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干裂,锏的双手撑在树干上,结实饱满的臀部向后撅起。
她的金色踩脚袜在之前赶路时蹭了不少泥土,但大腿内侧依旧白皙,腿根的软肉在袜口上方挤出浅浅的肉痕。
她不用问也知道凌想干什么——孕期性欲强,她从早上在森林里被凌干了一半就憋到现在。
凌掀起她披在身上的粗麻斗篷,掰开她的大腿根部,没有前戏,对准穴口一插到底。
“嗯嗯嗯——??????”锏仰起头,羊角在阳光下泛出淡淡的粉色光晕。
凌抓住她两只角向后拉扯,同时胯部猛烈撞击她的臀瓣。
橡树被撞得簌簌落叶子,枯黄的叶片掉在锏的头发上、肩膀上、孕肚上。
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金色踩脚袜的袜口上洇出一圈深色湿痕,再往下流到树根上,把橡树根的苔藓打湿。
凌放开她的角,转而拍了一下她结实饱满的右臀瓣,声音清脆响亮回荡在林间。
锏闷哼一声,肉穴狠狠夹了一下——她喜欢被凌打屁股,孕期更喜欢,因为孕期的臀部脂肪层比平时更厚,拍上去手感更好,痛感更轻但震动感更强,快感会从臀大肌一直传到盆底肌。
w在旁边看得早就忍不住了。
她爬到凌脚边,用头去顶他的大腿。
“正宫要争宠。”凌从锏体内拔出鸡巴,锏的肉穴口发出响亮的“啵”声,一股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滴在树根上。凌把w按倒在草地上——仰面躺着,孕肚朝上。这个姿势她平时不太用,因为会压迫下腔静脉影响胎儿供血,但短时间没问题。他抬起w两条腿架在肩上,让她的小腿搭在自己肩头,白色踩脚袜裹着的脚掌在空中随着撞击节奏晃动。他用手掌轻轻拍打w的孕肚侧面,手掌拍在紧绷的肚皮上发出“噗噗”的闷响。w的尾巴在草地上狂甩,把周围的草叶抽得东倒西歪。
“顶到了——就是那里——龟头卡在宫颈口——好酸——再打再打——齁哦哦哦哦——??????!!!”
凌在w体内射了今天第三发精液,拔出来之后把还硬着的鸡巴转向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已经自己把臀瓣掰开了——她跪在草地上,孕肚下方垫了一团她自己尾巴褪下来的毛絮。
凌从后面干她的屁穴,同时弯腰伸手去抓拉普兰德的尾巴,从尾根撸到尾尖。
拉普兰德的身体在尾巴被撸的瞬间猛地弓起,屁穴绞紧。
她咬着嘴唇没出声,但她的手在地面上狠狠抓了一把草,连根带土薅起来一大块。
拉普兰德闷哼着骂了句“畜生”,但她翘得更高,把自己的臀肉往凌胯骨上送。
她平时是最能忍的——被干屁穴时能从头到尾咬着嘴唇不出声,但今天不一样。
在凌龟头顶到她直肠最深处的结肠弯时,她喉咙里漏出了一声极细微的、软得不像她自己的呻吟。
那声音轻得像风吹过松针,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w当场就笑了:“母狗终于学会叫了!”拉普兰德把脸埋进草地里,耳根红透了。
凌在她屁穴里射了第四发精液。
能天使是在凌从拉普兰德屁穴里拔出来的时候出现的。
她扛着锄头从农场方向跑过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红色踩脚袜裹着的大腿在奔跑时显出结实的肌肉轮廓,孕肚在粗麻短衣下晃来晃去,光环在头顶疯狂闪烁。
她老远就听到了林子里w的浪叫和锏撞树的闷响,实在忍不住了,把锄头往地垄上一丢,直接往森林里冲。
“居然背着我野合!!”她把锄头往树上一靠,二话不说就往凌身上扑,“我的孕肚最小,我还能背入!我不管!我也要!”凌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锏背上。
锏依旧跪在草地上喘着粗气,背上突然多了个能天使的体重,她的腰往下沉了一点,但很快重新挺稳。
能天使趴在锏背上,屁股撅着,凌从后面干她的肉穴。
这个姿势让能天使的孕肚刚好悬空在锏后腰上方,不受压力。
凌一边干她一边伸手去抽她屁穴里那根假阴茎——拔出一小截,能天使的肉穴当场绞紧,整个人在锏背上剧烈抽搐。
“拔了!又拔了!人格在离开我的屁穴!齁哦哦哦哦——!!再来一下——不要停——连着拔!把假阴茎全拔出来!!!”凌把假阴茎整根拔了出来,能天使的高潮直接炸开。
她趴在锏背上失去意识了好几秒,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凌已经在她子宫口灌了第五发精液。
她趴在锏背上大口喘着气,口水流到锏的脊椎沟里,光环在头顶慢悠悠地转。
四个人在林间草地上躺了许久。
阳光从橡树叶的缝隙里洒下来,斑驳的光斑落在他们汗湿的皮肤上。
锏最先站起来——她的体力恢复最快。
她扶着树干慢慢直起腰,用粗麻斗篷擦掉大腿内侧干涸的淫水痕迹,重新裹好自己赤裸的身体。
w在地上滚了一圈才爬起来,她的孕肚上沾满了碎草和松针,拍了好几下才拍干净。
能天使帮她把尾巴上粘的草籽一颗颗摘掉,w被摘得痒痒,尾巴甩来甩去。
拉普兰德最后一个站起来——她的屁穴还在往外淌精液,白色浊液顺着黑色踩脚袜的袜口往下流,她用尾巴遮住,若无其事地走到凌身边。
缇缇从头到尾坐在树根下,全程认真观看,猫耳朵全程竖着,偶尔在精彩瞬间抖一下耳根。
被凌重新挂回胸前的时候她仰头用含混的声音说“能天使刚才的表情比标签上画的还夸张”,能天使说回去就给你画一张新标签。
回到农场时太阳已经偏西。
能天使从凌胸前接过缇缇,把她的四肢接上——现在接四肢的手法已经熟练到不用锏指导,缇缇的关节和胶质断端对好位置,一推就上去了,干净利落。
缇缇接好四肢第一件事就是跑去厨房喝水,喝完水又跑回来挂在凌腿上。
锏去牛棚检查山羊和鸡,顺便把今天挤奶落下的活补上。
w直接瘫在院子里的藤椅上,说今天爬了太久膝盖疼,让凌给她揉——揉着揉着又做了一次,就在藤椅上,傍晚的凉风吹着她的尾巴,她骑在凌身上慢慢摇晃,孕期的大肚子蹭着凌的腹肌,藤椅被压得吱嘎吱嘎响。
拉普兰德先去了地窖把今天剩下的空奶瓶整理好,然后回到后院——四人份的尿液已经在专门的收集罐里存了一天,等着她来回收。
这是她每天的功课,一天不落。
她跪在收集罐前,用手捧起罐子,凑到嘴边。
第一口是锏的——滚烫浓烈,颜色深黄,孕期的尿液比平时更浓缩,味道也更苦更冲。
她咽下去之后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从食道滑进胃里,温热的。
第二口是w的——w的尿比锏的淡一点,但酸味更重,尾调有一丝硫磺的矿物感,那是萨卡兹族血液里特有的元素通过肾脏过滤后的残留。
第三口是能天使的——能天使的尿颜色最浅,味道也最淡,寡寡的几乎没什么咸味,但喝完后嘴里会留下一丝极细微的甘甜,大概是萨科塔族光环辐射的代谢副产物。
第四口是凌的——凌的尿量最少,颜色也是最浅的淡黄,几乎没有味道,只有一点点极微弱的碱涩,每次喝凌的尿,拉普兰德都会把这一口含在嘴里多停留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