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她的手指在缇缇阴蒂上画着圈,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阴蒂顶端,时而用指腹用力按压。
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伸到缇缇的肉穴里,两根手指并排插进去,弯起指节抠挖她的g点。
缇缇在锏手指的攻势下高潮了第六次。
她几乎已经射不出什么液体了——肉穴里喷出的只有极稀薄的透明黏液,尿道的尿早就排空了,只剩下一两滴淡黄色的残液从尿道口挤出来。
她身体间歇性地抽搐几下,喉咙里挤出几声几乎听不到的“齁”声。
但凌的体力远未耗尽。
他和其他三人轮番上阵——能天使用假阳具插她屁穴,拉普兰德用脚趾夹她阴蒂,w用舌头舔她喷奶的乳头,锏继续用手指刺激她的g点。
凌则在休息了片刻重新硬挺后,再次插进她的肉穴。
这一次缇缇已经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张着嘴无声地喘气。
但她的身体依旧在回应——肉穴依旧会主动蠕动夹紧,宫颈口依旧会在被龟头撞击时微微张开,乳头依旧在渗出稀薄的奶水。
凌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射了第三发在缇缇子宫里。
这次射精时间很短,量也很少——卵蛋里能榨出来的都榨干了。
缇缇的子宫里已经灌满了之前射进去的精液,第三发灌进去后,多余的从宫颈口倒流出来,混合着透明宫液,在肉穴口形成了一圈细小的白色泡沫。
当第一缕真正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的时候,缇缇终于安静了。
她的身体不再抽搐,体温也逐渐降到了正常范围。
她蜷在床上,猫耳软软地贴在头发两侧,猫尾圈着自己的大腿,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
她深蜜色的皮肤上到处都是各种痕迹——乳房上w和锏吸奶时留下的红印,臀瓣上凌握着时掐出的指痕,脖颈上自己抓出的指甲痕,大腿内侧被拉普兰德踩过后留下的浅浅脚印。
她的肉穴经过一整夜的反复抽插已经红肿得合不拢,敞着一个粉红色的、还在微微翕动的小洞,里面缓缓渗着精液。
菊穴也一样,肛门口一圈都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粉色的肠壁,精液从直肠深处缓慢倒流出来,在股沟里凝成一道白色的细线。
但她的脸终于恢复了平静。
那种人格污染造成的狂热和失控从她脸上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几乎不真实的安详——眼睛闭着,睫毛在晨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嘴唇微微上翘,好像在做甜美的梦。
虽然她的身体被彻底玩坏了——肉穴红肿、菊穴外翻、乳头充血、全身遍布各种痕迹——但她确实安静了。
人格和肉体在整整一夜的高强度性爱中终于重新达到了某种平衡。
代价是,她的身体状态已经永久改变了。
锏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检查了一下缇缇的状况。
她翻开缇缇的眼皮——瞳孔反应正常;摸了摸她的脉搏——虽然还有些快但已经规律了;按了按她的小腹——子宫里有大量精液残留,但内部没有出血。
然后她伸手在缇缇的掌心划了一下,缇缇的手指立刻蜷缩起来——神经反射完全正常。
“人格稳定了。”锏宣布,“但后遗症是永久性的。她的全身皮肤敏感度被触手黏液永久提高到了正常人的十几倍——现在她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是敏感带。乳房经过催乳改造,会持续产奶,奶量取决于刺激频率。最重要的是,她的人格因为被凌的精液彻底浸透,对凌的精液气味产生了不可逆的依赖性——闻到就会发情。不过不会再像昨晚那样完全失控了,她应该能保留基本的语言能力和理智,只是性欲会极强。也就是说,她不可能再当冒险者了。”
w趴在床上,伸手戳了戳缇缇的脸颊。缇缇在睡梦中皱了皱眉,猫耳抖了一下,但没有醒。“那她以后怎么办?”
凌沉默了一会儿,看着缩成一团睡在湿透床单上的黑皮女孩。
她的呼吸平稳而缓慢,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昨晚那场疯狂把她身体的每一丝力气都榨干了。
“留下她。”凌说,“既然她的身体已经变成这样了,让她去外面根本活不下去。她需要精液,我需要飞机杯。让她做我的专属飞机杯。”
锏点头:“可以。但以她现在的状态,当飞机杯需要做一些调整。白天她的四肢可以暂时移除——我有办法做到,用血魔触手的生物溶解技术可以暂时让四肢的骨骼从关节处脱位,需要的时候再接回去。移除四肢后她的体重会更轻,更方便挂在胸前。晚上再接回四肢,和其他人一起挨干。鼻钩给她戴最小的尺寸,项圈定制一条。”
能天使举起手:“我有个问题——她叫什么名字?”
所有人都沉默了一下。
昨晚太过混乱,没人想起来问她的名字。
凌低头看了看女孩的脸——她睡着的样子很乖,猫耳偶尔轻轻抖一下,睫毛又长又密。
“缇缇。她昨天说她是叫缇缇。”
“缇缇。”w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笑了,“挺好听的。萝莉飞机杯缇缇——简称小飞机杯。”
缇缇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起来很像“齁”。
她的尾巴在梦里卷了卷,尾尖轻轻勾住凌的手指,像一个小小的、无声的承诺。
锏从箱子里翻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和一把锋利的小刀,在酒精灯上反复烧灼消毒。
能天使和w把客房那张多余的木桌搬到主卧中央,在上面铺了一层干净的粗布。
拉普兰德按照锏的吩咐,从仓库里取来了血魔触手的提取液——那是锏以前从一只被击杀的血魔身上提取的样本,装在密封瓶里,液体呈深红色,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微光,稍微晃动就会在瓶壁上留下缓慢蠕动的残迹。
缇缇被放在桌上。
她的四肢暂时还是完整的——深蜜色的手臂和腿摊在粗布上。
她睡得很沉,一整夜的疯狂榨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锏在她鼻孔下放了一小块浸了麻醉草药的棉布,她吸了几口之后,呼吸变得更加绵长平稳,彻底陷入了深眠。
锏先处理她的左臂——把血魔触手提取液用细针管注射进缇缇肩关节周围的筋膜组织。
深红色的液体进入皮下后迅速扩散开来,透过半透明的皮肤能看到红色的脉络在肌肉和骨骼之间蔓延。
大约等了五分钟,锏用手指捏住缇缇的上臂,轻轻一推——“咔哒”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响,肩关节的肱骨头从关节盂里滑了出来。
触手提取液的作用是暂时软化关节周围韧带的胶原纤维,让骨骼可以从关节处脱位而不伤及神经和血管。
锏的动作精准而高效,她把这套技术称之为战地截肢术的逆向版本——一个是切掉,一个是暂时卸掉。
缇缇的左臂被她小心翼翼地取下来,放在旁边一块干净的布上。
取下来的手臂断口处没有流血,触手提取液在关节处形成了一层半透明的红色凝胶,包裹住了裸露的软骨和韧带断端。
然后是右臂、左腿、右腿。
锏处理右腿的时候,缇缇的大腿因为麻醉草药的副作用微微抽搐了一下,脚趾蜷了又松,猫尾在桌上轻轻甩动,但人没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