噜咕噜”声,偶尔夹杂几声细微的“齁”。
她的肉穴在托袋下和凌的鸡巴紧密相连,穴口周围一圈因为被撑开而微微发白,而她整个人的表情是那种完全不设防的、沉溺的、近乎痴傻的幸福。
锅里的汤快烧干了,凌忙着加水,也顾不上自己还硬着插在她里面。
“汤要糊了。”锏面无表情地提醒。
“知道知道。她刚醒,饿了。”
“我看是你饿了。”锏翻了个白眼,拿碗筷出去了。
处理完缇缇的安置,锏洗掉手上残留的血魔触手提取液,用粗布擦干手指。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正围在床边逗弄缇缇残肢的w和拉普兰德。
w拿着缇缇被卸下来的左臂在拉普兰德面前晃来晃去,假装那是一条会自己动的触手,嘴里还配着“呜呜呜”的鬼叫声。
拉普兰德一脸嫌弃地推开她的手,但尾巴却在身后一甩一甩的,显然心情不错。
“你们两个。”锏的声音不大,但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
w放下手里的残肢,拉普兰德的尾巴僵在半空。
她们都知道这个语气意味着什么——昨晚锏在隔壁空房间门口让她们跪下的时候,用的就是这种音量。
不大,但冷。
“昨晚的事,我还没说完。”锏把擦手的粗布叠好放在桌上,动作不紧不慢,“你们擅自拿走缇缇的人格,用她当飞机杯,导致人格被四发精液彻底浸透。这件事的直接后果你们已经看到了——她整整一夜处于失控状态,今天早上差点精神崩溃。如果不是凌连续干了她一整晚,她现在可能已经是一具只会流口水的空壳了。”
w张嘴想说什么,但锏没有给她插话的机会。
“你们是凌的母畜,不是街上的野狗。母畜有母畜的规矩——主人的东西,未经允许不能动。缇缇的人格在那一刻还没有回归,还没有被正式定为凌的所有物,但你们至少应该在动之前问一句。你们没有问,因为你们觉得好玩。”
拉普兰德低着头,银白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床单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所以惩罚。”锏从桌上的黑皮箱里拿出那罐密封的触手液体样本——昨天w在洞口收集的。
深红色的液体在玻璃罐里缓慢蠕动着,里面那些半透明的细小颗粒还在活跃游动。
“之前给缇缇注射的时候你们都看到了效果——催乳、人格排泄。接下来你们一人注射一针。乳头注射,屁穴注入。然后维持姿势,直到人格被排泄出来。不是耍赖,是规矩。”
w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咧开嘴笑了:“行。是我的错,我认。不过大母羊,你能不能下手轻点?我怕疼。”
“不能。”锏的回答没有半秒犹豫。
她先从w开始。
w主动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双手抱住自己的后脑勺——标准的惩罚姿势。
她饱满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被拉得更开,银环穿过的大乳头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硬起,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她的小腹上,那枚歪歪扭扭的魅魔文奴隶符文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暗红色光泽。
锏掰开w的左乳,找到乳头顶端的乳孔。
针头极细,比穿环用的银针还细,针尖对准乳孔中心,轻轻刺入。
w的身体绷紧了一瞬,但没有叫——只是牙齿咬住了下唇,白色的虎牙在唇上留下浅浅的凹痕。
触手液体从针管缓缓推进去,深红色的液体顺着乳腺导管逆流而上,在乳房的皮下组织里扩散开来。
透过白皙的皮肤能看到深红色的细丝在乳肉内部蔓延,像树根在土壤里生长。
左乳注射完毕,右乳同样。
然后是屁穴。
锏让w翻过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
掰开两瓣饱满厚实的臀肉,露出那圈深褐色的紧致肛口。
针管不带针头,直接抵住肛门口。
触手液体被一点点推进直肠,w闷哼了一声,臀肉剧烈颤抖。
她的肉穴在触手液体注入肛门的同时开始渗出淫水。
拉普兰德在角落里看着整个过程,表情依旧是那种招牌式的冷淡。
但当锏拿着新的针管走向她时,她的尾巴僵了一下。
她也摆出了同样的姿势——仰躺,双腿大开,双手抱后脑勺。
她没有w那样的饱满巨乳,但乳房的形状优美挺拔,乳头是浅粉色的,不大但很敏感——针尖刚碰到乳孔,乳头就硬成了一颗小石子。
触手液体注入的过程和w一样,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死死咬着嘴唇不发出任何声音。
轮到屁穴注入时,拉普兰德的肛门明显比w更紧。
针管抵住肛门口的瞬间,括约肌条件反射地死死收缩,把肛口封得严严实实。
锏用手指沾了点触手液体,在肛门口轻轻涂抹。
液体渗透进括约肌的褶皱,肌肉开始慢慢放松。
等了大概两分钟,肛口终于微微张开了一条细缝,锏把针管推进去,注入液体。
拉普兰德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呻吟。
她的尾巴炸成了一个毛球,紧紧缠着自己的大腿。
注射完成后,两人被安排面对面跪在房间中央。
w跪在左边,拉普兰德跪在右边,都保持着“双腿大开、双手放在脑后”的姿势。
这是锏指定的标准惩罚姿势——不是为了羞辱,而是这个姿势能让骨盆底肌肉最放松,有利于人格的自然排出。
同时,这个姿势也让她们的身体完全暴露,无处可躲,无处可藏。
她们白花花的裸体上只有踩脚袜还穿着——w是白色踩脚袜,拉普兰德是黑色踩脚袜。
袜口紧紧勒着大腿根,把大腿内侧的嫩肉箍出浅浅的压痕。
她们的乳房上挂着穿环时的银环,阴蒂环上的铃铛随着她们微微颤抖的身体发出细微的叮铃声。
触手液体的效果很快。
不到一刻钟,w就开始感觉到变化——先是乳头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麻痒,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乳腺导管里缓慢爬动。
她低头看自己的乳房,能看到深红色的细丝已经扩散到了整个乳房的皮下,形成了一片隐约的红网。
然后麻痒逐渐变成了胀痛——乳房开始膨胀,乳肉变得更饱满更沉重,皮肤被撑得发亮。
乳头顶端开始渗出第一滴奶。
不是之前那种透明的初乳,而是真正的、浓稠的白奶。
奶珠在乳头顶端慢慢凝结变大,然后顺着乳房的弧度流下来,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一道乳白色的曲线。
同时她的肠道深处也开始有了反应。
直肠里的触手液体开始向肠壁渗透,激活了肠壁深层的神经丛。
一种奇怪的、令人不安的蠕动感在她小腹深处升起——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直肠里翻了个身,正缓慢地向上移动,寻找出口。
她的屁穴开始不听使唤地收缩、张开、再收缩,每一次括约肌的放松都会挤出一点混合了肠液和触手液体的淡红色黏液,顺着会阴流过肉穴口。
而她的肉穴早就湿透了——不是因为被触碰,而是触手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