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停。
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腰下塌,臀抬高。
银白长发垂到一侧,露出光洁的后背。
我从后面整根进去,双手握住她的腰,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让臀肉轻轻颤,穴肉被带出又顶回,水声黏腻得厉害。
她把脸埋进枕头,手臂还是遮着眼睛,可腰却会在我退出时微微追上来。
“啊……嗯……慢一点……”
话比之前多了一些,带着明显的软。
我伸手绕到前面,按住她已经充血的阴蒂,随着抽插的节奏揉弄。
她身子猛地绷紧,穴肉剧烈收缩,一大股热液喷出来,浇在我的肉棒上。
手臂从眼睛上滑落,又立刻把脸埋得更深,只露出发红的耳尖。
我没有给她太多休息。
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我腿上,面对面。
肉棒从下面重新顶进去。
她双手撑在我肩上,银白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每往下坐一点,都会轻轻发抖,穴肉绞得更紧。
“自己动。”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自己上下动了起来。
每一次坐下都把肉棒吃到最深,发出清晰的水声。
手臂再次抬起遮住眼睛,嘴却张开着,喘得厉害。
“嗯……啊……太深了……”
乳尖随着动作轻轻晃,偶尔擦过我的胸口。
我双手托着她的臀,帮她动得更深一些。
她的呼吸完全乱了,遮眼睛的手臂有些撑不住,从眼睛上滑落一点,又重新盖回去。
我抱着她站起来。
让她双腿盘在我腰上,背靠墙壁。
重力全部压在结合处,每一次上顶都又深又重。
她手臂死死搂着我的脖子,脸埋在肩窝里,不再遮眼睛,只是把脸藏起来。
乳尖一下下蹭着我的胸口,穴肉绞得越来越紧。
“受不住了……真的……”
声音发着抖,腿却缠得更紧,脚后跟抵着我的臀,不许我退出来。
我把她放回床上,重新压上去,双腿分到最开,开始最后的冲刺。
速度又快又重,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最里面。
她的手臂再次遮住眼睛,声音却再也压不住,断断续续的娇喘混着哭腔往外溢。
“要到了……要……”
我感觉到她穴肉开始剧烈痉挛,同时自己也到了极限。肉棒在她体内跳动得厉害。
她忽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手臂从眼睛上移开,眼神里第一次出现明显的慌乱。
“不……不要射在里面……”
双手推着我的胸口,腿却还缠在腰上,根本使不上力。
“出去……求你……不要……”
我没有停。
反而把她的腿压得更开,整根死死顶在最深处,开始喷射。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
她身子猛地绷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穴肉疯狂收缩,把精液死死绞在里面。
白浊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
她像是被掐住了喉咙,发出“呃…呃”的叫声,身体骤然绷紧,然后猛地一松,月华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
她手臂再次遮住眼睛,肩膀剧烈发抖。身体轻轻发着颤,遮着眼睛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像是想把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挡在视线之外。
她呜咽着。
我拉开她遮着眼睛的手臂,低头舔去她眼角的泪水,随即吻上她的唇。
她没有躲开,只是闭着眼,睫毛还在轻颤。唇瓣被含住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下意识地抓了一下身下的床单。
又做了一次。
这一次她的身体比刚才更软,迎合的动作也更明显。
高潮时她把脸侧过去,银白长发遮住大半表情,只露出咬紧的下唇和微微发红的耳尖。
精液再次灌进去的时候,她身子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却没有再像刚才那样用力推拒。
做了一次又一次。
从白天一直做到黑夜。
屋子里的光影慢慢变暗,她身上的汗意和情欲的痕迹却越来越重。
银白长发湿透了,贴在后背和胸口。
每一次被内射后,她都会沉默地躺着,胸口起伏许久,才慢慢抬起手臂,重新遮住眼睛。
往后,我们之间再无禁忌。
她嘴上还会说“要修炼心性”,可身体却越来越放。
有时我刚进来,她的腿就已经缠了上来;有时高潮过后,她会自己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却把腰肢微微抬高,像是在等下一次。
我不再带着清荷去见她。
白天和清荷双修完,晚上便独自来到明月峰。
她总是已经等在那里。有时穿戴整齐,有时只随意披着中衣。看见我进来,她会先移开视线,耳尖却慢慢红起来。
我发现了一个规律。
只要把她操到高潮,并且将精液狠狠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她就更容易喷出月华来。
于是,我每次都选择内射。
一开始,当滚烫的白浊灌满她的深处时,她还会挣扎。
眉头紧紧蹙着,双手推着我的胸口,声音发着抖:
“唔!不要射在里面……”
腿却缠得更紧,穴肉死死绞住,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吸进去。
事后她总是把脸转向一边,手臂重新遮住眼睛,肩膀轻轻发抖,很久都不肯看我。
那时候,我若低头去吻她,她也会微微侧过脸,银白长发垂下来挡住唇瓣。
就算被强行含住,她也只是闭紧嘴唇,被动承受,始终不回应。
到了后来。
当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开始喷射时,她的反应变了。
她不再推拒。
只是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的肩窝,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带哭腔的娇吟。
身子剧烈痉挛,穴肉一下下收缩,任由那股滚烫的液体填满最深处。
然后,伴随着更猛烈的高潮,大股银色月华从她体内涌出。
与此同时,吻也开始有了回应。
有一次高潮过后,我没有立刻退出,只是低头去舔她眼角的泪。
她没有躲开。
当我的唇靠近时,她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睫毛颤了颤,却没有再侧开脸。
我含住她的下唇,她的呼吸明显乱了,手指在我背上收紧,舌尖轻轻碰上来,带着迟疑却真实的回应。
再后来。
当我在她体内深深顶入、快要射精的时候,她会自己仰起头。
银白长发散开,冰蓝色的眼睛半闭着,唇瓣微微张开。
我低头吻下去,她不再只是承受。
呼吸交缠,有时吻得太深,她会发出细碎的呜咽,手臂却收得更紧,把我往下压。
到了最后,她开始主动。
有时我还埋在她体内,刚刚射完,她会自己抬起手,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