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亮。
但我忍住了。
我保持着这个姿势,龟头在穴口周围不断地画圈、研磨。
她的身子僵硬,双手停在琴弦上,半天没有拨动一下。
我撤去撑在地上的双手,上半身直接压了下去,胸膛紧紧贴着她光洁的背脊。
她身体又是一颤。
“仙子,放松。”
我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
“把身体抬起来,用手和膝盖撑着地。”
她听话地照做。双手和双膝撑在青石板上,腰肢下塌,将挺翘的臀部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我的柱身紧紧贴着她大腿根部的肌肤,左手绕到前面,覆上她的一边乳房,用力揉捏。
然后,我开始前后挺动腰部。
小腹一下下撞击着她的屁股,发出沉闷的“啪啪”声。粗长的柱身在她的私处和股沟之间来回磨蹭,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大股淫水。
“啊……嗯……”
她受不了这种不上不下的刺激,扭过头,张开嘴想要说什么。
我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直接俯下身,寻到她的嘴唇,重重地吻了上去。
她瞪大眼睛,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错愕。她直起身来,双手抵在我的胸膛上,想要将我推开。
我顺势将她一把抱进怀里。
身子往后一倒,直接坐在了青石板上。
我将她的双腿并拢,用她那两条修长白皙的腿缝紧紧夹住我的肉棒。
左手依旧揉捏着她的乳房,嘴唇封住她的唇瓣,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
同时,腰胯猛地发力。
在被她双腿夹紧的缝隙里,开始快速地上下挺动。
“唔!唔!”
她被我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甜腻的闷哼。
她的身子被我上下颠弄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裹着粗大的肉棒。肉体碰撞间,发出带着黏腻水声的“啪啪”声响。
这种不上不下的摩擦,加上万情剑的催动,让她的情欲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啊!”
她猛地推开我的肩膀,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叫。
身子剧烈痉挛,大股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将她的腿缝润滑得更加湿滑。
她高潮了。
我没有停下。
在更加湿滑的腿缝里,我又快速地颠弄了几十下。
强烈的刺激让我再也控制不住。
“唔!”
我将腰胯猛地往前一挺,滚烫的白浊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脑地喷洒在她脸上。
滚烫的精液打在她还带着高潮红晕的脸颊上,顺着鼻梁往下淌,有几滴落进微微张开的唇边,更多的顺着下颌滴到雪白的胸口。
“啊——!”
她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穴口一下下地痉挛收缩,又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
这一次比刚才更凶,整个人抖得几乎撑不住,手指死死抠着青石板,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我指尖捏了个法诀,唤出一团温水,将她脸上和胸前那些黏腻的白浊洗净。
她瘫软在青石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冰蓝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失神。
我弯下腰,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走到屋里,轻轻放在床榻上。
没等她开口,我先退后了一步。
“我一时激动,忘记先前和仙子所约不能亲你了。”我看着她,语气诚恳,“实在抱歉。仙子好好休息吧。”
说完,我没有多做停留,转身走出屋子,抱起还在软榻上熟睡的清荷,径直离开了明月峰。
腰间的万情剑微微震颤着,将她此刻的情绪清晰地传递过来。
有些错愕,有些嗔怒,还有些……不满。
我扯了扯嘴角。
之后的数日,我依然每天带着清荷去明月峰。
在和清荷双修的时候,我的手指会在萧曦月泥泞的蜜穴里快速抽插。
等到双修结束,我会解开裤腰,用粗大的柱身或者滚烫的龟头,在她那张红肿的穴口和腿缝间来回磨蹭。
她没有拒绝。
一开始,她还会紧张地抓住我的手臂,咬着嘴唇提醒我“别插进去”。
但到了后来,她便不再说了。甚至在我的龟头碾过她敏感的阴蒂时,她的腰肢还会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带着几分主动迎合的意思。
但我守着约。
每次只要把她磨蹭到高潮一次,我就会立刻停下来,抽身离开。
就这样过了数日。
女皇的升仙仪式到了。
作为九公主麾下的人,我被要求回到京城,护卫在九公主身边。萧曦月作为仙云宗的真传弟子,也受邀在仪式上奏曲。
仪式结束后的当晚,皇宫里举办了盛大的宴会。
大殿里觥筹交错,丝竹声声。
我站在九公主身后的阴影里,目光扫过全场。
萧远端着酒杯,似乎想去找坐在角落里的萧曦月说话。但他刚迈出两步,就被九公主笑着拉住了胳膊拽出了门,不知道上哪去了。
萧曦月坐在那里,很快就被一群借着敬酒名义围上来的大臣和各宗才俊团团围住。
她眉头微蹙,手里端着酒杯,看起来有些困扰,却又不好发作。
我从阴影里走出来,径直穿过人群。
“借过。”
我拨开挡在前面的两个年轻公子,走到萧曦月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人群中拉了出来。
没等那些人反应过来,我催动灵力,一个瞬身,带着她来到了大殿外一处僻静的露台上。
我松开她的手。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今天月亮不错。”我靠在汉白玉的栏杆上,抬头看着夜空中那一轮皎洁的明月。
萧曦月站在我旁边,揉了揉被我抓红的手腕,没有说话。
“我想回仙云宗去陪清荷了。”我转过头,看着她清冷的侧脸,“要不要顺路捎你一程?”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我笑了笑,没有勉强。
“那我先走了。”
我催动灵力,直接瞬身回到了仙云宗那片隐蔽的竹林小院。有声
清荷还没睡。
看到我回来,她惊喜地迎了上来。
我们在屋里缠绵了一番。事后,我披上外衣,把古琴搬到了院子里的石桌上。
清荷赤裸着身子,只披了一件薄纱,跨坐在我腿上。
我们两人对坐着,共弹一把琴。她的手指覆在我的手背上,随着我的动作拨动琴弦。夜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琴声在院子里回荡。
弹着弹着,她又动了情。
泥泞的蜜穴隔着薄纱蹭着我的大腿。我将她抱起来,直接在院子里又狠狠地要了她一次。
最后,两人精疲力尽地相拥着,在床榻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
我安顿好清荷,独自来到了明月峰。
庭院里,萧曦月坐在石桌旁。她今天穿得整整齐齐,连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