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一丝羞怯:“破瓜之夜……自然是紧张的……”
安碧如微微一笑,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她微微濡湿的额发,带着一种长辈的慈爱:“傻孩子,这便是演练的重要了。今日让佛主替你开了这苞,你便知道了那男女之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下次林三再进入你这骚穴时,你便不再紧张了,反倒能好好引导他,让他也尝到几分滋味。”她顿了顿,又道,“你还记得为师专门教你的小曲么?”
秦仙儿略作思索,眼中渐渐浮起一丝恍然:“是那首……专门唱在洞房之夜,邀请夫君破瓜下种的……莲心谣吧?”
安碧如点了点头:“自然是。今日便是你的洞房之夜,还不唱给你的鸡巴夫君助助兴?也好增添一些洞房情趣。”
秦仙儿的脸颊更红了几分,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遮住自己发烫的面颊,却被安碧如从身后伸出的双手轻轻抓住,重新往两侧拿开了。
秦仙儿的目光无处躲避,只能直直盯着面前肉棒正中硕大的马眼,其上正渗出一缕透明的液体,仿佛也在期待着她的歌声。
秦仙儿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哼唱起一首软侬小曲:
“月照西楼第几重,奴家独坐锦帷中。
指尖绕着青罗带,玉指纤纤待晚风。
嗯~嗯~嗯~
郎呀郎,你可知,豆蔻花开为谁红?
旁人早已成双对,奴家独守盼君踪……”
她哼唱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清脆和柔媚,如同一条在月光下潺潺流淌的小溪,娓娓而来。更多精彩
“师说女儿如玉胚,未经雕琢不成材。
莫待春深花自谢,空留枝上月徘徊。
嗯~嗯~嗯~
今夜月圆花正好,奴家铺就合欢台。
胭脂匀了唇两点,霓裳已解待君来……”
唱到此处,安碧如朝着诚王眨了眨眼睛,双手随即抚上秦仙儿胸前的玉乳,十指收拢,开始揉搓起来。
秦仙儿的声音微微一颤,语调却更加悠扬,明显带上了一丝女子在情动叫床时才会发出的娇喘呻吟,比方才更加撩人了几分:
“啊嗯~?? 郎的手呀好生急,揉得奴家魂魄离。
左揉右搓情难禁,乳浪翻腾泛春波。
指拈蓓蕾轻轻捻,奴家身似着了魔。
揉得浪水湿罗袜,揉得奴家唤亲哥~
?? 嗯~?? 嗯~?? 嗯~
揉就揉罢莫停手,奴家乳尖已翘头。
被郎揉得似面团,揉得奴家浪悠悠。
揉得汁水淋淋下,揉得奴家欲语羞~
郎呀郎你揉得好,再重三分更风流~?? ”
诚王听到这里,也觉得这软糯香艳的小曲,被美人如此娇媚唱出,确实颇为助兴,胯下肉龙又膨胀了几分。
他索性伸出手,双手一把高高举起秦仙儿的双腿,将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架在自己身体两侧。
秦仙儿的歌声却没有停,反而更加缠绵了几分:
“郎呀郎你莫停手,接着揉罢接着游。
奴家还有桃源洞,玉露早湿浅草堤。
春潮已泛桃花渡,待郎今夜泛轻舟~??
情郎想往何处去,奴便随郎逐水流~
只愿郎君多怜惜,轻探浅抽莫急投。
奴家此身初破瓜,愿作郎家不系舟。
从今便是郎的人,朝朝暮暮伴君游~?? ”
唱完最后一句,秦仙儿已经双眼迷蒙,双手往两侧掰开自己早已湿润的阴唇,露出自己粉嫩嫩的入口:“请鸡巴郎君……为奴家破身。”
诚王看着面前玉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赞了一句:“好,好一首妩媚动人的莲心谣,本王这便赐你这小骚蹄子佛根享用。”
他三下两下褪去自己身上的锦袍,露出一身白花花的肥硕肉体,只是双腿间挺立的肉棒格外醒目,直挺挺矗立在他的胯间。
安碧如的目光落在诚王的肉棒上,目光中立即浮现一种看到自己情郎般的痴迷和崇拜,秦仙儿的脸颊也是更红了几分,身子不自觉地轻轻扭动了一下,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本能地想要向中间夹紧,却还是被诚王向两侧大大分开,终究只能是满脸羞红,声音如丝如缕,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大鸡巴郎君……奴家等了这许久……还……还请快些进来……这案面都给奴家焐热了……”
诚王也不答话,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只感觉手中的脚踝纤细圆润,堪堪一握,肌肤滑嫩如脂,握在掌中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如同握住一对上好的羊脂玉镯,足尖向上翘起,一排五颗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如同五片玫瑰花瓣般纤毫毕现。
诚王双手发力,便将秦仙儿两条玉腿向两侧大大分开,中间粉红色的缝隙正缓缓渗出晶莹的液体,顺着会阴滑落在身下的红裳之上。
诚王看着这一幕,嘿嘿一笑:“好一个浪蹄子,水都流了这一滩了。”说着便将自己胯下青筋虬结的庞然大物,轻轻抵在水光潋滟的洞口,却不急着进去,只用鹅蛋大的紫红色龟头沿着两片肥厚的阴唇上下滑动了几下,将些晶莹的淫水涂满整根棒身,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龟头在秦仙儿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轻轻刮过时,秦仙儿的身体便一阵颤抖,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想要将自己早已泛滥的洞口主动往他龟头上凑,声音已经带上一缕撒娇般的哭腔:“王爷……你莫再戏弄奴家了,快些进来罢……??奴家里面痒得紧,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只有鸡巴郎君才能解得了这痒……”她说着,一只玉手从案上抬起,轻轻握住那在洞口的肉棒,引向自己正饥渴翕动着的蜜穴入口。
诚王见她这副媚态,也不再拖延,腰胯猛地向前一挺,整根巨物顺滑地撑开紧窄的穴口,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啊哦哦噢噢噢哦哦噢哦哦——!?? ?? ?? ”
根紫黑色的巨物将秦仙儿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内壁都被撑平,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开,巨大的龟头直接撞在了她的花心入口,如同一记重锤敲在花房的门扉上。
未经人事的处女花膜在这一瞬间被粗壮的肉棒彻底撕裂,一股剧痛从小穴深处传来,与体内深处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十指在空中一阵乱抓,最终紧紧攥住身下大红霓裳的两侧。
丝丝缕缕殷红的处女血,混着透明的淫蜜,从她被撑开的穴口边缘处缓缓渗出,滴落在身下铺着的红色霓裳之上,红上加红,更为艳丽。
“嗯……?? 师父……好疼……?? ”一行泪水顺着秦仙儿的脸颊滑落,声音带着一丝疼痛过后的虚弱,“奴家……从今往后……便是鸡巴郎君的人了……”
诚王此刻却哪里会在乎什么怜香惜玉,一身白花花的胖肉猛地压下,如同一座沉重的肉山,将秦仙儿纤细窈窕的身躯完全覆盖在身下。
秦仙儿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床沉重的锦被狠狠包裹,压得她几乎无法动弹,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起来。
但她本也是敢爱敢恨的性子,此刻这股劲儿上来,哪有半分退缩的意思,双手在诚王压下来的一瞬间,便主动环上了对方粗壮的脖颈,两条修长有力的玉腿也高高抬起,紧紧地盘绕在对方肥硕的腰肢两侧,如同两道白色的绞索将诚王牢牢锁住,涂着鲜红蔻丹的足踝在他后腰处交叉扣紧,将腰身锁得结结实实,让对方每一次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