锏和拉普兰德共同负责。每天早上和傍晚各挤一次。挤奶前用温水热敷乳房,挤奶后涂抹薄荷膏防止乳头皲裂。”
“农耕地——能天使负责。播种、除草、浇水、收割、仓储管理。凌协助。农忙季节其他人可以临时调配。”
“家务——w负责。做饭、打扫、洗衣、修补衣物、管理仓库库存、记录日常开销。缇缇协助——她能用下巴和锁骨夹抹布擦桌子。”
“性欲处理——w和缇缇共同负责。╒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凌随时有需求随时解决。w负责用嘴、肉穴、屁穴;缇缇白天挂在凌胸前用肉穴和嘴,晚上接回四肢用所有部位。如果两人不够,调动其他人临时补位。”
“尿液回收——拉普兰德负责。每天早晨起床后,锏、w、能天使、凌依次在拉普兰德嘴里排泄尿液。拉普兰德全部喝掉,不浪费一滴。”
锏念完最后一条,拉普兰德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膝盖——那是她表示“知道了”的习惯动作。
从第二天开始,农场的日常就像上了油的齿轮一样转了起来。
每天清晨,锏先起床,去井边打一桶冷水,再用灶房的余火热半锅水,混成温水,然后敲响谷仓门口挂着的旧铁钟。
钟声响过三遍后,所有人都得从床上爬起来——w通常赖床赖到最后一刻,缇缇被凌从胸前解下来放在枕头上,然后接回四肢,开始一天的活动。
挤奶是每天的第一项固定工作。
锏和拉普兰德并排跪在牛棚的草垫上——牛棚里那两头老奶牛死后,挤奶架一直空着,现在成了她们专用的位置。
两人面前各放一个洗干净的木桶。
锏先帮拉普兰德挤——她双手托起拉普兰德饱满的乳房,用温水浸透的粗布热敷乳晕周围的皮肤。
拉普兰德的身体在热敷时微微放松,乳头在热气中慢慢变硬。
然后锏用拇指和食指箍住乳头根部,顺着乳腺导管的方向往下捋。
第一股偏黄的浓稠奶水从乳头顶端喷出来,打在木桶底发出“叮叮”的脆响。
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奶流越来越顺畅,桶里的奶逐渐增多,表面上浮着一层细腻的白色奶泡。
拉普兰德在挤奶过程中从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尾巴缓慢地甩动着。
她的奶量不如锏大,但奶质更浓,脂肪含量极高,静置片刻后表面会结一层厚厚的奶皮。
锏给自己挤奶的时候动作更快更熟练。
她的乳房经过发情期的反复催乳和触手液体的激活,乳腺组织已经增殖到一般哺乳期的三倍厚。
乳汁从深粉色的乳头顶端喷射出来的时候,力度大到能直接打穿桶里奶面的表层,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
她挤奶的时候表情依旧严肃,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的力道均匀而稳定,和她在战场上握剑的姿态如出一辙。
但她每次挤到快结束的时候——当乳房从沉甸甸的饱胀变成柔软的轻飘飘时——她的眼角会微微放松,呼吸也会不自觉地加快一些,乳头在最后的挤压下还会渗出几滴残留的奶水,沿着她结实的小腹流进奴隶符文烙印的凹痕里。
奶水填满烙印的每一道刻痕,再溢出来往下淌。
农场没有养奶牛——锏当初买农场的时候有想过养几头,后来在迷宫攻略中没时间打理,就把牛卖了。
现在她和拉普兰德就是农场的奶牛。
她们的奶水除了供给六人日常食用,剩下的全部存进地窖里的储奶罐,等攒够了就拉到镇上卖。
凌负责挤奶操作的时候,他会故意放慢速度,用手指绕着乳晕画圈,轻捻乳头根部,再慢慢往下捋。
每次他操作,锏的奶量会比平时多出一大截——不是因为挤得更干净,而是因为她在被凌手指触碰到乳头的时候,身体会自发释放催产素,触发额外的泌乳反射。
拉普兰德则相反——凌给她挤奶的时候她的奶量反而比平时少一点点,因为她的乳头实在太敏感了,凌的手指一碰,她就全身绷紧,乳腺导管也跟着收缩,奶水被堵在里面出不来。
所以拉普兰德的奶通常还是由锏来挤。
早挤结束后,六人围在厨房吃早饭。
早饭通常是能天使做的——她在企鹅物流时学会了如何在极端环境下用有限的食材做出能入口的食物。
现在农场的食材比以前丰富多了,她能变着花样做——今天燕麦粥配煎蛋,明天黑面包蘸奶糊,后天煮一锅野菜炖兔肉。
她做饭的时候喜欢把缇缇放在自己肩膀上——缇缇接回四肢后能坐在能天使肩膀上,猫尾巴缠着能天使的脖子当安全带。
缇缇会在她耳边用含混的声音指挥:“盐。多了。翻面。糊了。”能天使一边被指挥得手忙脚乱一边笑。
早饭后是动物区域的日常管理。
锏换上干活的旧衣服——那是一件打了无数补丁的粗麻短袖,袖子被她自己撕掉了,露出两条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
她先检查鸡棚——十几只母鸡被她养得油光水滑,每天能捡七八个鸡蛋。
然后给圈里的三只山羊喂干草——山羊不是奶牛,但她养来吃草和偶尔挤点羊奶做奶酪。
最后清理圈舍的粪便,用独轮车推到后院的堆肥坑里。
她干活的时候不喜欢别人帮忙,但如果凌在旁边,她会默许。
凌有时候会骑在她背上指挥她做这做那——不是真指挥,就是玩。
他抓着她的羊角当缰绳,脚后跟轻轻磕她的腰侧,嘴里喊着“驾”。
锏在这种时候会配合地加快脚步,在院子里小跑,但脸上依旧是那副严肃的表情。
她背上驮着凌,膝盖在草地上留下两排浅坑,金色踩脚袜裹着的结实大腿交替迈动,臀部的肌肉在粗麻短裤下绷出紧实的弧度。
她的小腹上奴隶符文烙印被凌的脚后跟反复蹭到,每次蹭到都会让她想起烙铁按上去的那一瞬间——痛、灼热、然后是奇异的归属感。
这种记忆让她的角根在白天也会微微发烫,好像烙印和角是相连的某种回路。
w的日常则完全相反。
自从来到农场后,她的生活节奏就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以前在萨卡兹佣兵团,每天不是在打仗就是在准备打仗的路上;后来在冒险小队,迷宫攻略虽然危险,但至少还有任务和目标。
现在到了农场——没有敌人,没有倒计时,没有任何需要她动脑子计划的事。
她就这么理所当然地瘫了。
身体的变化也很明显。
她以前那副常年战斗练出来的精瘦身材,现在在农场天天吃了睡睡了吃,肚子上已经出现了一层软软的赘肉。
不是那种臃肿的胖——她的四肢和肩膀依旧保持着萨卡兹族的肌肉线条,尾巴也依旧有力——但她的小腹不再是三年前那种能看到隐约肌肉纹理的紧实状态了。
肚脐周围多了一圈柔软的、手指能捏起来的皮下脂肪。
每次凌干她的时候用手打她的肚子,拳头陷进那层软肉里,触感和以前打在硬邦邦的腹肌上完全不一样。
w自己倒是不在意——她甚至会故意在饭后挺起肚子让凌看,指着那层软肉说:“你看,正宫的肚子比她们都软。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