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根本就不怕我?!”
小七恐慌的摇摇头辩解说。
“怕!当然怕!可。”
秦逸杰用意味深长的微笑打断了小七欲言又止的毫无底气的回答,然后慢慢放开小七,很平静的看了小七一眼后,把手悄悄的抵在小七颈部的血管上,秦逸杰此刻能清楚的听见小七沉重的呼吸声和起伏不停的心跳。
可秦逸杰的手却并没有在下七的颈部停留太长的时间,而是慢慢向右边转移,在小七惊恐的目光注视下,秦逸杰的手现在已经抵在了自己的胸口,而从指头露出的地方,小七看见秦逸杰手中那枚磨的发亮的铁尖正深深的抵在他自己胸口的肌肉中。
秦逸杰舔舐着干燥的嘴唇淡淡的说。
“小七你说如果这枚铁钉就这样插进我身体里,你猜有多少人会相信是我自己干的。”
小七一把抓住秦逸杰的手,才发现秦逸杰像铁钳般的手纹丝不动,小七紧张的看看周围乞求的说。
“秦哥你你这又是何苦呢,我。”
秦逸杰好像突然感觉自己又回到了以前,那个总是可以轻易把对手逼上绝境的人,而比起以前自己的那些对手来说,小七显然还不够和他抗衡的分量,即便是方志文都要比小七强得多,秦逸杰面无表情很严肃的说。
“我知道你在这里面已经呆够了,还有三年!三年!你就能出去和你的家人团聚,我进来这2年时间里,说实话你对得起我秦逸杰,我也一直把你当朋友,或许你还不知道我秦逸杰心中朋友的定义,换做是以前这个词在我心中也许无足轻重,可现在我却很珍惜真的!小七!我在这里面就你这么一个朋友,我也想看着你平平安安的刑满释放,可是如果你都不肯告诉我,那我相信再也不会有其他人会对我说,我可以实话告诉你,我进来有很多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个人,我用了2年的时间到处去打听却一无所获,我没有时间再这样漫无目的的等下去,我必须找到秦霄汉,而你能帮我可为什么你却不愿意告诉我呢?”
小七用力搬动这秦逸杰的手,焦急的回答。
“能说的我早就说了,而且秦哥你能拿我这个偷窃犯当朋友我相信你这话是真的,正因为如此我才不想你有什么三长两短,雷万雷哥在外面已经放出话,说是要让你不能安安稳稳的活着走出淮城监狱,虽然现在因为有秦秦霄汉保着你,你才可以安然无事,可是你知道的越多麻烦就越大,招惹上鬼王招惹上鬼王远远比得罪雷万霆这个地下阎王要危险的多,我也是不希望你有事。”
秦逸杰看小七说的真切知道他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可是他已经不能在等下去,如果今天问不出结果,可能以后再也没有机会,秦逸杰咬了咬牙,目光坚定的看了看小七,手上一用力,锋利的铁钉已经没入了他的身体之中,鲜血瞬间便侵了出来顺着铁钉留到秦逸杰的手上。
“小七我现在只要大声喊出来,说这些都是你对我做的,我相信应该没有人怀疑毕竟没有人会无聊到自己刺自己,这样一来三年!恐怕三年头上还要再加三年,或许还会更多,我不是威胁你,你就是不为自己想想,也该为你孩子和老婆想想,你真愿意为了守着一个可有可无的秘密而放弃她们。”
小七吞着口水用力的去拽秦逸杰的手,可因为自己的手抖的不行根本用不上劲,而旁边就是巡逻的武警,小七的动作也不敢太大,越是去和秦逸杰拉扯,小七手上沾染的血就越多,而他的心也越来越发寒,可即便是这样小七任然还在犹豫和迟疑。
秦逸杰深吸了口气,不再去和小七继续说话,而是忍着疼痛再一次用力,铁钉没入的深度在逐渐加大,从铁钉没入的位置看距离心脏已经不远了,小七现在的手抖的不行,他心里很清楚,如果秦逸杰真一口咬定是自己行凶,根本就没有他辩驳的机会和理由,谁会好好的连命都不要去刺自己呢,而且小七现在终于开始相信秦逸杰曾经告诉过他的那些往事,说实话,之前小七还认为秦逸杰夸张和虚构的成分远大于事实的真相,可现在小七已经完全相信秦逸杰是一个多么邪恶和可怕的人。
小七惊慌失措的喘这粗气无力的靠在铁丝网上乞求的对秦逸杰说。
“我说秦哥!住手!我说,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秦逸杰重重的松了口气,忍着痛从胸口拔出铁钉笑了笑回答。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用扎这么深呵呵,真的好痛!”
小七没想到秦逸杰到现在居然还能笑的出来,一边擦拭着头上的冷汗一边心有余悸的问。
“真没看出来你你居然这么狠,对自己都下得了手,秦哥你在外面的时候真的吞掉了你岳父的两家公司?”
秦逸杰捂着胸口淡淡的笑了笑不以为然的点点头。
“对!不过差一点差一点我就赢了,不过我输的心服口服,技不如人也就不能怨天尤人。”
小七搓了搓脸颊心情好像平复了一些忽然迟疑的问。
“那在我告诉你之前,秦哥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一直千方百计的要打听打听他?”
秦逸杰看到出小七对父亲的忌惮,甚至连名字都不愿去提及。
秦逸杰把烟又还给小七摸着下巴平淡的说。地址LTXSD`Z.C`Om
“因为因为我输的很彻底,所有的一切却都输给我的对手,可扪心自问我的确不是他的对手,即便是再给我无数次机会,我任然会失败,但我知道如果还有谁能战胜他,我相信现在就只剩下一个人。”
“秦霄汉?!”小七皱着眉头诧异的说。
“你找秦霄汉是想让他帮你报仇?!”
秦逸杰捂着胸口不太深的伤口咬着牙吃力的回答。
“报仇仇我是一定会报,但但我更想看看他!我也很想知道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小七看着表情很沉重的秦逸杰低头想了想叹了口气说。
“你猜的不错,秦霄汉就被关在黑楼里,而且我听以前的老犯说,秦霄汉被关在淮城监狱已经有三十多年了,刚进来的时候被判的是死刑,后来缓期就改成无期,可他的无期可真算的上是无期遥遥无期和他一起进来的人基本都已经出去了,要么就是被枪毙,秦霄汉从一进来就一直关在黑楼那边。”
秦逸杰很感激的对小七笑了笑。
“谢谢!谢谢你能告诉我,我知道这样让你很为难,但我却也是没有办法,你刚才说的这些我在进来之前基本上都知道了,说一些我不知道的。”
“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在监狱里想要混的开不但要机灵还要勤快,可这两个特点在黑楼那边不适用,黑楼那边关的都是些什么人,都是些把脑袋拧在手上玩的人,即便是拖出去枪毙对他们来说也只不过是脑袋后面多一个窟窿的事,这些人脸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更不用说担心害怕什么的,所以他们根本不用买狱警的帐,平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天不怕地不怕,反正横竖都是一死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所以淮城监狱里1、2号监区对3号监区的人又恨又怕,虽然这样但是因为三个监区之间并没有什么联系和共同的场地,所以基本上和这些人见不着面,因此也没有什么担心的地方,可是可是秦霄汉却是一个例外!”
“例外?!。”秦逸杰皱着眉头吃惊的问。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是一个例外?”
“知道秦霄汉是怎么进来的吗?”
秦逸杰摇着头假装很茫然的样子回答。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