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清荷。”我看着她的眼睛,“我现在在忙,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清荷愣了一下。
那双蒙着水光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的脸。
她没有问我在忙什么,也没有问我要怎么让她过上好日子。
她只是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脸颊贴在我的颈窝里,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痴迷。|网|址|\找|回|-o1bz.c/om
“只要能在郎君身边,就都是好日子。”
我心口猛地跳了一下。
收紧了抱在她腰间的手臂。
腰胯往后退了半寸,然后重重地顶了进去。
“啊!”
清荷惊呼出声,身子猛地往上一挺。
我低下头,寻到她那张红肿的嘴唇,用力吻了上去。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津液。
下身的抽插再次变得激烈起来。
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
“郎君……嗯……好深……”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双手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在皮肤上划出几道红痕。
竹林深处,斑驳的阳光洒在我们交缠的身体上。
那些烦恼似乎都离我远去了
我只是用力地抱着她,在这片落叶上,用最原始的动作,一遍又一遍地占有着她。
结束后,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的。
我从地上坐起来,捞起散落在一旁的青衫穿上。系好腰带,我转过身,看着还慵懒地躺在落叶上的清荷。
我俯下身,在她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清荷,有件事得告诉你。”我看着她的眼睛,“我就是那个逍遥子。”
她正帮我整理衣襟的手指停住了。
“……是那个连挑三大宗的逍遥子?”
“嗯。”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掌轻轻贴在我胸口上,抬起头看着我,声音很轻。
“那你一定很辛苦。”
我愣了一下。
“你不生气吗。”
“生气什么。”
“我没告诉你。”
“郎君现在不是告诉我了吗。”她嘴角弯了一下,“而且郎君是谁有什么关系,你是逍遥子也好,是散修也好,都是我的郎君。”
我看着她的眼睛,伸手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她乖顺地缩在我的臂弯里,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锁骨。
“清荷。”
“嗯?”
“萧曦月住哪?”
“明月峰。”
………………………………………
既然这是最后一场了,排场自然要大些。
我的计划是,先下战书,通知天下。等到搭建好合适的舞台,在万众瞩目之下,一举击败这位“仙门第一仙子”。
顺着清荷指的方向,摸到了明月峰。
正准备顺着石阶上去登门拜访,走到半山腰的一处林子前,一阵奇怪的声音顺着风飘进了耳朵。
“啪!啪!啪!”
肉体沉闷的撞击声,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娇吟。
那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这里怎么会有这种声音?
我放轻脚步,借着树木的掩护靠了过去。神识悄无声息地探出。
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林子深处的草地上,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一尘不染的“仙门第一仙子”萧曦月,此刻正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趴在地上。
她身上那件白纱仙裙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勉强挂在肩膀上。
下半身完全赤裸着,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大张着,膝盖跪在泥地里。
上半身贴着地面,只有那挺翘的雪白臀部高高地撅起。
在她身后,站着一个又黑又瘦、穿着仙云宗杂役服饰的老头。
那老头身上没有半点灵力波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
但他胯下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却粗长得惊人,正毫不留情地在萧曦月那泥泞不堪的蜜穴里疯狂抽插。
“噗嗤!噗嗤!”
粗大的龟头一次次整根没入那紧致的粉穴,带出大股大股混着白沫的淫水。
“仙子……高高在上的仙子……还不是要在老汉胯下挨操!”
老头一边粗暴地挺动着腰胯,一边扬起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拍在萧曦月雪白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那团软肉被打得一阵乱颤,浮现出一个刺眼的红掌印。
“啊……”
萧曦月仰着头,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泥地里。她双眼半睁着,眼白翻起,嘴唇半张,无意识地吐出甜腻的娇喘。
她的双手抓着地上的野草,指节泛白。
每一次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撞击到深处,她的身子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花径里的嫩肉紧紧地绞着那根侵入的凶器。
“叫啊!仙子,叫大声点!让老汉听听你有多骚!”
老头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黑紫色的肉棒在白皙的腿根间进进出出,画面充满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我站在树后,眉头紧皱。右手握住了腰间的剑柄,剑刃拔出一寸,又被我慢慢按了回去。
我松开了握剑的手。
杀了他,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看着草地上那个被操得翻白眼、淫水横流的仙子。
这不就是一个现成的、完美的把柄吗?
我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张留影符。
指尖注入一丝灵力,符纸亮起微光。
我将留影符对准了林子深处那两具交缠的肉体,将这荒诞又淫靡的一幕,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下来,就这样站在树后,手里捏着那张泛着微光的留影符,冷眼看着这场荒唐的交媾。
这又黑又瘦的老头,干起这事来倒是一点都不含糊,体力出奇的持久。
“啪!啪!啪!”
粗糙的大手一次又一次地抡在萧曦月那雪白挺翘的臀肉上。
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已经被打得通红,浮现出一个个交叠的巴掌印,热辣辣地发烫。
每一次巴掌落下,臀肉都会剧烈地颤荡,带着水光的雪白浪纹向四周扩散,又迅速被下一记巴掌压回去。
“仙子这屁股,真是又大又软,操起来真带劲!夹得老汉鸡巴都快要化了!”
他嘴里喷着粗鄙的秽语,腰胯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那根黑紫色的粗长肉棒,青筋虬结,在萧曦月泥泞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股大股的白沫和淫水。
每一次抽离时,穴口都会被带得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随即又被粗暴地顶回深处。
萧曦月上半身趴在泥地里,那件原本象征着高洁的白纱仙裙,此刻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勉强挂在肩膀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
她双手死死抓着地上的野草,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