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殿下……让妾身想起了……佛。”
说出那个字时,她的脸颊不由得飞起两抹红晕。
诚王闻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温和,充满了悲悯与宽厚,仿佛是佛陀在拈花微笑。
“安圣母有此感悟,足见与我佛有缘。”他缓缓站起身,负手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世人皆以为佛在西方极乐世界,却不知佛无处不在。”
“佛可以是山,可以是水,可以是帝王将相,也可以是——”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安碧如身上:
“一介凡人。”
安碧如的身躯微微一颤,她抬起头,迎上诚王幽深的眼眸,那眼眸深处,紫色的光晕正缓缓流转,仿佛要将她的魂魄吸入其中。
在这一刻,她心中所有的疑惑、所有的警惕、所有的不安,全部烟消云散。
剩下的,只有一种坚定的、不可动摇的信念:这个男人,就是佛。
他就是她的白莲佛主。
“殿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热烈,“妾身……可否……”
她想说“可否跪下来瞻仰您的容颜”,却又觉得这话太过冒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诚王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微微一笑:“安圣母不必拘谨。既然是佛门有缘人,便不必以世俗礼法拘束,随意便是。”
安碧如听到这句话,心中仿佛卸下了一块大石,她缓缓跪了下来,这一次,她没有觉得任何不妥,反而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安宁与满足,她双手合十,额头贴在地面上,虔诚地行了一礼。
“信女安碧如……拜见佛主。”
诚王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女子,碧色的长裙在地面上铺开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圆润的翘臀因为跪姿而高高耸起,将裙布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两个饱满的半球形轮廓。
“起来吧。”诚王的目光落在安碧如已然泛起红晕的脸上,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几分。
他缓缓踱到墙边,伸手取出一福卷起的画轴,“今日有缘,本王想请安圣母一同观赏一幅画。”
安碧如微微一怔,顺着诚王的目光看向他手中卷轴,有些好奇地问道:“不知是何画作?竟让殿下如此上心?”
诚王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缓缓将画轴平铺在书案上,向她招了招手:“安圣母,走近些来看。”
安碧如依言走近,目光落在那幅画上。
诚王将画轴缓缓向下展开,画轴的最上方,是一行娟秀小字,墨迹尚新,竟是一首小诗:
桃花眸,勾魂窍,秋波一转魂儿掉。
舌尖软,寒冰消,吞含吐纳嘴功妙。
玉峰颠,乳晕娇,汗湿酥融更妖娆。
肥蛤嫩,尿眼巧,淫水涓涓润仙道。
莲舌度香云雨罢,玉峰含珠春色好。
瑶枝承露点滴尽,愿君从此莫早朝。
安碧如脸颊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心中暗自啐了一口,这也不知是哪里的轻浮女子,竟写出这等露骨直白的淫词艳曲来。
她强忍着羞意,诚王却不紧不慢地将画轴继续往下展开。
在那首小诗的下方,竟还画着一幅图。
画中,一位丰腴性感的女子,正赤身裸体地跪坐在一张锦榻之上。
她胸前一对饱满的巨乳高高挺起,正夹玩着一根青筋暴起的男子阳根,紫黑色的龟头从她丰腴的乳肉上方露出,如同一只正在窥探的狰狞独眼。
女子低着头,神情陶醉,仿佛正在享受乳肉夹弄阳根的快感,她的腿上、饱满的乳肉上、甚至下巴上,都溅满了白浊的液体,星星点点,更显魅惑。
而女子轻轻悬在床榻边的小脚丫,也被描绘得极为细致,甚至能看清脚趾间拉出的精浆细丝。
安碧如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
那画中女子的侧面,眉眼的弧度,鼻梁的高度,下巴的线条,怎么那么像自己?
她还在恍神之际,忽然感到腰间一紧,已被身后一双肥厚的手臂环住。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身体却已经失去了力气,只能一动不动地僵在原地。
而她的臀后,有什么坚硬而滚烫的物体,正隔着自己那层薄薄的纱裙,准确地抵在她的臀缝之间,沿着早已湿润的凹陷处前后摩擦起来。
而另一只大手,则隔着上身薄薄的碧色纱衣,一把握住了胸前一只饱满的乳房。
促狭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咦,大冬天的,安圣母身上竟没有穿肚兜?”
那只握着她乳房的手微微收拢,隔着薄纱感受着乳肉的柔软和弹性,“竟也不穿亵裤?”
安碧如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哪里好意思解释自己来之前亵裤早已被回忆中的燥热浸得透湿,只能胡乱套上一条长裙便匆匆出门。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感觉自己跨间的感觉越来清晰,男人巨大的龟头顺着她早已湿润的凹陷处缓缓滑动,在她两片肥嫩的阴唇之间来回勾勒着,每一次擦过顶端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时,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阵颤抖。
诚王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安圣母,你看那画中之人,可是有些像你?”
安碧如的目光落在那幅画上,与那画中女子陶醉的侧面重叠在了一起,“啊……像……”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恍惚,“是有些像妾身的……”
诚王在她臀缝间滑动的龟头又往前顶了几分,恰好让棒身仅仅卡在两片阴唇之间,蛊惑的声音再次传来:“那……你可愿意像她一样,感受佛根的雄壮?体会被灌入滚烫精元的极乐?”
“啊?佛根……?? ”安碧如在听到这两个字时身体猛地一颤,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金光炸开。
记忆深处,那佛殿的幻影、高大的佛像,以及在幻境中无数次出现却始终不曾真正进入她体内的赤红巨物……她感到自己的欲火已吞没了一切理智。
她仿佛已经融入了画中,与画中女子重叠在一起,她甚至能感到自己胸前正在夹着的滚烫佛根,能感受到佛根上的青筋在她乳肉上摩擦的触感。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向后靠入他那宽厚的怀中:“信女……愿意……?? ”
“既然如此,那就满足你,你这个骚货。”
话音落下的同时,安碧如感觉原本贴在她臀缝中的肉龙猛地仰头,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湿的薄纱裙,对准她早已充血张开的蜜穴口,开始前后摩擦起来,仅仅只是擦过穴口的边缘,都能带起一阵让她几乎要瘫软的快感。
她的身体完全软在他的怀中,全靠着紧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落下去。
诚王低下头,一口咬住她的耳垂:“想象一下,这肉棒已经插了进去。”
“嗯哦哦哦……?? ”安碧如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深处发出如泣如诉的呻吟。
在她的想像之中,雄壮的佛根已经彻底贯入了她的体内,赤红色的茎身如同烧红的铁棍一般滚烫,将她体内所有的皱褶都撑开填满,这种被完全占有、完全被使用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进来了……?? 佛主的雄根终于进来了……?? 好大……好烫……?? 把信女的屄心完全撑开了……?? ?? ?? ”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前后摆动起来,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