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仙儿闻言,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凑到林晚荣胯间,温热的呼吸喷在软塌塌的物什上,声音带着几分新婚小娘子特有的羞涩与撩人:“林郎?? ……人家的嘴巴,已经等了好久了呢……林郎的肉棒,就不能为了仙儿,再大一些吗?? ?”她说着,还故意将自己柔软的唇瓣贴上去,轻轻呵出一口热气,“难道林郎不喜欢仙儿这张嘴吗?仙儿可以舔,可以含,可以亲……只要林郎喜欢,仙儿什么都愿意做?? ……”
她这般又羞又媚地挑逗不停,话语里的骚浪劲儿,便是圣人听了怕也要动几分凡心。
可偏偏林晚荣胯间的物什,依旧我行我素,软塌塌地耷拉在那里,半点要抬头的意思都没有。
秦仙儿眼巴巴地望了半天,见那东西依旧毫无起色,眼里的失落几乎要满溢出来,小嘴一瘪,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林郎……是仙儿不够好么……”
林晚荣也有些尴尬,虽说这“安碧如”和“秦仙儿”的表演在自己看来有些用力过猛,但毕竟也是香艳可人、姿色上乘的小娘子,跪在自己胯间伺候得这般卖力,自己竟然硬不起来,这要是传了出去,他“天下第一丁”的名号怕不是要变成“天下第一软”了。
他正自懊恼,却听旁边忽然传来一阵阵急促的口水声,却是苏慕白早已用双手拽住胯间女子的双马尾,将白莲圣母的嘴巴当成了逼,大力操干起来,操的那叫一个大开大合,直干得水声四起,“噗嗤噗嗤”响个不停,白莲圣母的唇角更是白沫飞溅不停。
林晚荣看得心惊,面上却强自镇定,心道:这种干法,一会儿不就得泄出来?
自己这叫示敌以弱、以逸待劳,这才是兵法的上上乘。
他这般安慰着自己,嘴上却不肯占据下风,故意叹了口气,装模作样地道:
“哎,姑娘你是不知,哥哥我这根大肉龙,最是忠贞不二,只有遇到我心爱的女人才能硬得起来。你虽顶着仙儿的名头,但毕竟是个假的啊。”
一旁苏慕白听了这话,一边保持胯间的动作大力抽送了几下,一边故作惊讶地假意安抚道:“没想到竟是如此!不过林大人这话就不对了,俗话说『真作假时假亦真』,既然这姑娘生得与仙儿姑娘一般无二,林大人何不把她当作真的?应当好好享受『裆下』才是啊。林大人若真是硬不起来,那可就莫怪能者多劳,由我笑纳了!”
一听这话,林晚荣胯间一直蔫软的小鸟,竟然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一般,扑棱扑棱煽动了两下翅膀,微微抬起了头。
胯间跪着的秦仙儿见状,眼睛猛地一亮,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抬头看向林晚荣,试探着开口:“莫非……林郎喜欢这种调调?”
杏眼之中春水流转,秦仙儿的声音变得更加娇软撩人:“那若是……仙儿去伺候别人的大鸡巴,林郎会不会更兴奋呢?比如说,若是林郎的小鸡鸡不中用,仙儿便也去寻苏状元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将它含得满满的……”
林晚荣嘴上还在硬撑:“胡说八道!本官怎会对这种事情有感觉?你这假货莫要在此胡言乱语……”可他胯间的肉棒,却已经诚实地背叛了自己,一点一点地硬挺了起来,虽不说是昂首挺胸,倒也算站了起来,哪还有刚才蔫头巴脑的模样。
秦仙儿见状先是一愣,随即掩着嘴小声嘀咕了一句:“原来……是一根小绿屌……?? ”话音未落,她已嗷呜一声,一口便将才刚刚扬眉吐气的肉棒含进嘴中。
林晚荣只觉得自己的二弟像是被送入了一台全自动飞机杯之中,柔柔软软,却又吸力强劲,含着茎身一收一放,从根部一路嘬到顶端,含到根部时还会可以用力地轻撞一下,发出啪啪的淫靡声音。
林晚荣低头看去,胯间女子一双魅惑的眼眸正微微上扬,含情脉脉地盯着自己,眼波流转间满是挑逗与媚意。
这女人……简直也太会了,视觉、听觉、触觉三重刺激齐齐涌来,只是一个瞬间,她这口鸡巴套便已开启最大马力,双颊深陷、前后摆弄地吮了数十个来回,快得近乎只剩下残影,啧啧滋滋的水声更是不绝于耳,爽的林晚荣只觉得腰眼发麻,浑身骨头都软了半边。
不过或许真的是因为肉棒太小,虽然看着吮嗦得酣畅淋漓,跨间女子却显然仍有余力,甚至还能分出一丝神智来,含着肉棒含含糊糊地说着骚话:“林郎??……再努力一些嘛……还没有戳到人家嗓子眼儿呢……?? ”
一边说着,一边又故意将肉棒吐出来一些,再猛地整根吞回 “人家可是对佛主立过誓的……这一张小嘴,生来便是给大鸡巴当肉套子用的……是大鸡巴的鸡巴套……??是大鸡巴的精盆……?? 是大鸡巴的口便器……?? 今日伺候你这根小鸡巴,可是违背了誓言,还不知道要被怎样惩罚呢……?? 若是让人家不过瘾,人家可就再也不回来了……转头每天都要去亲大鸡巴呦……?? 到时候林郎你这根小鸟鸟,可就只能孤零零地晾在风里喽……?? ”
另一边的苏慕白正拽着圣母的双马尾大开大合,干得水声四起,闻言哈哈一笑,一边挺动着腰胯一边开口:“我劝你还是别抱什么希望,赶紧把林大人的阳精吮吸出来,好过来给老子舔屁眼。嘶……安奴你还不乐意?怎么力道又重了几分?不过光凭你这张骚嘴,还妄想吸出本大人的阳精?还不让你的骚徒儿过来给老子掰臀舔肛,助你一臂之力!”
林晚荣听到这话却全然无力反驳,只缘胯间的女子像是受到鼓励,吮吸只见愈发急促,力道明显又重了几分,像是要将他的魂魄都一下下吸出来一般,只好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起来憋住射意,却依旧爽得飘飘欲仙,快要分不清现实。
此时在一旁苏慕白一句句扎心话语的催化下,如同烈火烹油,恍惚间只觉得自己透视了头戴内裤、胯下吮屌的二女,竟真的是安碧如和秦仙儿的模样!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他的腰眼便猛地一酸,浑身打了个摆子,再也控制不住,闷哼一声,就这么一抖一抖射了出来。
秦仙儿却是来者不拒,明明口中肉棒正在喷发,她却仿佛毫无察觉,依旧保持着之前的频率和速度高速吮吸个不停,仿佛真的成了一个只会吮屌吞棒的鸡巴套。
林晚荣明明已经射了一股,可对方不但没有停下给予任何安抚,反而又加大了一把吸力,爽到极致的快感瞬间便化作了一阵又酸又疼的麻意,他只感觉跨间小鸟又不受控制地猛然抽搐了几下,下半身的精气又化作一股水儿似的喷了出去,双腿登时一软,竟当场被吸得坐倒在了梯台之上,狼狈不堪。
一旁的安碧如看到这一幕,满脸媚态“啵”的一声将口中肉棒吐出,亲昵地握住粗壮的龟头,在自己滑嫩的脸颊上蹭来蹭去,笑着开口:“怎么样?这一泡稀薄如水的精液,可让你欢喜了?”
秦仙儿娇羞地抹了一把自己绯红的脸颊,娇嗔道:“哎呀,师父又嘲笑人家……人家都没感觉到他射了,还以为只是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呢……?? 真是的……怎么还有这么弱的鸡鸡呀……这也配叫男人幺?真是讨厌……?? ”
她说着,便看也不再看林晚荣一眼,仿佛此刻瘫软下来的无能肉棒,根本不值得她多费半分目光,眼中还哪有半分之前的柔情如水?
她径直蹲到苏慕白身后,熟练地伸出双手掰开他后撅的两瓣屁股,将自己粉嫩的舌尖主动伸长进去,吧唧吧唧地嗦了起来,吮得啧啧有声,殷勤得仿佛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与方才最后林晚荣面前嫌弃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就好像给人舔屁眼儿也能舔出花儿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