了脸,伸手推了那人一把:“你胡说什么!”
我站在几步开外,听着他们的争执,心里生出一种很古怪的感觉。有点诧异、有点得意,又有些不爽。
我没去搭理那几个弟子。
直接走到小径旁边的一块青石上,盘腿坐了下来。
从储物袋里掏出那把老旧的古琴,搁在膝盖上。
手指搭上琴弦,顺着刚才传来的那个调子,拨了回去。
我把她曲子里那股沉沉的底音挑破了,换成了轻快的调子,指尖在弦上跳得比平时快了几分。
一曲还没弹到一半。“铮”的一声,远处的琴声戛然而止。
竹林深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是走,是跑。
裙摆刮过草叶的窸窣声越来越近,中间绊了一下,又爬起来继续跑。
紧接着,一道青色的身影从竹影里飞掠而出。
苏清荷撞进我怀里的时候,我膝上的古琴差点被碰翻。
她的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脸埋在我的颈窝里,身子在微微发抖。
我闻到她头发上皂角的味道,还是那种最普通的皂角,没换过。
她的手收得很紧,手指攥着我后背的衣料,攥得指节发白。
旁边那几个外门弟子全都愣住了。
高瘦的那个嘴巴张着,矮个子手里的剑鞘掉在地上也没去捡,靠在竹子上的那个差点滑了一跤。
他们看看苏清荷,又看看我,再看看苏清荷。
我把古琴收进储物袋,腾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去,直接把她横抱起来。
她轻得像一片竹叶,比上次抱她的时候又轻了些。
我抬起头,对着那几个目瞪口呆的弟子扯了扯嘴角,然后脚尖在青石上一点,直接腾空而起。
身后传来几声迟到的惊呼,被风吹散了。
我在半空中低头看她。W)ww.ltx^sba.m`e她把脸埋在我胸口,耳朵尖红透了,手指还攥着我的衣襟不肯松开。
我抱着她朝后山飞去,低低唤了一声:“清荷。”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鼻音很重。
我没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她靠在我怀里,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衣襟,给我指着路。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落在了后山一处僻静的竹林深处。
这里应该是她平时修炼的地方,四周被茂密的竹子遮挡得严严实实。
刚一落地,我便低下头,直接亲了上去。
她没有躲,双臂环住我的脖子,热烈又带着一丝羞涩地回应着我。
我们亲了很久,直到彼此的呼吸都变得急促。
我松开她,她仰着头看着我,嘴唇微微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
紧接着,她又猛地撞进我怀里,额头抵在我的胸口上,双手攥着我的衣襟,攥得指节都有些发白。
我就这样抱着她,任由她靠着。
过了一会儿,她仰起脸来看我。
那双眼睛的眼眶红红的,里面汪着一包泪水。
她踮起脚尖,主动凑上来,亲吻我的嘴唇。
我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带着她往竹林更深处退了几步,然后顺势将她压在铺满落叶的地上。
她的手摸到我的衣襟,想要帮我解开,但手指不太利索,解了两下都没解开。
我低头,握住她的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