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店的老板娘正在门口摆放刚出炉的黑面包,铁匠铺传出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几个小孩蹲在路边用石子玩跳格子的游戏。
然后这些声音,一个一个地停止了。
凌将锁链在手腕上多绕了一圈,迈出了旅馆的门槛。
锏紧随其后,驮着四个大包裹爬过门槛。
她的膝盖落在石板路上,发出第一声沉闷的磕响。
然后w、能天使也爬了出来。
三个赤身裸体只穿着踩脚袜的女人,戴着鼻钩和项圈,乳房和阴蒂上挂着银环和铃铛,小腹烙印着魅魔文奴隶符文,跪在旅馆门前的石板路上。
阳光照在她们光裸的脊背上,照亮了脊椎上每一寸肌肤的纹路、肩胛骨的形状、臀部的曲线。
然后是铃铛声——锏起身时的叮铃、w起身时的叮铃、能天使起身时的叮铃——三重交织的清脆铃声在小镇午后的空气里荡开。
面包店老板娘手里的面包掉在了地上。
铁匠铺的打铁声停了三秒。
蹲在路边的小孩抬起头,嘴巴慢慢张成了o型。
“妈妈,那些阿姨为什么不穿衣服?”一个扎马尾的小女孩拽着她母亲的衣角。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把小女孩的脸按在自己裙摆上,但她自己的眼睛却无法从锏那对在阳光下晃荡的饱满乳房上移开。
几个男人从酒馆里探出头,口哨声尖锐地划破空气。
凌骑上了锏。
他跨坐在锏的后腰上,大腿夹紧她结实的侧腹,双手握住那两条金色锁链——就像握着马缰。
锏驮着四个大包裹和凌的体重,腰依旧挺直,步伐稳健。
她的膝盖落在石板路上,每一次落膝都带着一往无前的笃定。
凌拽了拽左手的两条锁链——w和能天使于是跟着爬行。
w一边爬一边东张西望,她的大屁股在爬行时左右摇摆,踩脚袜包裹的脚掌交替蹬地。
有男人对着她吹口哨,她回头朝那个男人龇牙——不是威胁,是挑衅,是“你看得见摸不着”的嘲弄。
能天使倒是对口哨声充耳不闻,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阴蒂环上的铃铛——每次迈步都能听到那声细微的叮铃,她听着自己的铃铛声入迷了。
拉普兰德爬在最前面,低着头,银白色的长发垂在地上,像一把会移动的扫帚。
她不敢抬头——不是害怕,是羞耻。
但她的尾巴出卖了她——那条尾巴没有像平时那样垂着或卷着,而是高高翘起,尾尖微微颤抖,那是鲁珀族兴奋时的标志。
路过那群吹口哨的男人时,一个醉醺醺的壮汉踉跄着从酒馆门口走出来,挡在拉普兰德面前。
他穿着沾满酒渍的粗布衬衫,下巴上全是胡茬,嘴角挂着油腻的淫笑。
“嘿,小母狗——”他弯下腰,想把粗糙的手伸向拉普兰德的胸部,“多少钱一晚?”
拉普兰德终于抬起头。她银灰色的眼睛直视着壮汉,不带任何感情。然后她咧开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那不是笑,是狼龇牙。
“滚。”她只说了一个字。
壮汉的后背突然窜起一股凉意。
他后退了两步,绊到门槛,一个趔趄摔在地上。
酒馆里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拍着桌子喊“老约翰被一条母狗吓尿了”。
酒馆的哄笑声还在街角回荡。
五个人的影子在石板路上越拉越长——凌骑在锏背上,w和能天使被他牵着项圈在两侧爬行,拉普兰德领在最前面。
铃铛声渐渐远去,把那些口哨、惊呼和猥琐的调笑都甩在了身后。
他们在小镇尽头的最后一棵歪脖子树下停了一下。
锏调整背上包裹的位置——四个包裹驮了一路,她肩胛骨之间的皮肤被皮带勒出了深深的红印,但她什么也没说。
能天使伸手帮她把歪掉的包裹扶正,w趁机戳了一下能天使腰间的痒肉,能天使差点从爬行的姿势跳起来。
“别闹。”锏说,然后继续向前爬。
树林在他们踏进边缘的时候迅速安静下来。
高大的阔叶木把午后的阳光切成了碎片,光斑在地面的苔藓上晃动。
空气中弥漫着腐叶和树脂的气味,偶尔有松鼠从枝头跳过,抖落几片枯叶。
这条路锏走过很多次——每次从城镇采买物资回农场,都会穿过这片森林。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w打了个哈欠。
“还有多久到啊?我膝盖快磨破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踩脚袜的膝盖部位——丝质袜面确实起了一层毛球,但还没破。
她的膝盖本身也只是微微泛红,常年爬行的茧子早就在皮肤上长好了。
“快了,穿过这片森林就是。”凌拍了拍锏的肩膀,“大母羊,累不累?”
“不累。”锏的回答简短有力,但她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出卖了她。
驮着四个包裹加一个成年男性的重量,用膝盖爬了半个时辰,换了谁都会累。
但她呼吸依旧均匀,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
拉普兰德突然停了下来。她抬起头,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鲁珀族的嗅觉比萨卡兹还灵敏。她的耳朵转了转,尾巴僵直了一瞬。
“有人呼救。”
凌从锏背上跳下来,侧耳细听。
森林很安静,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覆盖了一切。
但仔细听——在风吹树叶的间隙,确实有一个细微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过来。
像是被什么东西闷住了,听不太清,但绝对是人在喊叫。
“走。”凌把锁链收短了些,五人朝声音来源的方向赶去。
越靠近,呼救声越清晰。
那是一个女孩的声音——声线很嫩,听起来年纪不大,但语气很奇怪。
她喊“救命”的时候语调平平的,像是在念课本上的句子,而不是真正惊恐的尖叫。
偶尔她会加上一句“有没有人”,但同样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好像她只是觉得应该喊这些话,而不是真的怕得要死。
到了森林边缘,声音的来源终于清楚了。
那是一片被茂密灌木半遮住的凹地,几棵老树的树根盘根错节地裸露在地表。
在树根之间,有一个直径约半米的圆洞——洞口边缘覆盖着一种奇怪的黏稠液体,颜色浑浊的紫灰色,在阳光下泛着油腻的反光。
洞里卡着一个人。
一个黑皮黑发的女孩,年纪大概十三四岁,脸型和五官还带着稚气。
她的皮肤是深蜜色的,在斑驳的阳光下泛着暖棕色的光泽,像被烤过的焦糖。
一头乌黑的长发乱糟糟地披在肩头。
她双手撑在洞口边缘,胸部以上的部位勉强露在地面上,但胸部以下——包括她整个下半身——完全陷入洞里,被那种紫灰色的黏液浸泡着。
最离奇的是她头顶那对不属于人类的耳朵——毛茸茸的、黑色的猫耳,正软塌塌地贴在头发两侧,时不时因为焦虑抖动一下。
她的身后隐约能看到一条同样黑色的尾巴,但尾巴被黏液裹在洞里动弹不得。
“救——命——啊。”女孩看着走近的五个人,用那种毫无起伏的语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