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富有弹性的内壁,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在肉棒进入的瞬间就热情地迎上来,紧紧贴合,贪婪地包裹,并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享受。
不仅接吻舒服……连里面……也这么……
我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因为我知道,只要稍微动一下,那积累到临界点的快感就会立刻决堤,让我在插入的瞬间就耻辱地射出来。
不行,才刚进去……至少……至少要……
我强迫自己静止,深呼吸,试图平复那几乎要炸开的欲望。腰腹和大腿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忍耐而绷得死紧,微微颤抖。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也许是更短的时间,在我感觉快要憋不住的时候,身下林夕那略显痛苦和紧绷的呼吸声,渐渐平复了下来。
她抓着床单的手也放松了一些。
“嗯……哥哥……谢谢……”她小声说,声音依然有些哑,但听起来自然了不少,“可以动了……没关系了……嗯……”
“啊……好。”我如释重负,又有些难以置信。
刚才那几分钟的静止,对她来说,似乎是适应这种被异物侵入的陌生感、让身体放松下来的必要时间。
证据就是,当我再次感受时,发现她阴道内部的紧致感虽然依旧惊人,但那种最初的、仿佛被过度撑开的紧绷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贴合?
更加“默契”的包裹。
仿佛她的内部,已经迅速熟悉并接纳了我阴茎的形状和存在,开始以一种更自然、更协调的方式包裹着它。
(林夕的里面……已经适应了我的肉棒……)
这个认知,带着一种扭曲的独占欲和满足感,像毒液一样渗入心头。
“我专用的……”这样下流的词汇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却瞬间点燃了某种阴暗的、疯狂的占有欲。
她是我的妹妹,但现在,她的身体深处,正在容纳着我,适应着我……这感觉……
“那……我动了。”我哑声说。
“嗯……”她应着,依然闭着眼睛,但睫毛颤动得没那么厉害了。
我开始尝试着,极其缓慢地、小幅地抽送。
“唔……”
“啊……呜……啊嗯……”
噗啾……噗啾……
生涩而缓慢的进出,带起清晰的水声。
仅仅是这样的动作,快感就如同潮水般再次汹涌而来,而且比刚才更加凶猛!
后腰和臀部的肌肉一阵阵发麻,射精的冲动疯狂地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但是,才刚进去没多久……立刻结束的话,作为兄长,作为男人,都太丢脸了!至少……至少要让她也……
我强忍着那几乎要爆发的欲望,改变了策略。
不再追求深度和速度,而是将动作放得极慢,每一次抽出只退出一点点,每一次插入也只进入一点点,用这种缓慢的、研磨般的节奏,细细地品味着她阴道内部的每一寸纹理和褶皱,同时,也试图用这种方式延长过程,控制住自己。
这个策略,似乎反而起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啊……骗人……好、舒服……啊……哈……啊啊嗯……”
林夕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而娇媚的呻吟。
那声音完全不像第一次经历性事的少女,反而充满了情动的魅惑和沉浸其中的愉悦。
她的身体也开始有了细微的回应,腰肢无意识地微微扭动,像是在寻找更舒服的角度。
随着她的娇声越来越大,我感觉到阴道深处,仿佛有一张小嘴,猛地嘬住了龟头的顶端,传来一股清晰而有力的吸吮感!
同时,入口处的嫩肉也紧紧箍住了肉棒的根部。
“呜……林夕……等等……太紧了……”我倒抽一口凉气,快感瞬间飙升到一个危险的高度。
“诶……不知道……嗯……什么……?”她迷茫地回应,似乎并不清楚自己身体内部的变化。
“不行了……要射了……”我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精关已经摇摇欲坠。
“嗯……嗯……”她含糊地应着,身体内部却收缩得更紧了。
等等!没戴避孕套!
这个念头像冰水一样浇下,但已经太晚了。
“咕……哇啊……!”
在最后一刻,我凭借着残存的一丝理智,猛地将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噗咻!噗咻!噗咻!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失去控制的闸门,激射而出!
大部分喷射在了她白皙的小腹和肚脐周围,黏稠的白色液体在她平坦的肌肤上流淌、堆积。
一部分甚至溅到了她凌乱的睡衣上,还有几滴,划着弧线,落在了她微微张开的嘴角附近。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剧烈喘息的声音。
过了好几秒,她才仿佛回过神来,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
“……好像有热热的东西……飞过来了……”她小声说,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似乎还有点茫然。
“抱歉……没戴套……”我喘着气,看着自己依然半勃、沾满精液和爱液的阴茎,以及她小腹上狼藉的一片,感到一阵后知后觉的慌乱和……一丝诡异的满足。
“哥哥……把第一次……给妹妹了呢。唉——”她叹了口气,用一种近乎同情、又带着点微妙惋惜的口吻说道。
那语气里,似乎也隐约包含着一丝歉意。
“你也是啊。”我看着她,心情复杂,“处女被哥哥拿走了哦。”
“没关系啦……”她垂下眼帘,小声说,“因为是试试嘛……”
是吗……那,就别露出那种……混合着羞涩、满足、甚至有点幸福的表情啊。
看着她那可爱地泛着红晕、仿佛自带柔光滤镜的脸颊,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怜惜(或许还有别的),抚了上去。
她的脸颊温热,皮肤细腻。她像只小猫一样,在我的掌心轻轻蹭了蹭,眼睛半闭着,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
“……哥哥,做爱……怎么样?”她闭着眼睛问,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
“老实说……舒服到不甘心。”我如实回答。那种极致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对自己竟然对妹妹产生如此强烈欲望的自我厌恶,交织在一起。
“嗯……我也是……”她喃喃地说,嘴角似乎弯起了一个极小的、满足的弧度。
“喂,睡觉前还是换一下衣服比较好吧?”我看着我们两人身上的狼藉,提醒道。
“啊——……也对哦。”她懒洋洋地应着,似乎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喂——,别睡啊。”我摇了摇她的肩膀。
“哥哥……我也想洗澡……叫醒我~”她闭着眼睛,拖着长音撒娇。
“好好好。”
“嗯哼……那我快点去洗,哥哥别先睡哦。”
“好好好,耐心等着哦。”
就这样,明明直到刚才还在进行着最亲密、最背德的性行为,对话却自然而然地、无缝切换成了平时那种兄妹之间带着点抱怨和依赖的日常口吻。
这种突兀的转变,感觉非常奇妙。
但是,这种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