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的大阴唇流淌而下…
【咕咚…】老潘头喉结剧烈滚动,憋了六十五年的老屌,在破旧的裤裆里瞬间硬得发痛。
那根粗长、青筋暴起的大家伙,足有二十多公分,龟头胀得紫红,像要撕裂布料般顶起一个大帐篷。
他死死盯着妈妈那柔软湿润的阴部,脑海里轰的一声,多年压抑的欲望如决堤洪水般涌来。
孤独、感激、依赖…所有情感在这一刻全部转化成了最原始的占有欲。
嘣——老潘头内心那根紧绷了半辈子的弦,终于彻底断了。
妈妈尿完后,长长舒了口气,正准备提裤子,忽然感觉身后似乎有异样的目光。
她心头一跳,猛地回头——昏暗中,老潘头那双眼睛亮得吓人,正直勾勾地盯着她赤裸的下身。
那目光不再是单纯的依赖,而是混杂着赤裸裸的饥渴和野性。
【潘…潘大爷?】妈妈的声音带着颤音,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还光着屁股,半蹲在那里,白腻丰满的大腿和湿润的肉缝完全暴露在老人眼前。
老潘头没有说话,只是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瘦小的身子从桌子上慢慢坐起。那顶起的巨大帐篷,在煤油灯微弱的光线下格外明显。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暴雨敲打屋顶的声音,和两人越来越重的呼吸。
妈妈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慌乱地想拉上裤子,却因为蹲得太久腿有些发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老潘头下意识伸手去扶,那干枯的老手正好按在了她光滑肥美的臀肉上。
那一触,像电流般让两人都颤了一下。
【闺女…】老潘头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声,带着压抑了六十多年的渴望!
这一夜,两人都没睡,直到日头渐渐升起。一大早,我妈就离开了,连招呼都没和潘大爷打。
望着妈妈在山路小径上逐渐远去的背影,潘大爷泪流满面,他似乎意识到了,妈妈不会再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妈都没再过去,一心投在了工作中。
那晚的尴尬让她意识到了内心的不安,潘大爷的眼神里不再是慈祥和依赖,而是那种赤裸裸的吞噬!
其实,连妈妈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她这段时间刻意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中,不仅仅是怕再见面会尴尬、会不知所措。
更深层的原因,是她害怕面对自己内心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异样情绪。
那晚在老潘头破屋里的场景,像一幅烙印在心底的画,每当夜深人静时就会自动浮现:昏黄的煤油灯下,自己雪白丰满的大屁股完全暴露,热尿哗啦啦地冲进木盆里,而老潘头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她的大屁股和中间那道嫣红湿润的肉缝…
她本该感到羞耻、厌恶,甚至恐惧!
可奇怪的是,当时除了脸红心跳,她更多的是怜悯,是心疼,是那种被一个孤独老人近乎虔诚地注视着的异样情愫!
不知不觉间,老潘头的身影已盘绕在妈妈的芳心间,不断成长,不断侵蚀…
白天工作时,她会突然走神,想起他佝偻着身子劈柴时那欢喜的模样;晚上洗澡时,水流滑过自己豪乳肥臀,她竟会莫名其妙地想起他那颤抖的老手按在自己臀肉上的触感。
那种又烫又糙的触感,竟让她小腹隐隐发热。
她告诉自己:不能再去了,那样太危险,也太不合适!可心底却有个声音越来越响:他一个人…会不会饿着,会不会冻着,会不会太孤独?!
而我这边,三个月一次的回访活动又开始了。群里安排我再去金岙村看看那几户孤寡老人,自然也包括半山腰的那个老潘头。
我开车去时,心里还挺轻松的。当回访完其他孤寡老人后。爬上半山腰,推开那扇的破木门,我愣住了。
老潘头蜷缩在木板床上,原本就干瘪的身形现在更是瘦骨嶙峋,半秃的头顶上几缕白发凌乱地贴着,脸色蜡黄,两眼无神地望着屋顶。
床边的小桌上放着几个已经发霉的馒头,看样子他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潘大爷?我是上次来过的蔡雨啊,您怎么了?】我赶紧上前,握住他冰凉干枯的手。
老潘头艰难地转过头,浑浊的老眼勉强聚焦在我脸上,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模糊的【呜呜】声。
那只干枯的手微微抬起,似乎想抓住什么,却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我心里一沉,看他的样子很不乐观呀!分明就是一具只剩一口气的枯骨。
而且,他似乎已经失去了对生的任何渴望,就这么静静地等着死亡降临。
我赶紧给他喂了点水,又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临走前,我叹了口气,明白他时日应该无多了。
生老病死,大自然的规律。【潘大爷,您坚持住,我回去就找人帮忙。】
他没有回应,只是那双老眼空洞地望着我,像在说:算了,没意思了。
回到车上,我立刻给群里负责人打去电话,那边沉默了下,安慰我道:【阿雨,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有些事咱们也无能为力呀!唉,这些年,这样的事我见过不少,或许对他们来说,死反而是一种最大的幸福?!】
我明白负责人的话不无道理,个人的力量太微不足道,可心中还是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