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顶开w的宫口,将精液直接灌入她的子宫。
“咿——好烫——精液好烫——灌满了——子宫被灌满了——??????齁噢噢噢噢——!”
w在精液冲击子宫的瞬间又一次高潮。
她仰起头,后脑勺撞在墙上,撞出一声闷响,但她根本没感觉到痛——所有的神经都被下体那滚烫的、满溢的快感占据了。
凌把她从墙上放下来,她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精液从穴口往外冒,在腿间拉出一长条白浊的丝。
能天使已经自己用手指抠了好一会了。
她躺在床上,双腿大张,肉感十足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但手指太细了,根本满足不了她。
“凌——凌——轮到我了——我自己抠了半天都高潮不了,手指太短了——我要你的鸡巴——??!”
能天使的声音带着哭腔,那种假小子特有的撒娇方式让凌还没干她就已经硬了几分。他走向能天使的时候,拉普兰德从墙角站了起来。
“母狗也要。”拉普兰德的声音沙哑,她的手指抓着自己的手臂,指甲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抓痕。
她忍了很久了——看着锏被干到高潮、w被干到失神,她的肉穴早就湿透了,大腿内侧全是她自己流下的淫水。
凌同时把两人拉到一起。
他让能天使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然后让拉普兰德躺在能天使身下,头在能天使两腿之间。
这个姿势让两个女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拉普兰德仰面躺着,能天使趴在她上方,两人的嘴唇只差几厘米。
“二号母猪和母狗关系这么好,一起来。”凌单膝跪在两人之间,先把鸡巴插进了能天使的肉穴。
“啊啊啊啊——进来了——好粗——比手指粗一百倍——????!”能天使满足地弓起背,她的肉穴比锏和w都紧,毕竟身形偏少女,甬道天生就窄,被凌这根粗长的鸡巴撑开时能感觉到明显的阻力。
凌一边干能天使,一边用手指抠拉普兰德的肉穴。
拉普兰德闷哼一声,咬着牙不发出更大的声音。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她的肉穴贪婪地吸住凌的手指,穴肉绞得比能天使还紧。
“母狗别忍了,刚才烙印的时候不是都尿出来了?”w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拉普兰德身边,用脚轻轻踩她的脸。
“闭——啊——??嘴——咿——!”拉普兰德的嘴被w的脚踩住,她伸出舌头,无意识地舔了一下w的脚底。
w的脚底板有一层薄茧,触感粗糙,拉普兰德的舌尖刮过茧子时,w的尾巴也跟着颤了一下。
凌从能天使的肉穴里拔出鸡巴,带出一大泡淫水,然后对准拉普兰德的屁穴直接捅了进去。
“咕噗——!!”
“嗯咕咕咕——????屁、屁眼——直接进来了——好胀——要裂开了——!”拉普兰德终于在肛门被贯穿的冲击下叫出了声。
她的屁穴是四人中最紧的——她喜欢被干屁穴,但不喜欢提前用手指扩张。
所以每次凌干她屁穴的时候,都需要用蛮力硬捅进去。
凌的鸡巴撑开拉普兰德那圈紧窄的肛门括约肌,粉色的肛肉被挤得向外翻出,皱褶完全消失。
直肠里的温度比阴道更高,灼热的肠壁死死包裹着茎身。
凌开始抽送,幅度不大但频率很高,每一次拔出都带出肠液和空气,发出“噗噗”的闷响。
能天使暂时空闲,但她没闲着。
她低头看着拉普兰德被干的屁穴,看着那根粗长的鸡巴在紧窄的肛门里进出,看得自己的肉穴更痒了。
她伸手去抠自己,被凌一巴掌拍开。
“不许自己抠。一号母猪,来给二号母猪舔逼。”
w翻了个白眼但立刻服从了。
她趴在能天使两腿之间,伸出舌头舔能天使的肉穴。
能天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大腿猛地夹紧w的头。
w掰开能天使的大腿,舌头在她的肉缝里来回舔舐,舌尖钻进穴口,模仿鸡巴的抽送动作。
“w的舌头——好舒服——又要去了——????!”
凌同时干着拉普兰德的屁穴,鸡巴在紧窄的直肠里横冲直撞。
拉普兰德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上滑,但她被能天使压着,只能承受每一次撞击。
她能感觉到凌的龟头在自己直肠最深处碾磨,隔着薄薄一层肠壁挤压着子宫。
她的屁穴开始分泌更多的肠液,原本干涩的甬道逐渐变得滑腻,鸡巴的进出越来越顺畅。
“母狗的屁眼开始出水了,夹得比刚才还紧。”凌喘息着说,他掐住拉普兰德的尾巴根部——那是鲁珀族的致命敏感带。
拉普兰德的尾巴在凌手里剧烈颤抖,尾尖的毛发炸开,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
“不要——不要捏——啊????——尾巴不行——咿咿咿咿——??????!!!”
拉普兰德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她的屁穴在高潮中疯狂收缩,把凌的鸡巴绞得生疼。
一股肠液从屁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同时她的肉穴也跟着高潮,淫水喷了能天使一脸。
凌拔出鸡巴,重新插回能天使的肉穴。
能天使被w舔得已经快到临界点了,突然被凌的鸡巴填满,当场就高潮了。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双腿在空中乱蹬,脚后跟砸在拉普兰德的肩膀上。
她的肉穴高潮时夹得特别紧,凌感觉自己像插进了一个活生生的绞肉机里。
“二号母猪去了——被鸡巴插到去了——啊啊啊啊??????!!!!”
凌在能天使高潮的肉穴里又抽送了二十几下,然后拔出来,把龟头对准能天使的脚底。
“噗嗤——噗嗤——”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在能天使的脚底。
她的脚掌被精液糊满,白浊的液体从脚趾缝间溢出,顺着脚底纹路流向脚踝。
能天使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突然笑了。
“以前都是射我逼里的,今天怎么射脚上了?不过挺有意思的——以后可以试试射我脸上,我还没被颜射过呢。”
凌最后转向拉普兰德。
她还躺在能天使身下,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银色的睫毛挂着细小的泪珠。
凌把鸡巴插进她早已湿透的肉穴——这次不是屁穴,是小穴。
“刚才不是说你是我的母狗吗?”凌俯下身,在拉普兰德耳边低语,同时开始抽送,“母狗该怎么叫?”
“汪。”拉普兰德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大声点。”
“汪汪——啊——??——畜生——别插那么深——子宫要被顶烂了——汪汪——??!”
拉普兰德的肉穴比屁穴更湿润,更柔软。
凌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像抱一只小狗一样托着她的屁股,让她的双腿缠着自己腰,然后在房间里边走边干。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悬空,只能死死抱住凌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