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从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他能在自己插入的时候感受到手掌下面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移动的轮廓,那根粗壮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肚皮顶着他的手掌。
他含住她的耳垂,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里:\"骚皇后,说,你是谁的女人?\"
\"臣妾……臣妾是陛下的女人……\"
\"你的骚穴是谁的?\"
\"是陛下……是陛下的大鸡巴的……是陛下大鸡巴的专属肉套子——\"
\"操!说得好!\"陆明直起身,双手抓住她的胯骨,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冲刺。
他狠狠干了上百下——这个姿势让他每一下都能插到最深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那张紧闭的小嘴上,有一次甚至把那扇小门顶开了一丝缝隙。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整个床都在剧烈晃动,床腿在地面上发出\"吱嘎吱嘎\"的摩擦声,床头的帐幔被震得簌簌作响,铜鹤灯台上的烛火也跟着一跳一跳的。
董媛的浪叫声已经变成了不成调的哭喊,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把丝绸床单抓出了好几道褶皱。
\"陛——陛下——臣妾真的不行了——要被干死了——啊——饶了臣妾吧——要被干死了——骚穴要被干烂了——\"
\"饶了你?老子还没射呢!\"
陆明拔出肉棒,把她翻转过来,让她重新仰面躺着。
然后他把她两条腿并拢向上推,让膝盖几乎贴到她的胸口——这个姿势把她的浪穴完全暴露出来,像一朵盛开的花。
两片被干得红肿外翻的肉唇中间,那个小小的穴口还在不住地收缩,往外吐着白浊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水。
他再次插入,这次换了一个不同的角度——龟头从侧面斜斜地顶入,划过肉壁上每一道敏感的褶皱,然后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张紧闭的小嘴上。
这个角度让他的龟头正好摩擦过她肉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块区域——那块粗糙的软肉在龟头的碾压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董媛的身体立刻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啊——陛下——这个姿势——好奇怪——好深——那里——好舒服——\"
\"这叫\''''老汉推车\'''',老子新学的。\"陆明坏笑着,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他时而快速浅插,龟头只在穴口附近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九浅一深;时而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在里面研磨几圈再拔出来——那种研磨让两个人都发出舒服的呻吟,龟头的棱沟刮过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
\"舒服不舒服?\"
\"舒服……陛下干得臣妾好舒服……\"
\"喜欢哪个姿势?正面还是后面?\"
\"都喜欢……陛下怎么干臣妾都舒服……啊——那里——用力顶那里——就是那里——\"
变换节奏的干法比单一的抽送更让人疯狂。
董媛被这种忽快忽慢、忽深忽浅的节奏折磨得快要疯了。
她的浪叫声忽高忽低,身体跟着他的节奏起伏,汗水把长发粘在脸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陆明又干了上百下,把这个姿势也干够了,再次换姿势。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观音坐莲\"的姿势。
董媛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间,双手搂着他的脖子。
陆明的双手托着她丰满的臀部,一上一下地抛送着她的身体。
\"这个姿势……好深……\"董媛喘着气,低头看着他——她能看到两人的交合处,能看到自己的浪穴正在吞吃着那根粗大的肉棒,那画面淫靡而刺激,让她更加兴奋了。
\"深才爽。\"陆明向上挺动腰肢,每一下都重重顶入最深处。
董媛的浪穴因为这个角度的关系,每一次落下都把整根肉棒吞到了根部,龟头深深嵌入子宫口,像是在里面生根了一样。
她开始主动上下套弄,双手撑着他的肩膀,腰肢前后左右地扭动,画着圈,寻找着最能让她舒服的角度。
她的双乳在他面前上下晃动,乳尖几乎擦过他的嘴唇。
陆明张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吸吮,同时挺动腰部从下往上顶弄她,两个人的节奏合在一起,越来越快。
\"啊——陛下——臣妾——自己动——好舒服——好深——\"
\"操,你浪起来真他妈好看。自己动,让老子看看你有多骚。让老子看看朕的皇后骑鸡巴的本事。\"
董媛咬着嘴唇,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她骑在他身上,疯狂地上下起伏,丰满的臀部拍打着他的大腿,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她的浪叫声又大又浪,完全没有了平日的端庄,像是换了一个人:
\"啊——啊——陛下的鸡巴好大——干得臣妾好爽——操死我了——要死了——臣妾要被陛下的鸡巴操死了——\"
\"你他妈的——今晚怎么这么浪——\"
\"因为——臣妾舍不得陛下——啊——要让陛下记住臣妾的骚穴——到了西边——也要想着臣妾——啊——每到晚上——陛下的鸡巴硬了——就要想起臣妾的骚穴——想起臣妾是怎么夹陛下的——\"
这话让陆明心里一热,鼻头微微发酸。他猛地翻身,重新把她压在身下,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操——老子会记住的——记住你是怎么用骚穴夹老子的——记住你今晚叫得有多浪——\"
他感受到了自己逼近极限的信号——腰眼发麻,睾丸收紧,像两颗铅球一样沉甸甸地晃荡着,龟头上传来的快感一阵比一阵强烈,像是电流一样顺着脊柱往上窜,直冲天灵盖。
他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十几下猛烈的撞击,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像攻城锤一样砸在子宫口上,\"啪啪啪\"的声响急促得像暴雨打在瓦片上,连成一片没有间断的爆响,密集得像是机关枪扫射。
整张床都在剧烈晃动,烛火被震得摇摇晃晃,在墙上投下两个纠缠晃动的影子。
铜鹤灯台上的蜡烛跳了几跳,烛泪飞溅出来,差点熄灭。
整个寝殿里只剩下肉体撞击声、淫水搅动声和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原始的、狂野的交响乐,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
\"操——老子要射了——骚皇后——接好了——\"
\"射进来——把精液都射进臣妾的子宫里——啊——给臣妾——全都给臣妾——一滴都不要留——射满臣妾的子宫——把太子射进去——\"
腰眼一麻,陆明低吼一声,整个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精关大开——
滚烫的浓精像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第一股狠狠地打在子宫口上,又烫又冲,把那道紧闭的小门冲开了一条缝,白花花的精液顺着缝隙往里灌;第二股顺着那道缝隙长驱直入,直接灌进了子宫里,发出\"咕叽\"一声闷响;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紧随其后,每一股都又浓又稠,白花花的精液像一根根水箭,冲击着那张终于被攻克的小嘴。
精液又多又浓,射在子宫内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