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场的木门被凌一脚蹬开,门轴发出嘶哑的惨叫。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怀里抱着一个湿漉漉的黑皮少女,身后拖着四条锁链——链子尽头拴着四个赤身裸体、只穿着踩脚袜、戴鼻钩项圈的女人。
锏跪在最前面,背上驮的四个大包裹因为这一路快爬歪歪扭扭地挂着,她额角的汗浸湿了金色的刘海,顺着鼻钩的铜环往下滴。
w和能天使在两侧,膝盖上的踩脚袜磨出了毛球,拉普兰德殿后,尾巴耷拉着,银白色的毛发沾满了枯叶和泥土。
“锏,先把包裹卸了。w,去烧热水。能天使,把客房那张空床收拾出来。拉普兰德,去拿干净的布。”凌一边往屋里走一边飞快地下达指令。
他把怀里昏迷的黑皮女孩小心地放在主卧的大床上,女孩深蜜色的身体陷进粗布床单里,像一块被丢进旧麻布里的焦糖。
她的猫耳软塌塌地耷拉在头发两侧,尾巴湿淋淋地垂在床沿外,上面还挂着几丝紫灰色的黏液。
凌伸手从胸前口袋里掏出那个橙色的小人偶——缇缇的人格。
它静静地躺在他掌心里,半透明的橙色胶质在油灯下泛着暖光,小小的人偶五官清晰精致,猫耳和尾巴都完好无损,只是没有四肢,躯干的末端是光滑的圆弧。
它微微发着抖,不是冷,是某种内在的、微弱的颤动,像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被剥离了胸腔。
锏卸下包裹后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缇缇的额头:“体温降下来了。这具空壳的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但人格不回归的话,她最多撑到明天早上。”
“那我们就尽快让人格回归。”凌把橙色人偶举到灯下仔细观察。
透过半透明的胶质,能看到人偶内部有一些微小的气泡在缓慢移动,它的“脸”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安详,眼睛闭着,小嘴抿成一条线,猫耳朵软软地贴在小小的脑袋两侧。
“但现在还不能直接塞回去——她人格里沾了那些黏液,身体也被黏液泡透了,贸然回归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先把她身体清理干净。”
w端着一大盆热水进来,水面上漂着一块粗布毛巾。
她把盆放在床边的矮凳上,拧干毛巾,开始擦拭缇缇的身体。
热水浸透粗布,按在深蜜色的皮肤上,蒸出淡白色的水汽。
紫灰色的黏液在热水的浸泡下逐渐软化,被毛巾一点点刮掉。
黏液下面露出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少女特有的绒毛质感,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暖棕色光泽。
w擦得很仔细。
她托起缇缇的头,擦干净她脖颈上每一道褶皱里的黏液,顺着锁骨擦到肩膀,再沿着手臂擦到指尖。
缇缇的手指很小,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甲盖是浅粉色的,和深蜜色的手背形成鲜明对比。
w放下她的手,拧干毛巾换了一面,开始擦缇缇的胸部。
女孩的乳房还处于发育的初期阶段,微微隆起,形似两只倒扣的小碗,深褐色的乳晕不大,乳头小巧但已经因为空气中的凉意微微硬起。
毛巾擦过乳尖时,女孩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即使人格不在,这副空壳的身体本能还在。
w擦到她的小腹。
缇缇的肚子很软,微微有些婴儿肥,肚脐是小小的椭圆形。
她的髋骨已经开始发育,盆骨的宽度预示着再过几年这具身体会拥有相当诱人的曲线。
w换了一盆干净的热水,拧干毛巾,然后掰开缇缇的双腿。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其他部位更嫩,也更敏感。
毛巾刚一接触,缇缇的大腿肌肉就轻轻抽搐了一下。
w用毛巾仔细清理着大腿根每一寸皮肤上残留的黏液,从膝盖窝到腿根,从腿根到股沟。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用两根手指轻轻掰开了缇缇的阴唇。
女孩的外阴颜色比身体其他部位更深一些,是浅浅的褐色。
阴唇小巧紧致,还没有被任何人开发过。
w用毛巾一角小心翼翼地擦拭阴唇内侧,动作轻得像在触摸蝴蝶的翅膀。
但即使这么轻,缇缇的肉穴还是渗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那是身体对触碰的本能反应,即使人格不在这里,这副空壳依旧保留着最原始的生理反射。
w继续擦,从会阴擦到肛门。
肛门周围的褶皱很紧,颜色浅淡,她的手指隔着毛巾按上去的时候,括约肌会自动收缩,好像还在试图保护什么。
“好了。”w把毛巾扔回盆里,拧了拧手,“这丫头身体干净了。人格呢?”
凌把橙色人偶小心地放在缇缇的胸口。
人偶的大小刚好能躺在她的锁骨之间,小小的脑袋枕在她胸骨上方的凹陷处。
在灯光下,人偶的橙色胶质和缇缇深蜜色的皮肤形成奇异的对比——暖色调对暖色调,但一个是半透明的人工质感,一个是温热的血肉之躯。
“现在就让它这样待着,”锏说,“让人格和身体重新建立接触。这个过程需要时间——至少要等到明天早上,人格才会开始自我修复,到时候才能安全地回归体内。今晚先观察她的状态,保持房间温暖,别让她体温过低。”
凌点点头,给缇缇盖上被子。
女孩的脸埋在粗布枕头里,猫耳偶尔轻轻抖一下,像是梦到了什么。
她的身体在被子里蜷成了一小团,只有尾巴从被子边缘伸出来,尾尖还在无意识地微微勾动。
晚饭是能天使做的——她平时负责农耕,做饭的手艺在五人里算是最好的。
今晚她炖了一锅兔肉萝卜汤,配新烤的黑面包。
五个人围坐在厨房的木桌旁,锁链暂时解开了,但鼻钩和项圈还戴着。
w一边啃面包一边把今天的事翻来覆去地讲,说到缇缇高潮喷水喷了三分钟的时候,她差点把汤喷出来。
“你们没看到那个场面,”w挥舞着手里的面包,“这丫头刚被拉出来就躺在地上,腿张得比我还开,下面那个小穴噗噗噗往外喷水,跟水管爆了似的。然后噗噜一下,从屁眼里挤出一个人——不对,不是人,是那个橙色小东西。我当时就在旁边,差点被喷一脸。”
“你离得最近,被喷到也是活该。”拉普兰德冷冷地说。
“母狗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w拿面包屑丢她。
“只是觉得你聒噪。”
锏放下汤碗,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油渍:“等一下你们两个先别吵。今晚缇缇需要安静,你们吃完饭就去休息,别在房间里闹。”
“那凌今晚……”w眨眨眼。
“今晚凌跟我一起守着缇缇。”锏说,语气不容置疑,“她随时可能出现变化,需要有人在旁边看护。你们三个去客房睡。不许半夜溜过来。”
能天使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行行行,今天爬了一路累死了,我先睡了。”她站起来拍拍凌的肩膀,“缇缇要是醒了记得叫我。”然后拖着拉普兰德和w出了厨房。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油灯的火苗在玻璃罩里跳动,影子在墙上晃动。
锏把椅子拖到床边坐下,凌坐在她旁边。
床上,缇缇的呼吸平稳而轻浅,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