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了刑的貌美女子,特别是那些没有背景的江湖女子,他都免不了要亲自上手淫辱一番。据说他最是爱亵玩女子身上的私密部位,并且酷爱穿环,就连阴蒂上那颗小豆豆也不放过,甚至还有传言,女子用以孕育子嗣的花宫他也玩过,越是不寻常的地方,他越是能玩出花样来,还美其名曰朝廷办案、验明正身。那些女子落在他手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连喊冤都没处喊去。”
“这还不算什么。你没听说过么?他这些年从教坊司保下了不少模样标致的女子回府,对外说是女子们感激涕零、以身相许,实则一个个都成了府上的狗奴。”
“啧啧,贺大人向来最痛恨江湖余孽,这位白莲圣母不管是真是假,只要顶了这个名头,怕都是要糟了重了。今夜想来在王爷府上,还不至于太过放肆,日后若是主动送上门去,还不知要被玩出什么花样来。”
台下的议论声还在淅淅索索地响着,台上的女子见贺侍郎登台,妩媚一笑,正要福身道一声恭喜,却被贺侍郎抬手制止了。
他故意板着一张严肃的面孔看着她,语气中自带一股官威:“本官乃朝廷重臣,与你这白莲叛逆,可没什么好说的。”
女子脸上笑意停了一瞬,却又很快漾开,轻轻娇笑一声:“贵人说笑了,奴家既站在这里,自然与白莲教再无任何关联。”
贺侍郎却冷哼一声:“有无关联,你可说了不算。”说着,他一把拿过女子手中的簪子,在眼前端详一番,随即用簪尖挑起女子手中的旗袍前摆,递到她的唇边,“叼住。本官不喜欢它滑下来。”
女子一双桃花眸中闪过一丝妖冶笑意,随即乖乖张开檀口,将旗袍前摆叼在齿间,含含糊糊发出“唔”的一声,眼睛却瞟着贺侍郎,眼波流转间非但没有半分畏惧,反而像是被吊起了兴致的狐媚子,充满了跃跃欲试的玩味。
贺侍郎却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不紧不慢地绕着女子走了半圈,目光如同一个老练的相马人在审视一匹上等的胭脂母马。
他先是伸出手,在女子胸前捏了捏,颠了几颠,又用虎口托住乳根,从底到尖撸了一把,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即他又绕到女子身后,在丰腴的臀肉上揉了揉,又狠狠掐起一把饱满的臀肉在指尖捻了捻,仿佛在检验一匹母马臀腿的紧实程度:“奶子不错,够大够软,却又紧致挺翘。”他顿了顿,又拍了拍女子丰腴的臀肉,发出两声清脆的“啪啪”声响:“屁股也是个安产的肥臀,肉厚弹手,胯骨也宽,一看就是好生养、耐操弄的料子,在床上怎么骑都不怕散架。可惜了这副好身段,偏偏长在白莲圣母这邪门歪道里。不过也无妨,邪道女子,玩起来才更放得开,本官倒是不嫌弃。”
他说完,声音陡然沉了几分,带上了一种命令的意味:“半蹲!分腿!撅腚!抱头!让本官好好瞧瞧,你这匹白莲教来的胭脂马,膘色如何。”他一边说着,一边朝女子大腿内侧各打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打得轻颤,上面很快浮现出两道浅浅的红印,衬得白皙肌肤更加显眼。
女子依旧叼住裙摆,齿缝间溢出一声欢愉的轻哼,随即按照贺侍郎的要求,双手抱头,双腿大大分开,半蹲着将下身完全敞开,大屁股使劲向后撅起,这一蹲一撅之间,便将女人曼妙身材的性感与羞耻展现的淋漓尽致,台下顿时一片哗然,有人啧啧称奇,也有人拍手叫好,声音此起彼伏。
贺侍郎靠得更近了一些,手中簪子的尖端不轻不重地从女子脖颈的软肉上划过。
这簪子做工精巧,尖端自带一股圆润,不伤皮肤分毫,按压之下反倒将肌肤的弹性展现得真切无比。
随即,簪子一路移动,来到因为抱头姿势而完全暴露的娇嫩腋下,这里的肌肤光洁如雪,甚至比别处更添一分细嫩,微微凹陷的腋窝软肉仿佛一只精巧的小贝,叫人忍不住想将脸埋进去品尝一二。
贺侍郎用簪尖在女子腋下软肉上挑弄了几下,只见女子被痒得咯咯轻笑,娇躯如同柳枝般扭动起来,却依然没有放下抱头的双手。
贺侍郎收回簪子,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滋味回甘,却又偏偏能勾起男人的欲念。难怪如此招蜂引蝶,让江湖上的男人趋之若鹜。”
女子嘴中叼着裙摆,口齿有些含糊,却依然带着股狐媚劲儿,模糊不清地道:“大人可还满意?”
贺侍郎却突然变了脸色,像是被惹恼了一般,猛地带起手来,对准女子胯间一片娇嫩软肉便是来回两个巴掌,掌心直直拍下肥嫩的阴唇上,直打得汁水淋漓,连她脚上踩着的“步步生莲”都又艳了几分,显然是催动了一抹新的情潮:“别人叫你几声圣母,你还真端上了?”贺侍郎的声音带着种训斥牲口般的轻蔑,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在她身上剐过:“便是再好的身体,也不过是男人消遣的物件罢了。本官没有问话,有你这女人说话的份?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脱光了衣裳,除了价格贵一点,和窑子里的婊子有什么两样?”说着又是两个巴掌,力道比方才更重了几分,直打得女子跨间水光飞溅,一身美肉花枝乱颤,却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没有变动分毫。
“若不是今日在王爷府上,本官定要将你这大奶骚腚好好收拾一番,让你知晓厉害。”贺侍郎随意甩了甩手上的水渍,蹲下身子,又重新进入那副忘我的相马状态。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起女子胯间薄薄的阴唇软肉,指尖轻轻捻了捻,感受了一番细腻的触感,随即又凑近了一些,细细端详起其上色泽的变化:“小阴唇薄而匀称,一兴奋便由粉变深、转为嫣红。大阴唇丰腴饱满,仿若蝶翼,捏起来软中带韧,倒当真是极品名器。”说着,他对着顶端巍巍挺立的阴蒂蜷指一弹,伴随“啵”的一声轻响,充血挺立的小小肉珠轻轻一颤,女子整个人也跟着一哆嗦,便又有一抹春水从蜜穴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贺侍郎见怪不怪,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本官虽官居户部侍郎,却更喜欢女子『户部』『侍郎』。你这『户部』,本官且先记下,今日先为你的尿眼开个苞,日后你若是到本官府上,定要让你高潮迭起、四处喷尿,尝一尝什么叫做欲仙欲死的滋味。”说着,他将簪子尖端对准小小的尿眼往里一推,也不见用多大力气,整根簪子便顺着流云螺纹,一点一点自己滑了进去,将细窄的尿道一点点撑开填满。
随着簪子进入,女子身体明显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愉悦的抖动,一抽一抽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撬开了闸门,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微微打着颤,整个人的重心都在摇晃,跨间丝丝缕缕的淫水拉扯成长长的丝线,竟像是快要支撑不住。
贺侍郎却是满脸兴奋,拿起簪尾的白玉夹子,却没照方才介绍的那般夹住阴蒂,反而将夹子一竖,直奔阴唇而去:“像你这种大奶贱货,今日倒要把你这骚逼夹住,才能保证不会擅自偷人。本官可不想你日后送上门来,已经成了被人玩坏的烂货!”说着,夹子便狠狠夹住了两片肥嫩的阴唇,白玉夹子卡在阴唇之间,如同一道坚固的门闩,将女子一口躺着骚水儿的蜜穴牢牢封住。
女子被贺侍郎又是弹蒂、又是穿簪、又是夹逼,再也承受不了这接二连三的刺激,双腿颤抖之下,终是再也坚持不住,毫无形象地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双腿大开,竟像是个尿了裤子的小女孩一般,淫水在屁股底下湿了一大滩。
二楼看台上,林晚荣一手托着下巴,正看得津津有味,心中暗暗赞叹:这为侍郎看着其貌不扬,到是位善品风月、擅长调教的行家,日后倒要好好交流学习一番,若是能讨教几手,回去用在安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