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插进来——二号的母猪小穴里面好痒——打了这么多鞭子,小穴全是水——能天使的小穴里面全是水——凌快插进来——????!!!”能天使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气却是近乎撒娇的渴求。
凌把鞭子扔到床下,扶着鸡巴对准她被打得微微发红的大腿之间。
他的鸡巴一插进去,能天使整个身体就软了下去。
她的肉穴紧窄,甬道天生短而浅,龟头顶到底的时候刚好卡在她的宫口——再深半寸就会撞到子宫。
她的阴道壁在被打后痉挛不止,肉壁像无数个细小的指头抓着茎身按摩。
她的体温也升高了不少——疼痛刺激让她的核心体温短暂升高,肉穴里的温度比平时高了至少一度,像插进了一团刚揉好的热面团。
凌抓住她两只手的手腕,像握缰绳一样向后拉。
能天使的上半身被拉得离开床面,腰肢塌下去,屁股撅得更高。
凌开始快速抽送——不再是鞭打时的慢节奏,而是快而猛的连续撞击,每次龟头都撞到宫口。
能天使的子宫在快感中开始痉挛,宫颈口微微张开,含住龟头的顶端轻轻吮吸。
第一发精液射进她子宫的瞬间,她整个人都软了。
精液灌满子宫后,多余的从宫颈口倒流出来,混着她的淫水沿着肉穴缝往下淌。
凌把她放平在床上,她翻了个身,把自己被精液浸湿的大腿夹紧,用脚底搓着另一只脚的脚背,嘴里无意识地哼着跑调的儿歌——那是她最满足的时候才会哼的调子。
拉普兰德已经安静地等了很久。
她没像w那样急得尾巴乱甩,也没像能天使那样主动撅起屁股。
她只是安静地跪在床尾,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
但她并拢的大腿之间——黑色踩脚袜的袜口已经被淫水打湿了一小片深色。
她的尾巴缠着自己的腰,尾巴尖的毛微微炸开,那是她在自我克制的信号。
她的银白色睫毛低垂着,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好像在默念什么。发布页LtXsfB点¢○㎡ }
凌走到她面前。
拉普兰德抬起头,银灰色的眼睛看着他,然后不等凌开口,她自己俯下身,跪趴在地板上——不是在床上,是在地板上。
她跪在冰凉粗糙的木地板上,脸贴着木头纹理,屁股撅起来,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
黑色踩脚袜裹着的两条纤细长腿向外张开,脚趾抠着地板。
她把自己两个穴口都完全暴露在凌面前——上面是还在滴着淫水的浅粉色肉穴,下面是紧窄的、微微张合的肛口。
她掰开臀瓣的手指在发抖。
“干我。”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母狗不用上床。母狗在地板上挨干就行。”
凌没有把她抱上床。
他单膝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还在滴着能天使淫液的鸡巴,对准那圈紧窄的肛门。
没有额外润滑——拉普兰德的屁穴在婚礼仪式上就已经开始分泌肠液了。
龟头顶住肛口的时候,括约肌先是本能地死死收缩想把侵入物推出去,然后随着拉普兰德深吸一口气,那圈紧窄的肌肉慢慢地、一节一节地放松开来。
龟头撑开括约肌,插进直肠。
直肠内部早已被肠液润得滑腻,温暖的肠壁紧紧裹着茎身,但不像肉穴那样有层层叠叠的褶皱,而是平滑的、均匀的、带着一种独特的紧致包裹感。
拉普兰德把脸埋在地板上,咬着自己的手背。
她从不在被干的时候叫太大声——这是她给自己定的规矩,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她的肉穴在屁穴被插的时候同样会分泌淫水,透明黏稠的液体从阴唇间滴下来,在她跪着的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她的尾巴紧紧缠着凌的大腿,尾尖的毛完全炸开了,像一把银白色的毛刷刮擦着凌的皮肤。
凌伸手拉起她的尾巴,从尾巴根部一直撸到尾尖。
拉普兰德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屁穴绞紧。
鲁珀族的尾巴是致命敏感带——撸尾巴的快感对她们来说几乎等同于阴蒂高潮。
凌一边撸她的尾巴一边干她的屁穴,两个刺激叠加在一起,拉普兰德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呜——嗯——??畜生——你撸我的尾巴——你故意的——咿咿——好爽——妈的——屁穴和尾巴一起被搞——要死了——??——要去了——去了——汪——汪——!!!”
她在高潮中尿了。
那是她无法控制的反射——屁穴在高潮中剧烈痉挛,膀胱括约肌被牵连着失控。
淡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黑色踩脚袜上,把袜口浸得更深。
她整个人趴在地板上,屁股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轻轻抽搐,肛门夹着凌的鸡巴一下一下地蠕动着吸。
凌把精液射进她直肠深处。
拔出鸡巴后,拉普兰德的肛口一时合不拢,敞着一个小洞,白色的精液从洞里慢慢冒出来,顺着股沟淌到她还在滴尿的肉穴上。
缇缇睁着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睛等了很久。
她挂在凌胸前,全程看着锏被干到喷奶、w被拳头打肚子打到高潮、能天使被鞭子抽得大腿上全是红印子、拉普兰德趴在地板上被干屁穴干到失禁。
凌走到床边,把她从胸挂里解下来。
她的四肢还没接上,只有光溜溜的躯干躺在床上,猫耳朵在枕头上抖来抖去。
没有四肢,没有遮掩,她娇小的深蜜色胴体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微微隆起的小乳房上印着左胸下方那枚硬币大小的奴隶符文烙印——刚才被凌亲过的地方还泛着一圈浅浅的红晕。
她的肉穴和菊穴都因为之前在托袋里被凌偶尔插了几下而微微湿润,淫水在穴口凝成一小滴透明的液珠,菊穴的褶皱也跟着呼吸一张一合。
“缇缇准备好了。”她用那种含混但认真的声音说,“缇缇是最后。但缇缇不介意。缇缇知道凌会给缇缇射两发。”
凌跪在床上,俯下身。
他分开缇缇两条同样深蜜色的大腿——腿很短很肉,膝盖窝里还有婴儿肥的褶皱。
肉穴紧窄但弹性极好,龟头撑开穴口的时候,缇缇的猫耳朵竖了起来,耳朵内侧的绒毛微微炸开。
凌插进去,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齁”。
龟头顶到她的宫口。
凌没有猛撞——她的子宫还没发育成熟,宫口比其他人更脆弱,但她的甬道内部主动蠕动着,肉壁裹着茎身有节奏地一收一缩。
那不是被动的承受,是主动的服务。
她的体温比正常人高一些,肉穴里的温度比其他人高至少一度,鸡巴插在里面像被泡在温热的蜜糖里。
同时她的肉穴深处有一股极细微的吸力——不是用肌肉夹,是她的宫颈口在主动做微小的张合运动,像小鱼嘬食,一下一下地吸着龟头。
“缇缇里面好暖——凌的鸡巴在缇缇里面好舒服——??”缇缇闭着眼睛,猫耳朵软塌塌地折下来,贴在头发两侧。
她的脸上浮现出那种痴迷的、完全卸下防备的满足。
她的乳头顶端渗出细小的白色奶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