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数日,凌云峰顶只有纪无咎一人。邮箱 LīxSBǎ@GMAIL.cOM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应无雪没有来。
那柄冰晶长剑依旧悬于殿门之上,日复一日地缓缓转动,像一个沉默的守卫。
他每日卯时准点到达,独自练完剑课,直到暮色四合才收剑下山。
加练六个时辰,一日不落。
可那股来自大殿深处的悸动,自从那夜之后便彻底消失了。之前每次练剑时都会出现的共鸣感应,如今石沉大海,了无痕迹。
到了第七日夜里,纪无咎终于按捺不住。
月隐星稀,凌云峰顶飘着细碎的雪粒。他换上一身深色劲装,收敛周身气息,再次沿那条熟悉的路线潜入主殿侧廊。
忽然发现——
主殿被上了一个强大的结界。
上古封禁,冰属性,以化神境灵力构筑,层层叠叠的符文在黑暗中流淌着幽蓝色的光。
纪无咎正欲上前破禁,脚步却猛然一顿。
不对。
他敏锐地察觉到,周遭的黑暗中隐匿着另一道气息——极其隐蔽,若非他两世为人神魂过于强大,绝无可能发现。
那道气息蛰伏在偏殿方向的阴影里,像一条盘踞的毒蛇,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这边。
纪无咎不动声色,装作查看禁制,暗中将神识探了过去。
那是一个身着内门长老袍服的老者,面容阴鸷,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在黑暗中闪烁着精光。更多精彩
他认得此人——当日在演武场云端观战的几道气息中,就有这一个。
此人是上清宗内门大长老,名为厉寒渊,化神大圆满的修为,据说当年与应无雪争夺宗主之位失败了。
一位化神大圆满的内门大长老,深夜隐匿于宗主大殿之中,监视着一扇被禁制封印的石门——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自明。
纪无咎心中冷笑,面上却装作浑然不觉。
他假意对着禁制端详了片刻,摇了摇头,转身沿原路退了出去,脚步不紧不慢,像一个无功而返的夜巡弟子。thys3.com
他在侧廊转角处等了片刻,确认那道气息随之远去,才重新折返。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
指尖点在禁制符文流转的间隙,一缕极细的剑意精准刺入——那禁制在他手中如纸糊一般无声碎裂。
石门滑开一道缝隙,他闪身而入,反手将门闭合。
再次踏入此殿,纪无咎却感应到了一道微弱的意识,在呼救,亦或者是在…渴求!
纪无咎皱起眉头,该不会是师尊已经受害了吧!?
一股虚弱到极致的意识波动从幽宫深处涌来,像是溺水之人伸出的最后一只手,无力而滚烫。
那股波动穿透了他的识海,让他体内的轮回法则微微一颤。
“呃嗯…啊”隐隐有阵阵娇声传出,纪无咎顺着那股呻吟走去。
幽宫深处还有一道暗门,门未关严,一缕暗红的光从门缝中透出。那光极微弱,与其中的寒气形成了诡异反差。他推门而入,脚步骤然僵住。
室内只有一张寒玉榻,却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榻上侧卧着一个女子,淡蓝色长发散乱地铺在身上,发丝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脸颊与脖颈上。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极薄的白色寝衣,衣带早已松开,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肤——肩胛、锁骨、以及傲然“雪峰”那抹清晰的桃红。
“哼呃…”那名女子正用一个粗长的冰晶玉杵,不断打磨下身蚌肉上的“红珠”,却未插入饥渴收缩的花径,而蜜液缓缓流出,洁白似雪的肉腿内侧早已溅湿,下面的木质地板的颜色明显深了一块。
纪无咎不由得倒吸一口气,如此淫靡的场景,如此清冷的师尊……竟然……一想到此,血脉偾张,身下的庞然巨物挺立威势更胜玉杵!
似上天造物的可爱玉足不染纤尘,极力伸展,脚趾回勾……“徒弟,哼嗯…”极力压制娇声却无法成功……脚踝上那对红绳在暗红的光中格外刺目,却不再是平日那副禁欲克制的模样——红绳正在微微发光,像是两簇即将燃尽的火焰,拼命想要驱散将她吞噬的寒潮。『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洁白的脸映出深深火红,显然应无雪已经失去理智,全身都在发抖,是兴奋?是难耐?
玄冰神体的极寒之气与红绳中朱雀之羽的阳之力在她体内交战,寒与热同时撕扯着她的经脉。发布页Ltxsdz…℃〇M
小腹燥热难抵,她蜷缩着身子,双手紧紧用玉杵摁住蚌肉“宝珠”,指节泛白。
那双平日锐利如剑的冰裂纹瞳孔此刻涣散迷离,瞳孔深处的冰裂纹像是碎裂的镜面,映不出一丝清醒。
见如此情景,纪无咎上前一步,俯身低唤:“师尊?”
没有回应。她的意识显然已陷入半昏迷状态,只有嘴唇在微微翕动,发出一声极轻极哑的呢喃,辨不清字句。
他犹豫了一瞬,伸出手想去探她的额头——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刹那,她的眼睛猛然睁开了。
似乎看到了救命药草(救命要艹,邪恶)——化神后期的修为在一瞬间爆发,一股凌厉的威压如山岳般压下,将纪无咎牢牢锁在原地。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五指扣住他的手腕,指尖冰凉,却又透着一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灼烫。
下一刻,天旋地转——他被硬生生拽上了寒玉榻,后脑撞在坚硬的玉面上,闷响未落,她的身体已压了上来。
应无雪骑坐在他腰间,淡蓝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发丝落在他的脸上、脖颈上,带着雪松的冷香与汗水咸涩交织的气息。
纤纤玉躯上本来就薄的寝衣彻底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之下大片冷白的肌肤,透露出摄人魂魄宛如少女的粉嫩,乳峰傲然的弧度在月光下更加引人注目,她的喘息急促而剧烈起伏。
月光从高窗洒落,照在她身上,冷白的肌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每一颗都折射着微光,像是碎了一地的星。
她俯下身,脸离他极近。
那双迷离的冰裂纹瞳孔直直望着他,却没有焦距——她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他体内那股因轮回法则而远胜常人的纯阳气息。
她的身体在渴求那股气息,就像冰原上的旅人渴求火焰,就像溺水之人渴求空气。
“师尊,你醒醒——”纪无咎的声音被她的唇堵住了。
那不是吻。是索取,是吞噬,是一个在寒渊中挣扎了太久的人终于触碰到温暖的疯狂。
香唇冰冷而柔软,带着一股极淡的血腥味——是她自己咬破的。动作生涩而笨拙,毫无技巧可言,却因为那份绝望的渴求而显得格外滚烫。
纪无咎感到自己体内的纯阳之气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至本就挺立的下身,其实此情此景自己的巨剑早已磅礴,试问有谁在如此绝色面前会稳住心神呢——
就算他前世是纵横天下的陆归尘,当今的纪无咎也不行。thys3.com
但那远远不够。
应无雪索求得更多,更贪婪。
她臻首缓缓下移,直到靠近那片充满雄性气息的地带,二话不说便用手撕开了纪无咎下身的