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荣恍若未闻,依然伏在身下的“安碧如”身上留恋温存,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荤话。
只是……他跨下骑着的,哪里是什么白莲圣母安碧如?
分明是一只大红色的锦缎枕头!
而在床榻几步远的地方,真正的安碧如正赤裸着身体,一步一步,款款走向赵康宁。
她的身段当真生得极好,完美的胴体染上了烛光莹润的光泽,胸前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荡,乳峰顶端点缀着两朵盛开的嫣红。
腰肢纤细,却又不似少女般的干瘪,而是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软肉,带这种成熟魅惑的香软感觉。
顺着腰线往下,胯部骤然拓宽,与饱满的乳线形成了上下呼应的起伏,随着每一步的迈出左右摇曳,让人恨不得当场把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她方才听到林晚荣喊出的一段段混账话时,内心深处突然有些黯然神伤,险些没能稳住心神,此刻眼眶边缘还有一圈浅浅的粉红,倒是更加惹人垂怜。?╒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不过此刻看见来人,她还是熟练地露出一副狐媚的笑容,朝着赵康宁微微颔首:“殿下,别来无恙。”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跪了下来,臀部自然而然地向后沉坐在脚后跟上,本就姣好的身段在这个姿势下更显得凹凸有致。
赵康宁绕有兴趣地低头看着脚下的女人,她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眸子正仰望着他,眼波流转间尽是狐媚入骨的味道,眼眸深处更是蕴满了粉红色的爱心形状,波光潋滟之间,哪里有半分畏缩,分明只有虔诚和顺从。
“佛主让妾身在此等候小王爷。”安碧如的声音柔媚无比,“小王爷今夜想要妾身做什么,妾身就做什么……”
赵康宁的目光在她丰腴的胴体上来回扫视,饶是他再有城府,也绝不是什么没见过女人的毛头小子,此刻也不禁觉得喉头发紧,暗暗咽了口唾沫。
他看了一眼床上依然抱着枕头耸动的林晚荣,又看了一眼面前浑身赤裸、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安碧如,嘴角都有些压不住了。
他实在太渴望这一天,也觊觎眼前这个女人太久了。
从两年前第一次在金陵见到她开始,他就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将这个令他魂牵梦绕、狐狸般狡猾妩媚的女人弄到手里。
如今,她终于跪在了他面前,如同一只温顺的雌畜。
“无恙?”赵康宁伸出手,捏住安碧如的下巴,将她姣好的面庞抬起来,迫使她与自己对视,“本世子当然无恙。倒是你,安圣母,你不是一直对我不屑一顾吗?怎么今日,却光着身子跪在我面前,就像一头只会发情的骚母猪?呸!”
赵康宁说着,朝她脸上重重吐了一口唾沫,直直挂在她丰润的嘴角,“还有你这狗屁相好的林三?平时看着一副道貌君子的模样,方才听见他怎么说的了?在他心里,你也就是个四处勾搭男人的贱货罢了,亏你还想倒贴他,真是贱到骨子里去了。”
赵康宁的话充满恶毒,安碧如却似是甘之如饴,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扬起脸,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将嘴角那口唾沫舔入口中,喉头轻轻滚动,脸上露出一副意犹未尽般的表情,仿佛在品尝什么难得的人间美味。
听到对方的话,她的目光继而投在林三身上,脸上先是闪过一抹柔情,随即这抹温柔便如同一闪而过的流行,很快被一层幽怨所覆盖,轻轻笑了起来:“呵呵呵……?? 我早知道的……男人都是这个样子……不过是一条只会胡乱发情的公狗……什么情啊爱啊,不过是哄骗女人的鬼话?? 只有佛主,才能给奴家永恒的庇护……?? ”
“公狗?”赵康宁冷哼一声,“他连公狗都不如,只知道操枕头的废物!”
他说着,一把揪住安碧如的长发,硬生生将她从地上拖拽起来,狠狠压向大床的边缘,正好与林晚荣并排,姿势 一模一样,“既然你这么喜欢看他操枕头,那你也在这撅着屁股,让我在他旁边,也来好好操操你这个白莲教的圣母!”
赵康宁急不可耐地解开腰带,露出里面常年习武练出的匀称身材。
胯间早已硬挺多时的肉棒猛地弹出,长约七寸,粗如三指,颜色偏深,茎身上青筋虬结,龟头已经胀成了紫红色,尺寸相当可观。
他来到安碧如身后,一手深深陷入腰部柔软细腻的肌肤之中,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将自己硕大的紫红色龟头抵在早已湿滑的蜜穴入口,不紧不慢地上下磨蹭着。
龟头在她两片肥嫩的阴唇间来回滑动,沾满了蜜穴渗出的淫汁,却就是不肯插入,明显是在挑逗于她。
“安碧如……你可知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赵康宁的声音无比压抑,
“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想把你压在身下,狠狠肏你!让你像条母狗一样在我胯下求饶!”
在这种挑逗下,安碧如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一侧脸,便正好能看见旁边抱着枕头又开始抽插起来的林三,他依然沉浸在自己荒诞的幻想之中,臀部一下一下地向前耸动,完全不知身旁正在发生多么香艳的一幕。
“你知不知道,我给你送了多少金银珠宝!?你知不知道,我为你放下了多少次身段!?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到你与林晚荣这个杂碎眉来眼去的时候,心里有多恨?!!!”说到最后,赵康宁几乎是在咆哮,额上青筋暴起,积压了两年的怨毒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他猛地挺腰!
粗长的肉棒裹着滑腻的淫汁,势如破竹地撑开跨间两片肥嫩嫩的阴唇,直直撞上了一层紧闭了二十余年的处女膜。
这一瞬,安碧如身体猛地紧绷,如同被天雷击中!
她自幼习武,武功除了稍弱于师姐宁雨昔,已然是登堂入室、直入当世化境。
她每日以内力淬炼周身经脉,日积月累之下,就连这层处女膜也比寻常女子更加厚韧、更有弹性。
此刻在龟头的巨力顶撞下,粉嫩透亮的软膜竟被撑得向内凹陷,形成一个绷得紧紧的锥面,就如同一面被按压到极限的玉色皮鼓,明明已经绷到了极致,却依然顽强地不肯破裂。
赵康宁只觉得龟头被一层坚韧的薄膜紧紧兜住,软膜在他持续加大的压力下,仍然抗拒般的给予阻力,如此反复了数次,竟逐渐发出了如同棉帛即将被撕裂般的声响,像是在发出最后的悲鸣。
“嗯!?你这骚逼,没想到还真他妈是个处!”这一发现让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亢奋,他原本只是顺着父王的意思来泄愤,却没想到这个在江湖上风评浪荡、又跟林三纠缠不清的女人,竟然还是完璧之身!
这种惊喜和亢奋,几乎让他当场时态!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之处,只见自己的肉棒正被安碧如粉嫩的穴口紧紧咬住,边缘的嫩肉撑得近乎透明,像一枚刚被剥开的新鲜荔枝,晶莹剔透的果皮正紧紧裹着内里的果肉,却又随时都会汁水四散的爆裂开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残忍和快意,非但没有继续深入,反而掐紧她的腰肢,猛地向后一撤——伴随啵的一声,还沾着星星点点红痕的肉棒便齐根退了出来,只留一个硕大龟头卡在湿漉漉的穴口,仿佛一头正在蓄力的猛兽正含住猎物,只待最后一击。
“让那个废物看好了——这他妈的,才叫肏屄!”
赵康宁咬紧牙关,额上青筋暴起,一股积攒了两年的怨毒与渴望在血管里奔涌,腰胯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