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哥!你”
刘汐刚想说话,秦逸杰摇着头打断,对白衬衣说。
“你先在外面等我,我谈完事出去找你。”
刘汐等白衬衣出去后,诧异的往秦逸杰身边靠了靠。
“秦哥,这个人叫梁奇,坐过牢的人啊!你怎么能雇佣有前科的人呢,要是他死性不改,在公司你偷东西看你怎么办司机对了,你为什么要让他当司机啊,你不是会开车嘛,平白无故找一个司机干什么?”
秦逸杰转过头看着刘汐很认真的说。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既然每个人都会犯错,既然已经改正了,为什么我们不能给他们机会,你敢说自己没有戴有色眼镜去看他?”
“他说改了你就相信啊,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外面应聘的人那么多,随便选一个也比他强,你居然非要雇佣一个有前科的人。”
“一个能为家庭和亲人而放下尊严的男人,还有他可以直面自己的过去,这样的人现在已经很少见了,所以我可以肯定他不会在犯以前那些错,而且他对责任的认识远比外面那些夸夸其谈的人要真实和透彻的多,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去拒绝他。”
秦逸杰没指望能说服刘汐,所以在她开口反驳之前,秦逸杰笑了笑讨好的说。
“你就当是给我一个机会吧,如果你发现他有任何违反公司规定的事情,可以直接开除他,这样总可以了吧!”
“秦哥,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反正从现在开始,我会紧紧的盯着他!”刘汐嘟着嘴抱怨的回答
在秦逸杰的办公室里,梁奇坐立不安的站在秦逸杰的面前不知所措,秦逸杰笑了笑指着沙发平和的让他坐下,然后亲手泡好两杯茶,坐到梁奇的对面。
梁奇显然被秦逸杰的举动搞的很不自然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逸杰拿出烟叼着嘴角,忽然镇静的说。
“过会去把入职手续办了,明天开始上班,平时我用车的时候不多,你就在公司里等着我,可以做点你自己的事,不要太在乎别人怎么看你,待遇对了,你对待遇有什么要求?”
“老板。”
“我姓秦!有人的时候你可以叫我秦秘书,看你的简历我比你大,没人的时候你叫我秦哥吧。”秦逸杰点燃烟笑着打断梁奇的话。
梁奇一愣,抬起头诧异的看着秦逸杰,有些恍惚的想说些什么。
秦逸杰深吸口烟,笑了笑不紧不慢的问。
“怎么?这样叫我你不习惯?”
梁奇连忙摇摇手怯生生的小声说。
“我我以前也认识一个人,我也是叫他秦哥他一直都挺照顾我的,只是后来失去了联系,今天突然听老板听秦秦哥这样说起,我忽然想起这个人。”
秦逸杰愉快的点点头,端起茶杯没有看他淡淡的问。
“对了!你认识的这个人以前叫你什么呢?”
“以前以前都叫我小七,他也这样叫我!”
“小七呵呵,好!既然我们一见如故,那我以后也叫你小七好了!”
面前的梁奇的确就是秦逸杰一个监室的小七,能在公司应聘的人中看到他,秦逸杰多少都有些意外,这段时间见到的故人实在太多,从霍成开始总是有不停的惊喜接二连三的发生,但看见霍成是惊,看见秋耀扬却是喜,但现在看见小七,秦逸杰却突然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算算时间小七的刑期是满了,想起那两年监狱中的日子,可以说唯一的朋友就是他,而秦逸杰一直都很相信,在那里面建立起来的交情似乎远比外面那些所谓的朋友要牢固的多,小七说的话其实是错的,当初并不是自己照顾他,而实际上,如果没有小七的话,秦逸杰也许现在根本不可能做在这里。
两年前发生的一切如今又一次历历在目,特别是在老虎凳上,小七关切和担心的给自己喂饭的场景,让秦逸杰很想直接告诉他自己到底是谁,但他不想去破坏小七已经平静和自由的生活,如同小七说的那样,他现在只想安安稳稳的守护着家庭和亲人,看着他现在的淡然,秦逸杰突然发现,比起小七来说,他远比自己要幸福的多。
想到和小七以前抽烟的时候,秦逸杰差点笑出声来,从烟盒中拿出一支烟递到他面前。
“我有一个朋友也进过监狱,听他说在里面抽烟可是见美上天的好事,呵呵。”
秦逸杰的平和以及他选的话题让小七的紧张感慢慢消散。
“是的!我出来后就再也没有那样的感觉,现在想想,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在监狱里的时候抽烟简直像是做神仙,可出来后就。”
秦逸杰像是在叙旧般轻松的笑了笑,看见小七的确让他很开心,可能是太孤单的原因,而和小七在监狱里建立起来的那份友情,让秦逸杰这几天来的压抑和阴霾豁然开朗。
刘汐敲门进来,看见秦逸杰和小七做在沙发上喜笑颜开的抽烟聊天,极其不满和疑惑的叹了口气。
或许是因为刘汐出现的原因,小七又开始变的安静和低沉。
秦逸杰回过头看看刘汐不以为然的笑着问。
“要不要过来坐坐,你不是说我每天都忙的没人影,今天刚好没事,来,一起聊聊天。”
刘汐白了秦逸杰一眼没好气的回答。
“没你这么清闲,我是想告诉你,刚才接到远成集团的电话,邀请参加聚会。”
“聚会?!千凝不是还没回来嘛,就告诉对方,说说秋总去国外考察,回来后再联系?”秦逸杰皱着眉头想了想说。
刘汐耸耸肩很无奈的表情,对秦逸杰说。
“这些话不用你教,可对方说这次邀请的不是千凝!”
“那邀请的是谁?”
“指名点姓希望秦风!秦助理前去赴约!”刘汐笑的样子很开心,好像终于找到让她出气的方式。
秦逸杰一愣,低头想了想忽然很认真的问。
“打电话来的是不是远成集团的董事长方志文?”
“不是!”
秦逸杰揉揉额头深思熟虑的思考着这件突如其来的事,刘汐在旁边不紧不慢的说。
“打电话来的人说是方德隆!”
秦逸杰慢慢抬起头,嘴角的微笑变得有些深邃,对刘汐淡淡的问。
“有没有说什么样的聚会?”
“牌局!”
秦逸杰的微笑开始变得愉快和轻松,深深的吸了口气镇静的说。
“帮我转告邀请我的人,就说我会按时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